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东京有点火热

作品:《水浒:高衙内竟是GAL天才

    刚进亥时,高进就跟著高俅告辞离开皇宫了。
    两人走后,赵佶低声问著赵福金,“女儿,那高进如何?”
    赵福金想起蔡家宴席上,那个忍辱负重的汉子。
    又想到了今日父皇讲的校场上那个意气风发的驍將。
    正想著高进的英姿,她脑海里又突然蹦出了『...杯且从容,歌且从容。』的词句。
    只见她螓首低垂,耳根红彤彤似块玉石,声若蚊喃,
    “儿臣但凭父皇安排就是了。”
    赵佶闻言抚掌大笑,
    “好好好!我儿是有福气的!”
    亥时过半,高家父子已经回到了府里。
    高进正要溜去后院里找和尚说事,就被老登叫住了,
    “我儿且慢....”高进回望,只见老登喜形於色,捻须晃脑,“老夫素知我儿有情有义....那陈家小娘以后还是莫要再见了,老夫会叮嘱门子不让他放閒人进府。”
    “陈老道那边,老夫自会让人去说,我儿专心在府,以后就不要在街面上廝混了。”
    “那和尚与你相处投缘,府里拨套院子与他长住便是了。”
    “那御龙班直之职,我儿也莫要懈怠,明日早早与为父一起入宫,帮你介绍一二...”
    高俅难得见高进规规矩矩的听他叨叨,一时有些感慨,果然男儿要成家之后,会变得稳重。
    “好了好了,今夜先说这么多吧。我儿当知,你以后就要尚公主了,一定要注意名声。也不要四处炫耀,小心小人嫉恨!”
    “孩儿知晓了。”节骨眼儿上,高进可不敢惹是生非,老老实实应了下来。
    “去吧去吧....”高俅挥手,转身朝书房去了。
    高进在原地立著,目送老登离去。
    哪里的父母都是一副模样,誒....
    心里虽有千言万语,最终只匯成了一句话。
    等他闯荡完这片江湖,一定回来报老登养育之恩!
    来到后院时,和尚正在吃酒,见了高进,他连忙大声说道:“哥哥今日在那校场里也太豪横了!洒家敬哥哥一碗!”
    高进拿过酒碗,一饮而尽,“兄弟今日也去看了?怎么不在校场里看。”
    鲁智深拍拍脑门,“洒家当时就想进去和哥哥较量一番,谁知那陈家女娘拦住了洒家,一直在那念著『名不正言不顺。』”
    “她要不是哥哥未过门的嫂嫂,洒家早就一拳打將下去了!”
    看著因为未能进校场比斗,而显得有些遗憾的和尚。
    高进突然犹豫了起来,把玩了会手里的酒碗,他开口了,
    “兄弟,要不要我找老登说下,给你在禁军里某个差事?”
    “此话当.....”鲁智深先是兴奋地直起了身子,然后又萎靡了下去,
    “...罢了罢了,这...將官不当也罢,不如陪著哥哥喝酒吃肉痛快。”
    见和尚没有想留下来当官的想法,高进这才开口说道,
    “兄弟,我想去外面看看,你觉得如何?”
    “哥哥想去逛夜市了?洒家陪著便是了。”
    高进摆头,“不是,是东京城外面...”
    “城外黑灯瞎火的,却是不便,哥哥想去.....”
    高进按住了鲁智深的肩膀,“不止东京城外,我想去这个大宋走走看看。兄弟觉得如何?”
    鲁智深睁圆怪眼,看著高进,“太尉那么宝贝哥哥,捨得让哥哥到处行走?”
    “没准备让老登知道。走不走?”高进正色。
    “哥哥要去哪?洒家陪著便是了。”
    鲁智深虽然不理解高进为何放著安稳日子不过,要到处去看看。但他表示尊重和陪同。
    “林冲兄弟那边刚走,没什么看头。我们去找你上次说的史大郎如何?”
    “可行!史家大郎上次分別时,说他將去少华山,不若洒家陪著哥哥走上一遭。不知哥哥几时出发?”
    “林冲兄弟事情已了,东京里暂无掛念,今夜我们就出发!”
    “那陈家女娘怎么办?”和尚突然问道。
    高进沉默半晌,“我就算留下,也要尚茂德帝姬了。和她实属有缘无分了,就此相忘吧。”
    和尚不太喜欢陈丽卿,虽然姿色上佳。但他总觉得高进哥哥配得上更好的,那陈丽卿太过刁蛮任性了。
    如今听高进即將尚帝姬,不由得想劝说一番,
    “哥哥,那茂德帝姬,洒家一介出家人都听过名头,號称大宋第一美人儿。哥哥就这样走了?岂不可惜。”
    高进看著憨直的鲁智深,忍不住打趣道,
    “你这和尚,还学著別人惦记美人儿了,你諢號改成『花花和尚』吧,正好和我这『花花太岁』凑个登对。”
    鲁智深嘖嘴,“洒家只是替哥哥觉得可惜,恁的不识和尚好心了....”
    两兄弟说笑了一阵,便各自回房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是夜,东京城里录事巷,陈家宅子。
    陈希真刚送走高府派来的送信小廝,打开信件扫了两眼,便瘫坐在花厅懒椅上,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发白。
    高俅那廝今夜竟然翻脸,不想与他陈家结亲了!
    咬牙闭眼片刻,老道士深吸一口气,拳头慢慢鬆开了。
    高俅信里说的很明白,高进那孩子今日陪他进宫面圣,官家龙顏大悦,唤出了茂德帝姬陪坐,观高进献舞。
    高俅为什么要特意说这事?很明显,高进那孩子被官家看中了!
    这大宋,官家就是天,天要坏他女儿姻缘,他也只能顺应天意。
    “爹爹,你今日没去校场,高进哥哥简直太威风了,就是那些个繁花居的粉头有些扎眼,您说女儿婚后该怎么管教哥哥,才能让他不去那等地方.....”
    在房內誊写『女诫』的陈丽卿,似是写累了,活动著手腕来到后轩花厅,准备第三次和老道士讲讲高进在校场的事儿。
    陈希真知道女儿脾性,忙把案上的信纸藏进了怀里。
    “爹爹,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女儿和高进哥哥结婚后,不在您老人家身边侍奉,你应该多注意身体啊....”
    陈丽卿唧唧喳喳说著话,陈希真脸色越来越难看。
    最终,他艰难张嘴打断了女儿的喋喋不休,“我的女儿啊,你与高进那孩子的事,就到此为止吧...你的姻缘应在东北方向。”
    陈丽卿听到一半,如遭雷击,脚下连退几步,面色瞬间惨白,螓首低垂。
    丧气不过一息,她復抬起头来,眼中充血带恨,喉音咯吱作响,咬牙切齿,
    “可是高进哥...可是高进那廝想要背誓,做那负心人??!!”
    陈希真不愿说高进坏话,“是官家有意赐婚,让高进那孩子尚了丧夫的茂德帝姬...”
    “一个克夫的婊子,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