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爆更中……】父「慈」子「孝」!
作品:《三十离婚后,我有了情报系统》 三十离婚后,我有了情报系统 作者:佚名
第141章 【爆更中……】父「慈」子「孝」!!!
“巩曰龙,”她笑罢,
“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感觉吗?不是高兴,是……痛快。堵了这么多年的一口气,突然就通了。
当年他仗著资歷、关係,明里暗里给我使了多少绊子?
抢项目,断渠道,在背后散播谣言……我记著呢,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却更加用力:“四十二次。不算小的摩擦,让我实实在在吃过亏、噁心到的,整整四十二次。
我有时候做梦都在想,这老东西什么时候能遭报应。
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干脆,这么……讽刺。
不是被对手扳倒,不是被上面查处,居然是……被骗?气死?哈哈……哈哈哈哈!”
她又笑了起来,这次笑得有些喘不上气。
巩曰龙静静听著,没有打断。
他能感受到姜艷那积压了太久的情绪正在剧烈释放。
等她的笑声渐歇,他才问:
“消息从哪儿来的?可靠吗?”
电话那头,姜艷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平復了一下,“消息来源很可靠,是从医院和……他们郑家內部透出来的。现在应该还没大范围传开,但瞒不住。郑家……估计要乱一阵子了。”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我打给你,不只是想告诉你这个消息。更想提醒你,郑树这一倒,高新区这潭水……可能会变得比我们想像的,更浑,也更危险。
他留下的地盘,他压制的矛盾,恐怕都要翻出来了。”
巩曰龙嗯了一声,目光投向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工地。
“我知道了。”他说,“谢谢。”
掛了电话,办公室內一片寂静。
巩曰龙保持著握手机的姿势,久久未动。
郑树……死了?被骗,气死?这个结局太过突兀,也太过戏剧性。精明一世,算计一生,最后竟以这种方式收场?
他脑海里再次浮现郑涛那张急切又虚浮的脸,以及刘广进、侯总那高深莫测的笑容。
郑树不是傻子。谁能骗得了他?还骗得如此精准狠辣?
一个名字,浮上心头:郑涛。
钱。郑涛需要钱。一大笔立刻能到位的钱。给谁?给那两个声称能运作东片项目的贵人。
钱从哪来?他自己没有,或者说不够。所以……
如果是这样……那这齣戏,可就真的有意思到极致了。
父“慈”子“孝”,算计到头,反噬自身?
巩曰龙猛地闭上眼,一股寒意却从尾椎骨窜起,瞬间爬满整个后背,激起一层冷汗。
虎毒尚不食子。
子毒……竟可弒父?
不是动刀,却比动刀更诛心。
用骗局,用父亲对他的期待和那点残存的信任,活活气死!
“艹!”
巩曰龙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吼,一拳狠狠砸在旁边的铁皮文件柜上,发出哐一声巨响。
他不是个容易情绪外露的人,但此刻,一股混杂著震惊、噁心、乃至荒谬的怒火直衝头顶。
为了钱?为了他那可笑的、急於证明的虚荣?
还是为了在所谓高层次的游戏里买个入场券?
那特么是你爹!是生你养你,就算骂你不成器,也依然为你铺了半辈子路的亲爹!
为了往上爬,人心可以脏到什么地步?
父子人伦,在欲望面前,薄得像张擦屁股纸,说捅破就捅破?
“郑涛……你他妈真不是个人。”
这世道,原来比想像中,还要冷。
“郑涛……你不得好死。”
为了钱?为了挤进那个虚头巴脑的高层次?
连亲爹都能当垫脚石,活活气死?
他以前只觉得吴金水那种是明晃晃的恶狼,现在才明白,郑涛这种披著人皮的玩意儿,狠起来连血缘都能嚼碎了咽下去。
自己呢?他巩曰龙不指望谁雪中送炭,但要想站稳,走得远,光靠自己能打、敢拼、有点运气,够吗?
郑树倒下了,因为被儿子从背后捅了最致命的一刀。
那自己背后是什么?
曹大勇、顺子这些兄弟,是过命的交情,但他们的天地就在工地。
付明德是互相利用,杨如烟是利益交织,姜艷……有赏识,也有她自己的棋局。
他的关係在哪儿?他真正能倚仗的、不会从背后反噬的硬关係,在哪儿?
难道也要学郑涛,去钻营,去跪舔,去不惜一切代价贴上某个贵人?
不。那条路,光想想就让他噁心。
而且,看看郑树的下场。
可若不如此,在这盘根错节、人吃人的地方,单打独斗能走多远……下一步,该怎么走?
迷茫只持续了很短的几秒。
巩曰龙吐出一口浊气。
他还有別的路。
闭上眼,心神沉入那片幽蓝。
【情报推演:请求定位当前阶段,能实质性、安全提升我个人根基或破局东片项目的关係节点。要求:避免郑涛式依附,寻求价值互换或潜在同盟可能。目標范围:高新区及上级关联体系。】
指令清晰下达。蓝光瞬间沸腾。
几秒钟,如同几个世纪般漫长。
幽蓝光芒一定,一段极短的背景分析:
【目標位置:高新区新科传感项目一期厂房,正门入口。】
【关联目標:专项协调领导小组常务副组长,严鹤松。状態:临时起意,单人低调实地察看。厌恶表演。】
巩曰龙倏地睁开眼。
就在……项目门口?现在?
他扯了扯嘴角。
这个消息带来的第一衝击不是惊喜,而是一种近乎荒诞的头皮发麻。
郑涛刚刚气死了亲爹,赌上人性,不惜一切想撬开的门,此刻,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自己走到了他工地大门外?
没有前呼后拥,没有秘书通报,甚至可能连杨如烟、付明德都未必知道。
他能感觉到心跳加快。
机会?当然是!但风险?也同样巨大。一步踏错,表现失当,可能比得罪吴金水后果更严重。
短短两三秒间,他脑海里滚过了无数念头:
郑树死前扭曲的脸,郑涛諂媚的笑,刘侯二人算计的眼神,吴金水阴冷的威胁……还有他自己,从泥泞中爬起来,打断的腿,流过的血,建起的厂房。
不能慌。他对自己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