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我自坐镇湖中,何人敢妄动!
作品:《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真龙出狱,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42章 我自坐镇湖中,何人敢妄动!
九幽般的幽暗密室深处,不见半分天光,唯有三具通体剔透的水晶棺,散发著幽幽的冰蓝冷光,將整间密室衬得愈发诡譎。
冷光摇曳间,能清晰看到棺內静静躺著三道身影,皆是三十许的男子。
他们面容俊朗,与楚长云有著几分相似。
神色寧静恬淡,面色红润如常人酣睡,丝毫不见半分死气,正是楚长云那三位失踪多年的亲兄长。
水晶棺旁,立著一道左臂空荡荡的身影,玄色衣袍在无风的密室中轻轻摆动。
他指尖纤细,指节分明,正有节奏地敲击著最左侧那具水晶棺的棺壁,发出“叮咚——叮咚——”的轻响。
声音在死寂的密室中迴荡,透著几分阴森的韵律。
“听说你们的弟弟,居然已经达到了元婴境。”
独臂男子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丝玩味的笑意,目光扫过三具水晶棺,眼底翻涌著难以察觉的狡黠与期待。
“这才踏入修行路不过短短几个月,这般天赋,倒是真让我感到惊喜,也感到意外啊。”
他抬手,指尖拂过棺壁上的冰棱。
“不过他的天赋越强,我倒是越高兴。”
独臂男子嘴角的弧度变得愈发浓郁。
“酝酿了这么久,布下了这么多局,我的计划,也该慢慢开始了。”
“楚长云,你们的好弟弟,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密室的冰蓝冷光映在他的脸上,一半隱在阴影,一半露在光中,说不出的诡异莫测。
——此时的楚家別墅,庭院中。
楚家別墅的庭院中,气氛凝滯到了极点。
矮胖使者死死攥著那部通体黑色的特製通讯器,手指用力在上面敲击著。
刚刚拨通电话的瞬间,他便发出了歇斯底里般的怒吼。
愤怒喷涌而出,对著电话那头嘶吼。
“裴师兄!快!你快来楚家別墅!这里有人对我们天级势力大不敬,还动手伤了我们,你快过来给我们做主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沉稳却带著几分不耐的男声,应下后便匆匆掛断。
矮胖使者狠狠掛断通讯器,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他肥硕的身子猛地挺直,指著楚长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楚长云!你给我听著!我们天级势力给你那枚令牌,是你八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
“全华夏修仙界的人挤破头都想要,你倒好,不仅不识抬举,还敢对我们动手,你真是活腻歪了!”
瘦高使者也从地上挣扎著爬起来,捂著胸口的伤口,脸色惨白却依旧硬撑著,附和道。
“没错!裴师兄可是元婴境的强者,乃是天级势力的核心弟子,他一来,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你现在跪下来给我们磕头道歉,或许我们还能在裴师兄面前替你求几句情!”
而楚长云,自始至终都静静坐在石椅上。
他神色淡然,一言不发。
只见楚长云微微抬手,端起石桌上的青瓷茶杯。
指尖摩挲著微凉的杯壁。
他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热茶,醇厚的茶香在口腔中瀰漫开来,这才缓缓抬眼。
当目光落在矮胖使者那根指著自己的手指上,声音平静无波,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这个人,最討厌別人用手指,指著我的鼻子。”
话音未落,楚长云手腕微沉,单手轻轻將茶杯向前一倾。
看似只是简单的倒茶动作,可下一秒,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杯中原本只有浅浅一杯的温热茶水。
在倾洒而出的瞬间,竟如同挣脱了束缚的江海,瞬间化作一道汹涌澎湃的白色河流。
河水翻涌,浪涛滚滚,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席捲著磅礴的气势,朝著两位使者猛衝而去!
这河水看似是普通茶水,却蕴含著楚长云一丝淡淡的元婴真气,势不可挡!
两位使者脸色骤变,瞳孔骤缩,想要运转真气抵挡,可他们不过是金丹初期的修为。
在强大的元婴真气面前,就如同螻蚁撼树,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这道茶水化作的河流狠狠捲住,带著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接衝进了庭院西侧的人工湖泊中。
“扑通!扑通!”
两声沉闷的落水声接连响起,冰冷的湖水瞬间將两人浑身浸透。
原本就破烂不堪的黑色西装贴在身上,勾勒出两人狼狈的身形。
两人在湖水中拼命挣扎,扑腾著水面,呛了好几口湖水,模样滑稽至极。
“楚长云!你敢戏弄我们!”
瘦高使者用力拍打著水面,呛得说不出话,声音嘶哑却依旧怒声嘶吼,“快!快把我们弄上去!你知道你得罪的是天级势力吗?裴师兄来了,定要將你碎尸万段!”
矮胖使者也在湖水中手忙脚乱,肥硕的身子在水里浮浮沉沉,嘴里不停咒骂著。
可无论两人如何挣扎,都无法靠近岸边分毫,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將他们困在了湖水中央。
而岸边的楚长云,对此仿佛充耳不闻。
他缓缓將青瓷茶杯放回石桌上,拿起茶壶,重新斟了一杯热茶,蒸汽裊裊,氤氳了他淡然的眉眼。
楚长云端起新斟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静静品尝,仿佛刚才那翻江倒海的一幕,不过是隨手为之的小事,连半分情绪波动都未曾有过。
庭院中,一边是湖水中狼狈挣扎、嘶吼咒骂的两位使者,一边是岸边石桌旁静静品茶、淡然自若的楚长云,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一股无形的威压,从楚长云身上缓缓散发开来,笼罩著整个庭院,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空间撕裂,裴风降临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嘶嘶”声,突然从半空中响起,如同布匹被狠狠撕裂,打破了庭院中的凝滯气氛。
眾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庭院上方的天空,不知何时又被撕开了一道狭长的空间裂缝。
裂缝周围的空气剧烈扭曲,散发著一股磅礴的空间波动,凛冽的罡风从裂缝中呼啸而出,吹得周围的柳树枝条疯狂摆动,漫天柳絮飞舞。
“撕裂空间!”
“这是元婴境强者的手段!”关义低声惊呼道。
话音未落,一道黄色的身影,从那道空间裂缝中缓缓走了出来。
来人是一名身著黄色短衫的男子,面容俊朗,身形挺拔。
他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黄色真气,气息沉稳而磅礴,正是天级势力的元婴境核心弟子——裴风。
裴风刚一现身,目光便快速扫过整个庭院,当他看到湖水中狼狈挣扎、浑身湿透的两位使者时,脸色瞬间大变,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与诧异。
他认识这两人,是天级势力派往华夏招收弟子的底层使者,虽修为不高,但毕竟是天级势力的人。
如今竟被人当著这么多人如此折辱,这无疑是在打天级势力的脸!
“放肆!”
裴风低喝一声,不敢有丝毫迟疑,右手快速抬起,掌心凝聚起一团浓郁的黄色真气,朝著湖水中的两位使者轻轻一吸,想要动用真气將二人从湖水中救出来。
然而,令裴风意想不到的是,他的黄色真气刚一触碰到湖水,便如同泥牛入海一般,瞬间消散无踪,根本无法靠近两位使者分毫,仿佛有一根无比结实的无形绳索,將二人死死拴在湖水中,任凭他如何催动真气,都无济於事。
裴风的眉头瞬间紧紧皱起,眼中的诧异更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湖水中蕴含著一丝淡淡的元婴真气,这股真气看似微弱,却带著一股极强的束缚力,正是这股真气,將两位使者困在了湖水中。
难道动手的人,也是一位元婴境强者?
裴风心中咯噔一下,目光快速转向岸边,当他看到石桌旁静静品茶的楚长云时,瞳孔微微一缩。
眼前的男子,身著一件略显残破的黑色內搭,身形挺拔,神色淡然,周身的气息看似飘渺不定,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可哪怕隔著数百米的距离,裴风都能感受到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压迫感,那是一种强者对弱者的绝对压制,哪怕同为元婴境,也让他心生忌惮。
裴风心中瞬间瞭然,看来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男子,就是那个敢折辱天级势力使者的人,而且对方的实力,恐怕比自己还要强横!
他混跡天级势力多年,深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虽心中有怒,却也不敢贸然造次。
元婴境的强者,皆有自己的傲气与底牌,更何况对方看似深不可测,若是贸然动手,吃亏的恐怕是自己。
裴风压下心中的怒意,收敛了周身的真气,对著楚长云拱手行礼。
语气儘量平和,带著一丝试探:“这位兄台,在下天级势力裴风。”
“想必这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我这两位师弟年轻不懂事,或许有什么地方冒犯了兄台,还望兄台海涵。不如先把他们放上来,大家有话好好说,一起商量商量,如何?”
他的姿態放得极低,既点明了自己的身份,给了对方台阶下,又试探著对方的態度,可谓是进退有度。
在他看来,同为元婴境强者,对方应该会给天级势力一个面子,毕竟天级势力乃是凌驾於华夏所有修仙势力之上的主宰级势力,实力通天,无人敢轻易得罪。
湖水中的两位使者,见裴风到来,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眼中闪过一丝狂喜,拼命挣扎著,对著裴风嘶吼。
“裴风师兄!您可算来了!”
“就是这个人!就是他楚长云!对我们天级势力大不敬,不仅打了我们,还把我们困在这湖水里,百般折辱!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裴风师兄!他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根本不把我们天级势力放在眼里,您快杀了他,为我们报仇!”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添油加醋地控诉著,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全然不提自己先动手耍阴招、索要贿赂的事情。
裴风听著两人的控诉,眉头皱得更紧,却依旧没有贸然行动,只是目光紧紧盯著楚长云,等待著他的答覆。
庭院中的气氛,再次变得凝滯起来,铁山、关义、关雅三人瞬间绷紧了神经,周身气息悄然运转,做好了隨时动手的准备。
楚建国也微微上前一步,站在楚长云身侧,眼中带著一丝警惕。
而楚长云,依旧静静坐在石椅上,手中端著那杯温热的茶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仿佛裴风的到来,不过是多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直到裴风的话音落下许久,他才缓缓抬眼,目光落在裴风身上,神色淡然,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湖前立威,谁敢妄动
楚长云缓缓放下手中的青瓷茶杯,杯底与石桌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咚”声,在凝滯的庭院中格外刺耳。
他抬眼,目光扫过裴风,又淡淡瞥了一眼湖水中依旧在嘶吼挣扎的两位使者,
楚长云声音平静无波,却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他一字一句。
“我就坐在这里,看谁敢救他们两个。”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裴风的心头,让他的脸色瞬间一黑。
他好歹也是天级势力的元婴境核心弟子,在天级势力中虽不算顶尖,但也算得上是一號人物,何时被人如此轻视过?
更何况对方还是在自己的面前,公然放话不让自己救人,这无疑是在赤果果地打他的脸!
“这位兄台,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裴风的语气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他们二人虽有过错,但终究是我天级势力的人,你这般折辱他们,未免也太不给我天级势力面子了。更何况,大家同为元婴境,皆是修仙界的顶尖强者,何必为了两个底层使者,伤了和气?谁跟你们是同门?”
楚长云冷哼一声,打断了裴风的话,那声冷哼虽轻,却带著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让裴风的话语戛然而止。
楚长云缓缓站起身,身形挺拔如松,周身的气息悄然释放,一股比之前更为磅礴的元婴威压,朝著裴风狠狠碾压而去,语气冷冽。
“我先丑话说在前头,谁要是敢救他们两个,后果自负。”
“后果自负?”
裴风被楚长云的態度彻底激怒,眼中的怒意再也无法掩饰,他身为天级势力的元婴境强者,何时被人如此威胁过?
哪怕对方的实力比自己强横,也不能如此目中无人!
他的脸面,天级势力的脸面,都容不得对方如此践踏!
裴风的周身,黄色真气疯狂涌动,气息瞬间暴涨,他死死盯著楚长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让我后果自负!”
话音未落,裴风不再迟疑,右手掌心凝聚起一团比之前更为浓郁的黄色真气。
真气如同烈日一般,散发著耀眼的光芒,他猛地抬手,朝著湖水中的两位使者狠狠抓去!
这一次,他动用了八成的实力,势必要將两人从湖水中救出来,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楚长云,让他知道,天级势力的威严,不容侵犯!
然而,就在他的黄色真气刚刚碰到两位使者身体的瞬间,异变陡生!
原本平静的湖面,突然掀起滔天巨浪,浪涛高达数丈,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一股磅礴的金色真气,从湖水中猛然爆发开来,如同蛰伏的巨龙甦醒,带著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朝著裴风狠狠拍去!
这股金色真气,正是楚长云蕴含在湖水中的元婴真气,看似微弱,实则蓄势待发,一旦有人贸然触碰,便会瞬间爆发!
裴风脸色剧变,瞳孔骤缩。
然而此时想要收回真气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
那股金色真气的速度快到极致,力量更是磅礴无比,他只觉得一股巨力狠狠砸在自己的胸口,如同被一座太古神山撞击,五臟六腑都在剧烈翻腾。
“噗!”
裴风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被这股金色真气狠狠拍进了湖水中,发出一声沉闷的落水声,溅起巨大的水花。
原本就狼狈不堪的湖面,因为裴风的加入,变得更加混乱。
裴风在湖水中拼命挣扎,想要运转真气挣脱,可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挣脱湖水中那股无形的束缚,如同那两位使者一般,被死死困在湖水中,浑身湿透,狼狈至极。
他的黄色真气在湖水中根本无法施展,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量一般,只能任由冰冷的湖水包裹著自己,心中充满了震惊与不甘。
他怎么也想不通,对方不过是隨手布下的一道真气屏障,为何会如此强横,连自己这个元婴境强者都无法挣脱?
湖水中的两位使者,见裴风也被拍进了湖水中,瞬间傻眼了,脸上的狂喜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恐惧与绝望。
他们本以为裴风到来,自己就能得救,可没想到,裴风竟然也不是楚长云的对手,甚至被对方一招拍进了湖水中,和自己落得同样的下场。
这个楚长云,究竟强到了什么地步?
三人在湖水中挤作一团,拼命挣扎,却始终无法靠近岸边分毫,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岸边的楚长云,心中充满了悔恨与恐惧。
他们后悔自己有眼不识泰山,后悔自己不该贪得无厌,不该挑衅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楚长云缓缓走到湖边,目光淡淡扫过湖水中狼狈挣扎的三人,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波澜,仿佛眼前的三人不过是三只跳樑小丑,根本不值得他动怒。
他抬手,从一旁的柳树上折下一根粗壮的柳枝,又从石桌上拿起一块木牌和一支毛笔,走到湖边的一块青石旁,將木牌插在青石上,而后拿起毛笔,蘸了蘸湖水中的水,在木牌上大笔一挥,笔走龙蛇,写下八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字字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我自坐镇湖中,何人敢妄动!
八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散发著一股无形的威压,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横亘在湖边,震慑著天地间的一切。
楚长云放下毛笔,缓缓抬眼,目光扫过天际,神色淡然,却带著一股无人能及的逼格。
天级势力又如何?元婴境强者又如何?
敢惹他楚长云,敢动他的家人,管你是什么势力,什么强者,皆要付出代价!
今日,他便以这一湖之水,镇三位天域使者,让整个天级势力都知道,他楚长云的地盘,岂容他人撒野!
楚建国站在一旁,看著孙儿挺拔的背影,看著木牌上那八个苍劲有力的大字,眼中满是欣慰与骄傲,浑浊的眼眸里泛起了泪光。他知道,楚家,出了一个真正的王者,一个足以睥睨天下,护佑楚家万世安寧的王者!
而湖水中的三人,看著木牌上的八个大字,看著岸边那道挺拔的身影,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倖与傲气,彻底被碾碎,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