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就约在龙虎山吧

作品:《一人之下:我行走于恐怖诸天

    庆甲知道,老爷子这是在缓和气氛,便拱手自谦道:“晚辈一介野道,怎配得上陆家姑娘,老爷子说笑了!”
    而这一打岔,眾人也都意识到自己的失態,为了掩饰尷尬,便纷纷接茬:
    “怎么就配不得,小兄弟技压群雄,前途不可限量啊!”
    “是啊是啊,要是不喜欢陆家闺女,我家也有!”
    “要不要来一个选秀招亲啊?”
    “哈哈哈!”
    一阵玩笑过后,场中又恢復了热闹,眾人都纷纷上前、围住了庆甲,並拉过自家的小辈要与之相交。
    之前怎么看那都是之前,如今既然已確认其实力,便绝不能放过这机会,这很可能是未来的“绝顶”……
    必须交好!
    而面对眾人的热情,庆甲也收起了之前的张狂,交流时客客气气,面带微笑:
    “诸位谬讚了,日后望多关照!”
    能与陆家交好的都必然是正派,哪怕是吕家王家,只要八奇技未出,也都算是正道大家,与之交好便只有好处……
    行走江湖嘛,多个朋友多条道。
    如此,半晌……
    待陆家备好了中午的饭菜、下人来叫,眾人才终於四散,吃席去了。
    也直到这时,张静清和左若童才来到了庆甲面前,將其拉到了一旁的林子里,一脸严肃的模样。
    “庆小友,你这修为……当真是突飞猛进啊!”
    左若童打量著庆甲,越看越觉得惊讶,短短四年,其竟然就达到了如此境界,实在是匪夷所思:
    “你到底……是如何做到?”
    这並非是想得其法,而是担心其走了什么邪道,其毕竟是故友弟子,他也算是其长辈,便理应照拂。
    庆甲知必有此遭,也便一笑:“两位前辈不必担心,我修的是正法,走的是正道!”
    话不多说,他抬起手掌,一道七彩之光在掌中凝聚,正是功德愿力:“两位前辈,凡修邪法、行邪道之人,都不会有这个吧?”
    “这是?!”
    在此之前,他们只见其身韵功德,却不知其功德几何,而此刻一观,单是其手中所掌便已远超他二人之和。
    “这怎么可能???”
    两人惊诧。
    可功德就是功德,只此一手便足以说明一切,张静清和左若童面面相覷,也不好再继续询问。
    场面一时尷尬。
    庆甲当即拱手:“在如此短的时间內精进至此,任谁都会有怀疑,晚辈能够理解,也知前辈是关心晚辈,便在此谢过了!”
    说实话,短短四年便能有今日,连他自己都没想到,更莫说有交集的旁人,这实属正常。
    而既然说到了这儿,他也便顺势道:“实不相瞒,晚辈如今已走上了一条前所未有的道路,如果可以,望与能两位前辈交流、印证才好!”
    “哦?”
    此言一出,两人也更加惊讶,听他这意思……
    “庆小友,你莫非是自创了法门?”
    “正是!”
    “这还要多谢三一门与左门长!”
    庆甲说著,便立刻展示起自己的“炼虚法”,並讲述了在三一门悟法的大概过程,只是隱去了两法核心,毕竟有外人在侧,便以免外泄。
    “原来是这样……”
    见此法当真似“逆生三重”,但又不尽相同,確为新法,张静清与左若童都嘖嘖称奇。
    而为表偷师之歉,庆甲也拿出了准备好的大红袍:“左门长,这是家师为晚辈准备的歉礼,还望收下!”
    “不。”
    左若童当即摆手:“光凭观察就能从中生悟,这是你自己的本事,谈不上偷师,此物贵重,我是万不能收的。”
    “那就当是我师父送您的礼物,我们都不怎么爱喝茶,留著也怪可惜的,还是给识货的人好!”
    “您不收,就是不给我师徒面子……”
    “这……那好吧。”
    这可是武夷山大红袍、有价无市的好东西,左若童又素爱饮茶,既然是好友所赠,他也就不客气了。
    当然,这是份天大的人情,他自会记下。
    “咳咳……左门长,我什么时候能去你三一门喝杯茶啊?”张静清也同爱饮茶,顿时眼馋。
    “天师当然是隨时可来,只要莫忘这茶主就好。”
    “那是自然!哈哈!”
    而说笑过后,两人又看向了庆甲:“那庆小友,你方才说想交流印证,这没问题,不知是何时、何地,可有想法?”
    到了他们这样的境界,当真是道友难求,机会难得便自不会错过,而交流印证向来要切磋交手,就需要先定一个时间地点……
    “这个嘛,晚辈还没去过龙虎山……”
    “那就在我龙虎山,如何?”
    三人一拍即合,皆面露笑容,此事便就此定下,只待寿宴结束。
    而聊完了正事,剩下的就是些小辈间的事,两人立刻叫来了在树林旁等候的张之维、陆瑾和李慕玄。
    “来,有什么想问的,现在问吧。”
    “是,师父!”
    陆瑾朝庆甲行了一礼,便询问起方才那破解“逆生”的法子。
    庆甲则微微一笑,看向了张之维:“之维兄,此问应当是难不倒你,可否代为解答?”
    “呃……行。”
    这本就是张之维想出来的法子,他也便开口:“其实很简单,在我观察下来,逆生三重和在场其他流派的手段都不一样,它和金光咒很像,只是比金光咒做得还要复杂得多。”
    “火德宗,人家就是要放火。”
    “横练,就是打磨一副筋骨皮肉。”
    “但金光咒不是,其追求的並非是护体金光,而是通过进入这种状態来提升自己的性命修为,碰巧搭配一些仪轨咒语,能產生一些可以利用的金光罢了。”
    “所以使用手段的时候,重点是更完美的进入那个状態,而不是追求多耀眼的金光,就像打坐求的不是啥姿势,而是里面的清不清净,对吧?”
    “通过长时间这种状態的修持,性命的修为提升了,运用金光自然如臂指使,逆生三重我觉得也是如此,只不过你们搭建的那个状態比金光咒复杂得多,產生的效果也就更丰富……应该是这样。”
    “但也正因如此,复杂的东西註定没有简单的皮实,而庆兄正是用最直接的手法来破坏那维持逆生的状態,也就是——晃上丹!”
    “当然,金光咒的皮实也只是相对的,若差距太大,也同样会被此手法破解,就像庆兄对我所做的那样……”
    说著他看向庆甲。
    “我说的对吗?”
    “嗯,正是如此。”
    庆甲轻轻点头,隨之拱手:“我也是临时起意,想印证下自己的想法,方才得罪了!”
    对此,两人自不会说什么,技不如人罢了。
    倒是李慕玄突然开口:“那这么说来,若能將复杂的仪轨简单化,让其更加皮实,甚至融入到性命本身,让『进入状態』变成自然而然……此法也就失效?”
    “哦?”
    眾人都眉头一挑,隨即失笑。
    道理的確是这么个道理,但实际却千难万难,否则也不至於传承千百年也还是这样。
    可稍作思索……
    “等等!”
    张静清和左若童都想到了什么。
    猛地看向了庆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