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番外:如果傅时礼没有穿越(平行世界悲剧)
作品:《大军压境主帅竟要撤军?我反手斩》 大秦仙庭通天阁的水镜前。
傅时礼放下了手里那副刚贏过来的“春天”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打开。”
他对著秦沉声说道。
“宿主你確定要看吗?”
秦的表情也很严肃“那个平行世界没有你。所以很惨。”
“朕就是要看看没有朕这天下会烂成什么样。”
傅时礼的声音很冷。
秦嘆了口气小手一挥。
水镜的画面一阵扭曲不再是那些光怪陆离的异世界而是回到了那个最开始的、充满了铁锈和血腥味的世界。
北境,长城脚下。
风雪交加。
大楚三十万大军兵临城下只差最后一步就能踏平京城。
然而。
主帅顾泽看著城墙上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心碎了。
“宛音別哭!这江山我不要了!”
他没有被那个名叫“傅时礼”的副將一刀砍了。
因为在这个世界那个副將只是个唯唯诺诺的龙套早在之前的攻城战中就死在了一支不知从哪射来的流矢之下。
“传我军令!全军撤退!我要负荆请罪!”
顾泽的声音在风雪中迴荡。
身后的將士们虽然不甘虽然愤怒但军令如山。
三十万大军缓缓后撤。
然后地狱降临了。
就在他们撤到京城外三十里的一处峡谷时。
山谷两侧火光冲天。
无数的滚木礌石裹挟著烈火从天而降。
“埋伏!有埋伏!”
“是自己人!是禁军的旗號!”
“皇帝!那个昏君要杀了我们!!”
惨叫声哀嚎声响彻了整个峡谷。
三十万疲惫之师在自己人的背刺下瞬间崩溃。
顾泽看著这一幕目眥欲裂。他终於明白自己那可笑的“仁慈”换来的是什么。
但他没有机会后悔了。
一支羽箭破空而来精准地射穿了他的咽喉。
他死不瞑目。
画面一转。
大楚的最后一道屏障被自己人亲手摧毁。
北莽铁骑长驱直入再无阻挡。
京城破了。
那个曾经在城墙上哭泣的苏宛音並没有等来她的顾泽哥哥。
她等来的,是北莽士兵狰狞的笑脸和冰冷的弯刀。
她被掳走,成了北莽狼主的玩物受尽凌辱最后死在了一场爭风吃醋的內斗中尸体被扔去餵了狼。
中原,陆沉。
那不是一个形容词。
而是血淋淋的事实。
没有了军队的抵抗百姓们就像是待宰的羔羊。
“扬州十日”、“嘉定三屠”
一幕幕歷史的悲剧在这个时空里以一种更加惨烈的方式重演。
无数的城池被屠戮一空无数的百姓被当成“两脚羊”烹食。
文明,倒退了数百年。
整个中原大地都笼罩在一片血色的阴霾之中。
这还不是结束。
一百年后。
当东方在这场浩劫中元气大伤还在舔舐伤口的时候。
西方的炮声响了。
那些被傅时礼在主世界里按在地上摩擦的“列强”在这个世界里率先完成了工业革命。
他们的铁甲舰轰开了东方腐朽的大门。
没有势均力敌的对抗。
只有单方面的屠杀和殖民。
圆明园的火光在水镜中熊熊燃烧,映照出傅时礼那张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脸。
无数的国宝被掠夺无数的百姓被当成奴隶贩卖。
那片曾经辉煌的土地被分割成了无数块殖民地,成了西方人餐桌上的蛋糕。
“够了。”
傅时礼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生铁在摩擦。
秦挥了挥手水镜的画面瞬间消失,重新变回了那片金色的虚空。
英灵空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在斗地主的王蛮子此刻双眼通红手里的酒瓶被他捏得“咯吱”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开。
赵长风那张一向掛著笑容的脸此刻布满了寒霜。
就连一向冷酷的白起身上也散发著一股几乎要將这片空间都冻结的恐怖杀意。
“这……这就是没有大哥的世界?”
王蛮子猛地站起身,一拳砸在红木圆桌上那张由高维能量凝聚而成的桌子竟然被他砸出了一道裂纹。
“操他娘的!”
这黑廝破口大骂眼泪都下来了。
“这帮畜生!这帮杂碎!”
“要是俺在俺非得把他们一个个都剁碎了餵狗!”
傅时礼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著喉咙流下却压不住心头那股子翻江倒海的后怕和庆幸。
他一直以为自己穿越过来是为了自己活命是为了称王称霸。
直到这一刻。
他才真正明白自己那反手一刀到底改变了什么。
那不仅仅是一个人的命运一个朝代的更迭。
那是一个文明的走向是一个种族的存亡!
“呼……”
傅时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將那股压抑在胸口的杀意缓缓压下。
他站起身走到空间的边缘看著外面那无数个正在生生灭灭的宇宙气泡。
有魔法有斗气有高科技。
但只有一个宇宙,是黑色的。
是流淌著华夏血脉的那个大秦宇宙。
“小秦。”
“在呢宿主。”
“把刚才那个平行世界的坐標……给朕彻底抹了。”
傅时礼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
“朕不想再看到它。”
“那样的悲剧一次就够了。”
“遵命。”
秦挥了挥手,代表著那个悲惨世界的气泡瞬间化作了虚无。
傅时-礼转过身看著那群还在义愤填膺的老兄弟脸上重新露出了那个熟悉的、狂傲的笑容。
“都別在那儿哭丧著脸了。”
“那只是个『如果』,是个已经不存在的垃圾剧本。”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又指了指这片属於他们的永恆空间。
“现实是咱们贏了。”
“贏得彻彻底底贏得漂漂亮亮。”
傅时-礼走到窗前看著现实世界里那川流不息的车流和那万家灯火的安寧。
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充斥著他的心房。
“老赵。”
“大哥?”
“你刚才说得对。”
傅时-礼看著窗外那轮皎洁的明月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幸好”
他嘴角微扬眼底闪过一丝庆幸一丝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油然而生的自豪。
“朕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