第211章 潜入天堂娱乐场所
作品:《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时间来到晚上七点。
天堂娱乐场所的招牌在夜色里亮得刺眼。
红蓝色的霓虹交替闪烁,像一张张开的血盆大口。
这里是洛圣都最有名的销金窟,也是谢贝尔在海外的老巢。
晚上八点,正是娱乐场所最热闹的时候。
推搡的人群从大门涌进涌出,穿著暴露的女子倚著门框调笑!
金髮碧眼的调酒师在吧檯里甩著酒瓶。
冰块碰撞玻璃杯的脆响混著重金属音乐砸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酒瓶碰撞的闷响、女子的娇笑、男子的狂吼,在大厅里交织成一片喧囂的洪流。
林河站在大门外的阴影里,鸭舌帽压得极低,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平静的眼睛。
他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那个代表谢贝尔的红点,正稳稳地钉在娱乐场所最深处的vip区域。
脚步动了动,林河抬脚走进了天堂娱乐场所。
门帘被掀开,一股混杂著酒精、香水和菸草的味道扑面而来,呛得人鼻腔发涩。
他没有找空位坐下,只是靠在吧檯边的立柱上,目光缓缓扫过整个建筑。
吧檯后的监控摄像头藏在绿植后面,角落的安全出口指示灯亮著绿光。
二楼的包厢走廊有保鏢来回踱步,甚至连通风管道的位置,都被他一一记在心里。
每一个出口,每一处死角,每一个可能藏人的地方,都被他的视线细细描摹。
他的动作很轻,像一片飘进人群的羽毛。
没人注意到这个戴著口罩和帽子的东方人,更没人知道,他的目標就在这栋建筑的最深处。
“嘿,帅哥,一个人?”
一道娇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著甜腻的香水味。
林河侧头,看到一个金髮妹正扭著腰凑过来。
她穿著短款的吊带裙,肌肤在灯光下泛著蜜色,手指轻轻搭在林河的手臂上,眼神里带著刻意的撩拨。
“不喜欢?”金髮妹见林河没反应,反而笑得更媚了,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袖口,“那我陪你喝一杯?”
林河轻轻拨开她的手,声音低沉,带著淡淡的疏离:“不用。”
他起身,绕过吧檯,径直朝著大厅最深处走去。
金髮妹愣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扫兴”,又转身去找別的客人了。
林河的脚步没有停。
大厅里的人越来越多,他在人群中穿梭,像一条游鱼,避开那些醉醺醺的壮汉,绕过那些互相搂抱的男女。
重金属音乐的音量渐渐降低,取而代之的是更私密的交谈声。
空气里的酒精味也变得更浓,还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火药味。
走到通道口,他停下了脚步。
通道的入口处,站著两个身材高大的安保。
他们穿著黑色的西装,耳朵里塞著通讯器,双手背在身后,眼神警惕地扫过过往的人。
两人的头顶,都浮著淡淡的红色罪恶值,不算高,却也绝不是清白。
林河靠近的瞬间,其中一个安保立刻伸手拦住了他,用生硬的中文问道:“你是谁?这里不能进。”
林河没有说话。
他的手猛地抬起,快得像一道闪电,先是扣住了其中一个安保的手腕,微微一拧。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安保的手臂以诡异的角度弯折。
另一个安保刚要掏腰间的手枪,林河的另一只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力道骤然加重。
安保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双手胡乱地抓著,却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林河的手指微微用力。
两道闷响在通道口响起,两个安保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彻底没了气息。
罪恶值的红色条框,在两人头顶彻底消失。
他弯腰,將两人的尸体拖到通道旁的杂物间里,关上门,掩去了痕跡。
然后,他抬脚,走进了通道。
通道很长,墙壁上掛著昏暗的壁灯,地面铺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走到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实木门。
门没关严,留著一道缝隙,里面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十几个纹身的壮汉光著膀子,身上的纹身狰狞可怖。
有的纹著骷髏头,有的纹著毒蛇,他们坐在沙发上,手里端著威士忌,身边搂著穿著暴露的女子。
女子们或依偎在壮汉怀里,或坐在他们腿上,脸上带著討好的笑。
一个壮汉把玩著手里的衝锋鎗,手指扣著扳机,发出“咔噠咔噠”的声响。
他咧嘴笑著,露出一口黄牙:“谢少这手笔,真是够大的。”
另一个壮汉灌了一口酒,拍了拍身边女子的屁股。
女子发出一声娇呼:“那是,谢少可是咱们老板的儿子,在这洛圣都,谁敢不给面子?”
“就是,”第三个壮汉晃了晃手里的酒瓶,眼神里带著淫邪,“上次那几个亚裔小妞,谢少一句话,还不是乖乖送过来了?”
“別提那些了,”一个壮汉摸了摸腰间的手枪,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等会儿谢少出来,咱们好好乐呵乐呵。”
“我看谢少今天心情不错,”又一个壮汉开口,目光扫过身边的女子,“说不定还会给咱们带点好东西。”
眾人鬨笑起来,声音里满是肆无忌惮。
沙发旁的笼子里,两只猎犬正趴著打盹,毛髮油光水滑,眼神里透著凶狠的光。
就在这时,两只猎犬突然猛地抬起头,耳朵竖得笔直,对著通道口的方向疯狂地吠叫起来。
“汪!汪!汪!”
叫声尖锐又急促,打破了房间里的喧闹。
正在说笑的壮汉们瞬间安静下来,纷纷转头看向通道口。
“怎么回事?”一个壮汉皱起眉,鬆开了身边的女子。
“是狗叫,”另一个壮汉站起身,走到笼子边,解开了拴著猎犬的绳子,“別是有什么东西闯进来了。”
两只猎犬得到自由,立刻朝著通道口冲了过去,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毛髮倒竖,像两支离弦的箭。
壮汉们对视一眼,纷纷从沙发上起身。
有的摸向腰间的手枪,有的抄起身边的棒球棒,还有的直接端起了衝锋鎗。
他们靠在墙壁和沙发后面,屏住呼吸,静静等待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