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0 章 要命!
作品:《疯批帝王的娇娇表妹》 疯批帝王的娇娇表妹 作者:佚名
第 130 章 要命!
谢衍昭从身后拢住沈汀禾的纤薄身子
“沅沅怎么还生气,朕昨夜明明伺候得那么好。”
沈汀禾耳根一热,转身便去捂他的嘴。
“你还说!今晚不许上我的床!”
谢衍昭目光痴缠如密密匝匝的丝网,將她裹缠其间。
他细细摩挲她腕內侧细腻的肌肤,那处还留著昨夜他忘情时留下的淡红指痕。
“好啊,那我们今晚宿在养心殿,沅沅上我的床。”
还不待沈汀禾说什么,她只觉腰间一紧,便被谢衍昭掐著腰抱上了御案。
他整个人覆上来,阴影笼罩,带著不容置疑的侵占意味。
“谢衍昭!这是书房……”
沈汀禾推他肩膀的手被他轻易握住,压在身侧。
“书房又如何?”
他吻下来,含住她下唇轻轻廝磨,继而撬开齿关深入。
那吻起初还带著戏弄,很快便转为索取。
陪娇娇玩闹的游戏结束了,现在是享用时刻。
谢衍昭一手仍扣著她的腕,另一只手已灵活地解开了她衣襟的盘扣。
微凉的空气触到肌肤,激起一阵颤慄,隨即被他滚烫的掌心覆盖。
……
自沈汀禾身子恢復后的两个月,谢衍昭仿佛不知饜足一般,两人每日都是没羞没臊的生活。
沈汀禾觉得自己仿佛都被情慾浸透,模糊了晨昏与场合。
—
这日天光晴好,沈汀禾与青絮、青阑在御花园一处开阔的草地上踢弄金缕球。
这是谢衍昭命人为她打造的
那物件精巧绝伦。
外层是金丝编就的鏤空球体,纹路繁复。
更奇特的是,金丝上並非光滑一片,而是缀满了细微的璀璨晶粒。
球心深处,嵌著一颗浑圆的深蓝色琉璃石,顏色浓郁,隨著金球微微晃动,那蓝色仿佛也在缓缓流转,光华內蕴。
球体滚动间,金丝与晶粒碰撞,发出的声响清越空灵,不似凡音。
沈汀禾提著裙摆,笑声清脆。
谁知天公骤然变脸。
明晃晃的太阳还掛在当空,但急雨却毫无徵兆地倾泻而下。
“娘娘,快避雨!”
青絮惊呼,与青阑一左一右,慌忙用衣袖遮在沈汀禾头顶,护著她奔向远处的四角凉亭。
三人刚在亭中站定,身上已沾了不少雨星。
青絮忙不迭取出帕子为沈汀禾擦拭鬢角与肩头,语气焦急。
“娘娘快擦擦,这雨来得急,寒气也重,万一著了风寒可怎么是好!”
沈汀禾接过帕子,自己隨意按了按额角,浑不在意地笑道。
“哪有那么娇气,不过淋了一点点雨,衣裳都没怎么湿呢。”
青阑比较持重:“娘娘安心,虽未让仪仗跟隨,但园中值守的宫人见雨下得急,必定很快会寻来。回去先喝碗热热的薑汤驱驱寒,便无碍了。”
按制,皇后出行,仪仗护卫至少十六人,但沈汀禾嫌人多拘束,在园中玩耍时常常让他们远远候著。
沈汀禾望向亭外白茫茫的雨幕,那雨势虽猛,但天空一角已隱隱透亮。
“这太阳雨,看著大,停得也快,说不定人还没到,雨就歇了。”
话音未落,只听得一阵略显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个穿著绿色官袍的年轻男子正用手臂遮著头,埋头朝凉亭疾奔而来。
显然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雨弄得措手不及,未曾留意亭中已有人。
他刚踏上台阶,便被青阑上前一步拦下。
青阑神色肃然:“止步。皇后娘娘在此避雨,这位大人见谅,您只能暂立於台阶之下。”
陈珘叶这才猛地剎住脚步,抬头一看,亭中果然立著几人,为首的女子云鬢华裳,气度不凡。
他连忙拱手,依言退后半步,堪堪让亭檐遮住头顶。
“哦哦,是在下唐突了,抱歉,我就站这儿,就站这儿。”
他瞥了眼自己身上的七品绿色官服,心下暗嘆。
唉,这阶层分明的古代啊,避个雨都得讲规矩。
亭中的沈汀禾闻声,好奇地侧目望去,隔著雨帘和青阑的身影,仔细辨认了片刻,眼中忽然闪过一丝讶异,脱口道:
“你……是兴州那位算命先生?”
青阑与青絮闻言,略微分开了些。
陈珘叶这才得以看清亭中女子的全貌,心下也是一惊。
皇后!
是了,他在兴州可是见过皇后娘娘的。
只是彼时她衣著虽精致却更显清雅,如今凤釵耀目,宫装迤邐。
通身的气派尊贵无比,与记忆中那个看他摆摊的灵动女子重叠,又有些不同。
他立刻端正神色,躬下身去:“微臣陈珘叶,拜见皇后娘娘。”
沈汀禾莞尔,对青阑道:“雨势不小,让陈大人进来吧,无妨。”
陈珘叶这才道谢,小心翼翼踏上台阶,走进亭中,但仍保持著恭敬的距离。
沈汀禾目光扫过他湿了半边的官袍,笑问:“陈大人这是……入了司天监?”
陈珘叶便简略说了在兴州时,谢衍昭派人送来令牌之事。
沈汀禾点头,眼中瞭然:“原来如此。”
她语气隨意,带著些閒聊的意味。
“不过,宫外天高地阔,以陈大人之能,想必自有海阔天空,怎会想到入宫来呢?”
她这话並无他意,纯粹是想起兴州时此人言谈举止间的洒脱不羈,与这宫墙內的氛围似乎不太相合。
陈珘叶一听,几乎是习惯性地嘆了口气,肩膀微垮,抱怨脱口而出。
“娘娘您可別提了,在宫外给人算命,算得不准要挨骂,算得太准有时候也麻烦,差点没被人打死……”
一旁的青阑和青絮皱了皱眉。
这位陈大人,说话怎地如此不知分寸?
在皇后娘娘面前,岂可这般嘆气流露怨言,言语间毫无臣子应有的恭谨?
依著规矩,便是让他跪著回话也不为过。
娘娘到底是性子仁善宽和,才如此不计较。
沈汀禾被他那苦瓜脸和夸张的语气逗得掩唇轻笑。
“看来陈大人这碗江湖饭,確实吃得辛苦。”
陈珘叶见眼前女子笑靨生动,还有些害羞,几乎不假思索地接了一句调侃。
“唉,钱难挣,屎难吃嘛。”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住了。
这句话是他的口头禪,但搁在这等级森严、言语讲究的宫廷,尤其是在母仪天下的皇后面前……
简直是大不敬!
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