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们家谢绝推销员

作品:《路明非:坏了,系统把我当龙祖练

    路明非:坏了,系统把我当龙祖练 作者:佚名
    第22章 我们家谢绝推销员
    眾人穿过青铜狮子镇守的山门,继续向深处行进。
    虽然脚下是陡峭的石阶,身旁是翻涌的云雾,
    路明非的手里却还捧著一本厚厚的书。
    书封泛黄,上面印著《鲁班经与机关术解构》,底下还压著一本《阴阳宅风水实录》。
    他就这么一边机械地迈著腿,一边借著神座之思的强悍算力,近乎贪婪地扫视著书页。
    “喂,路明非。”
    苏晓檣终於忍不住了,她凑过来瞥了一眼书名,眼神古怪,
    “你在动车上就看这些,现在走路还在看。机关动力学就算了,这个《家居风水与煞气化解》又是什么鬼?”
    走在一旁的楚子航也投来疑惑的目光,
    “如果是为了了解建筑结构以便於爆破,看土木工程学或许更有效率。风水....属於玄学范畴。”
    “技多不压身。”
    路明非头也不抬,翻过一页,
    “万一以后要在什么古墓或者凶宅里跟龙王对砍,懂点风水好找生门。”
    “而且....你不觉得以后咱们要是失业了,去天桥底下摆个摊算命也挺有前途吗?”
    “....”
    苏晓檣翻了个白眼。
    路明非嘴上跑著火车,心里却无奈,
    这哪里是他想看?
    还不是不爭指点的,
    从动车上的看书任务就是这个了:
    【君王岂能居无定所?未来的王座不仅需要坚固的城墙,更需精妙的机关与合乎天道的布局。】
    【请在抵达龙渊阁正殿前,通读並理解机关术、建筑力学及风水堪舆学基础。】
    至於这些冷门甚至有些封建迷信的书籍来源....
    路明非看了一眼走在身侧的零。
    少女背著挎包,里面装的不是零食水杯,全是路明非可能用得著的各种怪书。
    只要路明非一个眼神,她就能精准地掏出下一本。
    “看完了。”路明非合上《鲁班经》。
    零面无表情地接过,顺手递过来一本《高层建筑结构设计》。
    配合默契得像是流水线上的机械臂。
    这一幕落在前面的红髮少女眼中。
    诺诺放慢了脚步,直到与路明非並肩。
    她侧过头,那双暗红色的眸子上下打量著这个背著重剑、手里还拿著建筑书的奇怪少年。
    “路明非?”
    路明非从书里抬起头,
    “你是?”
    “陈墨瞳。”
    少女乾脆利落地报上名字,双手插在风衣兜里,
    “你可以叫我诺诺。”
    “大你一届,算是你的....学姐?”
    她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这个称呼的准確性,目光扫过路明非身后那把散发著不祥气息的墨剑,又看了看旁边一脸严肃的叶胜。
    “不过按照龙渊阁这边的辈分,”
    “说不准要是按职位算,我可能还得叫你一声长官。”
    “乱七八糟的。”
    诺诺摆了摆手,懒得去理那团乱麻一样的关係网,
    “算了,各论各的。”
    “反正以后都是混一个圈子的,谁拳头大谁有理。”
    路明非愣了一下,隨即咧嘴一笑:
    “好说,那就各论各的。”
    “不过师姐....咱们还要走多久?”
    “到了。”
    诺诺停下脚步。
    前方豁然开朗。
    雾气散尽,一座古朴庄严的阁楼依山而建,飞檐翘角,气势恢宏。
    巨大的匾额上书“龙渊”二字,笔力苍劲,透著股森然的剑意。
    “好了,有什么话进去再说。”
    诺诺转身,看著路明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跟我来吧。”
    “那帮老古董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茶都换了三盏。”
    她率先迈步向阁门走去,红色的髮丝在风中飞扬。
    “特別是对於你....”
    她没回头,只是背对著路明非招了招手,
    “路专员。”
    “他们有人可是主张把你放在了显微镜下,切片也好,抽血也罢,总之要好好研究研究呢。”
    路明非抱著墨剑的手紧了紧,嘴角抽搐。
    “显微镜?”
    “这听起来可不像是什么好词,倒像是小白鼠的待遇。”
    “放心,那是激进派的想法。”
    诺诺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
    “不过也有人主张你是屠龙大计的希望,是几百年难得一遇的绝世胚子。”
    “他们想一路栽培你,不仅要给你最好的资源,甚至想推你登上那斩龙魁首的阁主之路呢。”
    路明非挑了挑眉。
    “听起来是好事?”
    “好事?”
    诺诺嗤笑一声,回头瞥了他一眼,玩味轻笑,
    “在这个圈子里,被寄予厚望往往意味著....”
    “你要去填最深的大坑,砍最硬的骨头。”
    “而且....”
    她指了指那扇紧闭的朱红大门,
    “不管是想切片你的,还是想捧你的。”
    “今天这一关,你都得拿出点真本事来,才能让他们闭嘴。”
    “准备好了吗?路专员。”
    “...”
    路明非没说话。
    他只是把手里的书递给身边的零,然后反手握住了背后的剑柄。
    “走。”
    少年挺直脊樑,大步迈上台阶。
    推门而入。
    却见朱红大门內里,
    迎接他们的既不是刀斧手,也不是森严的炼金阵列。
    而是一个脑袋上缠著厚厚一圈纱布、看起来滑稽又狼狈的年轻人。
    他正坐在门槛內侧的石墩上,手里转著手机,听到动静猛地抬头。
    那眼神,三分幽怨,三分恼火,还有四分不得不压抑的憋屈。
    “路明非....”
    年轻人站起身,指著自己脑门上渗血的纱布,咬牙切齿,
    “你总算来了,你终於愿意见我了。”
    路明非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握紧了墨剑,目光警惕地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
    “你哪位?”
    他是真没印象。
    这几天找上门的人太多,他哪记得住谁是谁。
    年轻人深吸一口气,像是被噎住了,指著自己的脑袋的手指都在颤抖:
    “贵人多忘事啊。”
    “我是那天去你家敲门,门都还没进去,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就被那个....”
    “就被一个水晶菸灰缸飞过来,直接开了瓢的那位!”
    “....”
    路明非恍然大悟。
    他转头和零对视一眼。
    零小脸面无表情,很是平静的开口,
    “我们家谢绝推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