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事发

作品:《路明非:坏了,系统把我当龙祖练

    路明非:坏了,系统把我当龙祖练 作者:佚名
    第33章 事发
    而另一边。
    今武楼中。
    杨楼盯著画上的一道黑色墨痕,眉头拧成川,他伸手在画纸上摸了又摸,又凑近了闻了闻。
    “这……这就是一根黑线条啊?”
    杨楼抬头看向王引,眼神里满是茫然。
    王引也凑了过来,从怀里摸出一个放大镜,对著那道墨痕研究了半天。
    “意境……断江……”
    王引喃喃自语,手指在空中比划著名,
    “这笔触,透著一股子……一股子……我也看不出来的邪性。”
    三个人,一个高大如塔的斩龙君,一个儒雅隨和的世家主,一个背著重剑的应龙s级。
    此时此刻,他们正围著一张画著黑线的破纸,蹲在今武楼的地板上,大眼瞪小眼。
    因为杨楼上来就说什么:遇上什么难关就找我。
    於是乎开会刚结束,路明非就找上他,
    然后把身后的断江图展开了出来。
    杨楼彼时愣住:“画?”
    此话一出,王引也被引了过来。
    这位琅琊王氏的家主自詡风雅,对书画一道颇有研究。
    “哦?是墨宝?”
    王引来了兴致,摇著摺扇走过来,
    “让我也瞧瞧。”
    於是一个小时后。
    “看出江水断流的气势了吗?”
    路明非小声问。
    杨楼沉默了许久,最后诚实地摇了摇头:
    “我只看出了画这画的人,当时可能喝多了,手抖了一下。”
    王引嘆了口气,收起放大镜,神色有些颓然:
    “路小友,此等意境之剑,恐怕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认知范畴。这画……怕是只有画它的人,才知道断的是哪条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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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是意向派?”
    杨楼抱著双臂,眉头拧成了川字,试图用他那属於武夫的直觉去解读:
    “我看这就是一棍子抽下去的痕跡吧?断江?我看像断棍。”
    “我也觉得。”
    路明非深以为然地点头,
    “而且这还得是那种蘸饱了墨水的拖把棍。”
    三人围著画轴转了好几圈,从左看到右,又把画倒过来从下往上看。
    甚至王引还试图用阁里的各种炼金器械去感知上面是不是有残留和龙族有关的线索。
    结果。
    一无所获。
    ....
    而不久后。
    今武楼內,劲风激盪。
    大厅之中,
    路明非与楚子航背靠著背,身形交错间,墨剑与村雨拉出两道截然不同的弧光。
    他们的对手是潜龙七卫中的两位。
    “轰!”
    一声爆鸣。
    严錚那一双铁拳如攻城锤般轰至,带起的拳风甚至颳得人麵皮生疼。
    而在侧翼,一道少女黑影贴地掠来,手中两柄短匕在灯火下折射出森冷的寒芒,那是潜龙七卫中的“绝”。
    然而,围观的龙渊阁专员们此时却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表情像是见了鬼。
    “这……这还是在打架吗?”一名专员喃喃自语,手里的记录本都掉在了地上。
    场中,路明非正处於一种极其诡异的状態。他反手抡起那把重逾百斤的墨剑,精准地架住严錚的重拳,身体借力旋身,避开绝的背刺。
    与此同时,他的目光却死死钉在侧前方。
    苏晓檣正一脸纠结地举著一本古书,隨著路明非的身形移动而不断调整位置。
    路明非一边接招,一边还在背诵,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另一侧,零正举著一张写满复杂几何题的试卷,小脸呆萌问道,
    “倒数第二题,求切线方程。倒计时十秒。”
    “……斜率为三,截距为负五,切点坐標(2,1)!”
    路明非头也不回,墨剑顺势一个横扫,逼退了欺身而上的绝。
    同时他的脑海里面还在试图解析著剑御言灵的龙文十字第三个字,
    【警告:脑波频率出现波动,剑御龙文第三音节发音偏离0.2分贝。】
    【陛下,一心四用是君王的基本功。学业、龙文、剑法、理智,皆不可弃。若是连这点干扰都克服不了,您还是趁早回去打星际吧。】
    “....”
    “闭嘴!在练了!”路明非在心底咆哮,额角青筋暴起。
    他现在虽然和师兄並肩作战,
    但不仅要应付潜龙七卫其二的围攻,
    还要顾及学业和龙文构建知识部分和言灵部分的“记忆宫殿”,
    同时还得精进剑术。
    楚子航挡在路明非身后,村雨挥舞得密不透风,为他挡下了大半的压力。
    师兄此时其实也有些无语,
    “太离谱了……”
    严錚一拳砸在墨剑剑脊上,被震得后退半步,忍不住骂了一句,
    “这小子是把自己当成超级计算机了吗?”
    绝也停下了身形,收起短刃,眼神复杂地看著那个一边喘气一边还在背诵古文以及做数学题的少年。
    这种卷法,已经超出了人类的理解范畴。
    其他人若是敢这么玩,要么是被当场砍死,要么直接猪脑过载。
    “不打了,没法打。”
    严錚摆摆手,一脸鬱闷地退到一旁,
    “跟这种疯子对练,我怕我以后会有心理阴影。”
    路明非长舒一口气,顺势靠在了一旁的朱红大柱下,
    苏晓檣赶紧衝上来递水,
    零则已经扶著他,在给路明非擦汗了。
    就在这时。
    “咚——!!!”
    一声沉闷宏大且透著股肃杀之气的钟声从今武楼的最顶层炸响,瞬间传遍了整个龙渊阁。
    所有人的神色在瞬间变了。
    原本还蹲在地上研究“断江图”的杨楼和王引,几乎是在钟声响起的剎那,同时弹身而起。
    杨楼反手拔起地上的长枪,浑身气势陡然一变,
    从那个盯著画发呆的憨厚年轻人瞬间变回了杀气腾腾的斩龙七君。
    路明非皱了皱眉头,
    “什么情况?”
    “出事了。”
    王引手中的摺扇啪地合上,语气凝重。
    “这是镇龙钟。”
    “三声急促,一声长鸣。”杨楼皱眉道。
    诺诺从外面进来,看向路明非与眾人,
    “走了,有大事要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