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干了!你隨意!(求月票)

作品:《抗战:从生死看淡开始

    抗战:从生死看淡开始 作者:佚名
    第14章 我干了!你隨意!(求月票)
    王远和王泉各自拎起刚缴获的步枪,三人挟著脸色惨白的苏展,迅速从后门溜了出去,贴著墙根,在街巷阴影里快速穿行。
    镇子里的哭喊和砸门声似乎稀疏了一些,但鬼子的吼叫和零星枪声还在远处响著。
    苏展深一脚浅一脚地跟著,大气不敢出,总觉得后腰似乎被什么东西顶著,凉颼颼的。
    四人绕了一大圈,终於来到镇子东头那片废弃的打穀场。
    场院很大,积雪覆盖著乾枯的蒿草和散落的石碾子,几堵半塌的土坯墙提供了不错的遮蔽。
    远远就看到孙二牛带著十五个游击队员猫在几处断墙和柴垛后面,一个个伸长脖子张望著镇子方向。
    “副队长!远哥!”孙二牛第一个发现他们,压低声音打起了招呼。
    队员们呼啦一下都围了过来,目光首先就被周近东他们背上多出来的三桿崭新三八大盖和鼓鼓的子弹袋吸引住了,呼吸都不由得粗重起来。
    王远咧嘴一笑,把缴获的枪连同子弹袋往地上一放,牛逼哄哄的说道:“都別愣著!队伍里自己觉得枪法好的,赶紧出列!”
    “我!队长!”
    “还有我!”
    “算我一个!”
    立刻有五六个年轻队员爭著举手。
    王远不由自主地看向周近东,却见对方微微摇头。
    他见周近东让自己拿主意,目光扫过眾人,直接点名:“柱子,涛子,水生!你们三个,过来!”
    被点到的柱子、涛子和水生惊喜地挤上前。
    周近东拿起一支刚缴获的三八大盖,塞到柱子手里:“柱子,这杆你拿著。”
    又拿起另一桿递给涛子。
    最后一桿递给了水生。
    “拿稳了!好好的打鬼子!其他人也不要急,都会有的!”
    三个小伙子激动地接过枪,脸上放光,比捡了金元宝还高兴。
    “子弹金贵,”周近东把弹药盒打开,“看准了再打!谁要是浪费子弹,就给我滚回去拿柴刀!”
    说著,他给三人每人分了十发。
    “放心吧东哥!靠水吃水,靠山吃山,大家都不是新手,保证指哪打哪!”
    柱子拍著胸脯保证,小心翼翼地把子弹塞进自己怀里。
    而周围没拿到枪的队员,眼神羡慕得几乎要喷出火来。
    不过,有水生三人榜样在前,此刻对周近东之前画的大饼,深信不疑!
    “弟兄们,都好好听著,”周近东用现实证明自己能把吹过的牛实现,开始了下一步的动员,“鬼子还在镇子里祸害咱们的父老乡亲,咱们可不能干看著。
    刚才我们用了个新招,叫『挑帘战』,事实证明,非常好使!
    现在,咱们分成三组,我和远哥、泉子各带一组,每组三个人,潜回镇子,专找落单的鬼子下手!
    就用这『挑帘战』儘量在不惊动小鬼子大部队的情况下,杀伤他们的有生力量!”
    他快速地把战术要领又讲了一遍:找有厚门帘的空屋子,埋伏在帘子后面,等鬼子掀帘子进里屋的瞬间,从侧面用刺刀猛捅!
    要快!要准!要狠!
    “苏展,”周近东转向缩在一旁的苏展,“你还是老规矩,负责『请』鬼子进咱们的『好地方』。一次,最多三个!多一个,或者你敢耍花样……”
    苏展浑身一哆嗦,连忙点头哈腰,顾不得自己年纪比周近东大,连连说道:“周大哥,放心!我懂!三个!最多三个!绝对不敢耍花样!我这就去!这就去!”
    他生怕周近东反悔似的,转身就想往镇子里跑。
    “等等!”周近东叫住他,在地上飞快地画了一个草图,又在上面的几个位置点了点说道,“挑那种正在挨家挨户搜的散兵。我们会在...这...这...这几家埋伏!”
    “好的好的!明白!”
    苏展忙不迭地答应,很快消失在通往镇子的小路尽头。
    看著苏展消失的背影,周近东在心中对著镇子中还不知道姓名的日军指挥官暗暗说道。
    畜生,我干了!你隨意!
    没有再犹豫,周近东开始迅速分组:“远哥,你带水生和铁蛋一组。泉子,你带柱子和涛子。剩下一组,跟我,二牛和三牛!其他人就守在这里等著接应。”
    “记住,动作要乾净利落!得手就撤,別贪心!遇到大股鬼子,立刻躲开!半个时辰后,不管干没干成,都回这里匯合!明白没有?”
    “明白!”眾人低声应道,声音里多少带著些紧张,更带著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杀意。
    三组人立刻分散开,借著打穀场的地形和通往镇子的小路两侧的沟坎,再次向镇子里摸去。
    很快,就到了周近东刚刚指定的几家住宅,小心地埋伏起来。
    周近东带著二牛兄弟俩也到了自己的目的地,三人闪身进了堂屋,躲在帘子后面。
    周近东示意孙二牛和三牛学著他的样子,端起刺刀,身体微蹲,蓄势待发。
    不一会儿,两个鬼子被苏展引了过来。
    他们骂骂咧咧地从旁边的屋子不停进出,似乎一无所获。
    领头的矮个子士兵啐了一口,对著门帘的方向挥挥手,示意一个士兵再去看看外面那间堆杂物的屋子。
    那士兵端著枪,嘴里嘟囔著,不耐烦地走向门帘,伸手就去掀——
    就在布帘被掀开一条缝的剎那。
    周近东带头发动了突袭!
    ......
    同样的战术,在不同的空屋破院中一次次上演。
    王远那组,在一个废弃的染坊里得手。
    王远力大,直接连人带帘子一起捅穿。
    他带的水生和铁蛋配合稍显慌乱,但也成功解决了目標。
    王泉三人在一处农户家设伏。
    柱子第一次用真枪实弹杀人,紧张得差点刺空,好在涛子机灵,补了一刀。
    王泉自己则乾净利落地解决了带头的伍长。
    苏展像一条猎犬,在镇子里东钻西窜,利用他对地形的熟悉和对鬼子心理的精准揣摩,一次次找到落单或分散搜索的三两鬼子,並指引小组到合適的空屋设伏。
    事实证明,没有真正的垃圾,只有放错位置的宝藏。
    苏展在坑“自己人”的天赋上,硬是要的!
    每一次伏击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刺刀的捅刺声、鬼子临死的闷哼或短促惨叫,被淹没在镇子其他角落的喧囂里。
    每一次得手,游击队员们就迅速搜刮弹药,掩盖痕跡,然后像幽灵一样消失在巷弄中,寻找下一个目標。
    短短不到一个时辰,镇子里的枪声似乎更稀疏了,但一种无形的恐慌开始在剩余的日军士兵之间悄然蔓延。
    “木村!木村分队呢?刚才不是报告在镇西搜索吗?人呢?”
    拎著一把指挥刀的日军少尉冈田雄大站在镇公所门口,对著一个跑来的传令兵厉声喝问,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已经陆续接到报告。
    有好几组士兵在搜索过程中失去联繫,既没有按计划返回集合点,也没有任何消息传回。
    这太反常了!
    帝国勇士的脸面,是不是被这帮废物丟光了?
    然而,越怕什么,又来什么!
    传令兵的话,给了他重重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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