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那路师兄,你想追谁呀?」
作品:《路明非:坏了,系统把我当龙祖练》 隨后,古德里安教授在前面引路。
后方,路明非单手插兜,背后负著沉重的墨剑与黑匣。
后面零一袭白裙,安静如影。
苏晓檣把红缨枪摺叠好,跟在路明非身侧。
楚子航抱著村雨,面无表情。夏弥拉著他的袖口,好奇地左顾右盼。
芬格尔像个尽职的狗腿子,点头哈腰地跟在侧边。
叶胜和酒德亚纪並肩走在最后,看著这熟悉的一幕,相视苦笑。
“明非啊。”
古德里安一边走,一边翻动羊皮纸,唾沫横飞。
“这是卡塞尔第一年的课表。”
“基础学科有《龙族谱系学》、《炼金化学》、《魔动机械设计学》。”
“选修有《古诺斯语》、《龙文解构》、《冷兵器实战概论》……”
老头子报菜名般念了一大串。
停下脚步。
回过头,双眼放光地盯著路明非。
“你是s级,又是校长特批。不需要走普通新生的选课流程。”
“你看看,第一年想选什么专业?主修哪几门课?”
路明非脚步未停。
看都没看那沓羊皮纸。
“全选。”
少年声色平淡,吐出两个字。
“……”
古德里安脚下一个趔趄。
险些平地摔。
他猛地稳住身形,瞪大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著路明非。
“全……全选?!”
老头子声音拔高了八度。
“明非,这可是三十多门课!包含七门极高难度的古语言学和高阶炼金术!还有执行部的实习学分!”
“寻常a级学生,一年选五门都已是极限。你……”
却见身后的几人好像习以为常。
零微微点头,仿佛理所当然。
苏晓檣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
楚子航单手抱刀,面无表情。
叶胜和亚纪神色如常。
夏弥倒是唯一一个出声的,点了点小脑瓜,
“不愧是路师兄”
全场,没有一个人感到意外。
在龙渊阁的这一年,
叶胜等人他们见过这个少年顶著千斤负重,在三个假想敌围攻下,一边挥剑一边默背高阶炼金矩阵。
三十多门课?
对这个卷王来说,不过是洒洒水。
【评价:b+。】
不爭声色几分倨傲。
【知耻而后勇。文盲的觉悟,甚好。】
【君王之智,岂是区区几门凡人学科能衡量?但还不够。】
【微臣建议,今晚加修《斯堪地那维亚半岛太古神话考证》,並完成五千字古诺斯语论述。】
路明非:“.....”
你就坐地起价吧你...
古德里安回过神来,一把將羊皮纸塞进路明非手里。
“不愧是我的学生!”
老头子猛地转身,朝著行政楼的方向狂奔。
“我这就去找曼施坦因!去教务处给你开特批权限!全选!必须全选!”
“明非!等我办完手续就去找你!”
古德里安消失在走廊转角。
芬格尔看著老头子跑没影,摇头嘆了口气,
“师弟,老头子走了。”
路明非:“....”
“別说的好像人去世了一样。”
“咳咳,接下来,师兄我带你们认认门。”
“走著。”
一行人穿过奥丁广场。
沿著林荫道前行。
“那边是图书馆,。”
“这是诺顿馆,前年是学生会的地盘,愷撒那傢伙平时就在这开派对。”
“去年楚子航贏了,就成了他的地盘了。”
后头的楚子航点了点头,道,
“不过今日之后,就是师弟的地界了。”
“何出此言?”路明非问道。
“因为这是自由一日的彩头啊。”
夏弥背著手,轻快地跳到前面。
栗色马尾在阳光下晃动,步摇发出清脆的叮噹声。
“不仅是诺顿馆一年的使用权。”
她竖起纤细的手指,一根根掰算。
“还有学院之星的决赛权。”
“以及……”
少女拉长尾音,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追求全校任何一个女生,对方都不可以拒绝的特权哦。”
话音落下。
夏弥的目光滴溜溜转。在苏晓檣和零身上来回扫视。
零依旧安静。
冰蓝色的眸子不起波澜。甚至微微偏头,目光落在路明非侧脸,仿佛在认真等待一个答案,乖顺得理所当然。
苏晓檣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一路红到了耳根。
“看……看我做什么!”
小天女瞪著眼,红缨枪在地上重重一顿。外强中乾。
“他想追谁,他说了算!”
少女咬著唇,移开视线。
“本小姐只是他的特別助理,不管私生活。”
夏弥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誒?”
她凑近路明非,仰起小脸。
“那路师兄,你想追谁呀?”
“……”
路明非嘴角微抽。
单手插兜,看了这古灵精怪的学妹一眼。
“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夏师妹。”
少年语气平淡,一招祸水东引。
“我?我挺好的啊。”夏弥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
“是吗?”
路明非侧头,看向一旁如铁塔般佇立的黑衣刀客。
“师兄,你觉得呢?”
楚子航抱著村雨。
面瘫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淡金色的眸子看了看路明非,又看了看夏弥。
良久。
“……”
楚子航別过头,视线落在路边的橡树上。
“今天天气不错。”
生硬且拙劣,成功將话题终结。
“咳咳!”
芬格尔用力咳嗽,打破了这诡异的修罗场。
“那什么,时间不早了。”
废柴学长搓著手,一脸諂媚,凑到前面。
“师弟一路舟车劳顿,又刚拿下了自由一日的桂冠。师兄我先带你们去宿舍安顿?”
“走著。”
路明非点头。
一行人穿过校园。
踩著石板路,越过卡塞尔红砖绿瓦的建筑群。
芬格尔继续和路明非碎碎念著校园风光,
路明非隨口应和,左手不知何时已翻开了一本刚顺来的《古诺斯语基础》。
边走边看。
转过几条林荫道。
远离了喧闹的教学区和新生宿舍群。
周围的植被愈发茂密,人跡罕至。
“师兄。”
路明非视线从书页上移开,看了一眼四周幽静的白樺林。
“新生宿舍,这么偏?”
他以为卡塞尔的宿舍,再好也不过是两人间或者四人间的公寓。
“偏是偏了点。但安静啊。”
芬格尔掏出一串钥匙和一张烫金的黑色门禁卡。
“想当年师兄我刚来的时候,住的是普通区。那叫一个挤。”
“但你不一样。你是s级,又是校长特批。”
他在一扇巨大的黑色铁艺雕花大门前停下。
“到了。”
芬格尔转身,伸手一指。
钥匙“啪嗒”一声,从他手里滑落,掉在青石板上。
他张大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铁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门后,不是公寓楼。
是一栋占地极广的三层红砖別墅。
尖顶,落地大窗。哥德式与维多利亚风格交织。
墙壁上爬满了常春藤,巨大的落地窗在阳光下泛著明亮的光。
门前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花园,以及一道独立的雕花铁艺大门。
庭院修剪得整整齐齐,
汉白玉喷泉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
甚至,別墅后方还连著一个湛蓝的露天恆温泳池。
“……”
芬格尔愣在原地。
他猛地扭头,看看那栋奢华至极的別墅,又看看路明非。
“师弟……”
芬格尔声音发颤,带著深深的不可置信与仇富。
“你们……住这?”
他当年就算是a级,也没这待遇!
“好傢伙……”
他痛心疾首,仰天长嘆。
“师弟……你们管这叫宿舍?!”
芬格尔指著那栋透著万恶资本主义气息的別墅,悲愤欲绝。
“我住了一年漏水的阁楼!三年八人间的狗窝!你们一来就发大別墅?!”
“这不公平!这是特权阶级的腐败!”
路明非看了一眼眼前的豪宅,要是换一年多以前的他,
这时候可能就和芬格尔一样一惊一乍了,
说不准还会贱兮兮对芬格尔故意说些烂话什么的,
但眼下的他嘛,
弯腰,捡起地上的门禁卡。
在铁艺大门的感应器上轻轻一贴。
“滴。”
大门向两侧无声滑开。
“没办法。”
路明非单手插兜,迈步跨入院內。
墨袍在风中微摆。
少年侧头,看著悲愤的废柴学长,语气散漫且理所当然。
“校长给的,实在太多了。”
好吧,现在也挺贱的。
...
零率先迈步走入庭院,冰蓝色的眸子四下扫了一圈,微微点头。
“安保系统很完善。勉强可以。”
苏晓檣跟在后面,四下打量,语气挑剔。
“喷泉水流有点小,不过庭院够大。凑合住吧。”
楚子航提著刀,一言不发地走进去。
夏弥欢呼一声,直奔露天泳池。
芬格尔站在门外,仰天长嘆。
人比人,气死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