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诱饵上鉤:防御阵列一开,就別关了

作品:《开局直播十万蟑螂吃垃圾,震惊全网

    开局直播十万蟑螂吃垃圾,震惊全网 作者:佚名
    第74章 诱饵上鉤:防御阵列一开,就別关了
    倒计时的红字像一滴血,掛在所有人的视野边角。雨幕被高空的电离层反光染出淡淡的蓝紫,江城上空那片更深的黑,安静得像一块压在胸口的铁。
    秦风站在根系主控的临时指挥位旁,指尖搭在通讯钮上,没有用力,却像隨时能掐断所有人的呼吸节奏。耳机里是各线匯报的碎声:城北阵眼的回波、地下供能的震颤、苗苗那边涂层叠代的最后一轮参数……每一条都像绳结,拴在同一个点上——上面的主舰群。
    他没抬头太久,只看了一眼天空里那根“引力针”。
    那东西还竖著,像收割者伸下来的手指,耐心地数著下一次捏碎地表的节拍。
    “诱饵准备。”秦风开口,声音很平,像刀背贴在骨头上,“脉衝诱饵——升空。”
    地面一处偽装在废楼里的发射井开盖,金属盖板被液压顶起时发出沉闷的“咔噠”声,像关节错位。紧接著,一枚细长的圆柱体被推上发射轨,外壳涂著灰黑哑光,几乎不反光。它没有火焰尾焰,只有一圈圈微弱的磁环亮起,像在雨里点燃的冷焰。
    苗苗的声音带著熬夜后的沙哑,却仍旧稳:“诱饵脉衝源稳定,频谱按你给的『指挥锚模擬』调了。只要他们扫一眼,就会以为你把根系主控搬到天上去了。”
    “就是要他们以为。”秦风说,“让它飞得囂张点。”
    诱饵穿过雨层时,雨滴被高频电场切开,形成一条短暂的真空“道”。几秒后,它进入云层之上,整片云像被从內部点亮,闪了一下——那不是爆炸,而是脉衝在电离层里留下的迴响。
    下一瞬,黑暗里有了回应。
    高空的主舰群並未立刻开火,反而像某种巨兽被戳到痛点,先缩了一下皮——紧接著,防御阵列启动。
    不是一圈护盾泡那样的圆润,而是一条条纵向的能量结构从舰群核心处伸展出来,像骨骼从皮肉里撑开。它们沿著某条看不见的轴线排列,彼此之间以脉动的节点连接,构成一根贯穿高空的“脊柱”。
    那脊柱亮起时,夜空仿佛被撕开一道极光裂缝。蓝白色、青紫色的光带沿著能量节点爬升,又在顶端折返,像心电图一样跳动。雨幕在它下方变得稀薄,所有水汽都被电离,发出细碎的嘶鸣。
    “他们开阵了。”苗苗吸了口气,声音里有一丝难掩的兴奋,“能量特徵可观测!我能抓到它的相位节拍!”
    秦风没笑,只把目光钉在那根脊柱上,像钉子钉木头。
    “防御阵列一开,就別关了。”他轻声说,“窗口来了。”
    根系链路里,一道更冷、更尖的意志被点亮——螳螂巨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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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是单纯的一把剑,而是一只被秦风改写过战斗逻辑的巨型螳螂单位,外骨骼覆盖著新叠代的抗电离涂层,背部承载著相位跃迁模块。它伏在一栋半塌的高楼顶端,像一截黑色的残影。雨水落在它的甲面上,被高热蒸成细雾,雾又被它周身的电场驱散。
    “螳螂——起跳。”秦风下令。
    它的后足猛然收缩,地面碎石被压成粉末。下一瞬,它没有沿常规拋物线跃起,而像被世界的某一帧剪掉——身形在原地一闪,直接出现在更高的空域。相位跳跃的残影在雨里拖出一条黑线,仿佛黑色闪电逆著雨落向上撕。
    “第一斩。”秦风的声音乾脆得像敲铁。
    螳螂巨剑双臂展开,臂刃在相位错位中变得模糊,像不属於这一层空间的影子。它对准能量脊柱的第一段节点——那是阵列的“椎间盘”,负责將各舰的护能循环联成整体。
    斩下去时没有金属碰撞声,只有一种低沉的“嗡”,像有人在高空拉断一根巨大的琴弦。蓝白的能量流瞬间紊乱,脊柱第一段光带炸开成无数碎片,像被切开的极光。
    收割者反应极快,阵列自愈机制立刻启动,断口处能量涌动,试图重新搭桥。
    秦风没有给它时间:“第二斩,別让它缝。”
    螳螂巨剑再次相位闪烁,从断口侧翼绕开自愈涌流,直接切向第二段节点。那一斩更狠,像黑色闪电穿过极光。第二段脊柱被切断时,能量回流產生了短暂的“空鸣”,天空仿佛被抽空了一瞬,连雨声都薄了半拍。
    “第三斩。”秦风的指尖终於按下一个节拍,“切断它的节律。”
    螳螂巨剑跃迁到更高处,几乎贴近舰群外围的防御层。第三段节点的能量更厚,像一道结冰的河。它斩下去时,臂刃边缘迸出细密的黑纹——那是相位模块过载的裂纹。可斩击仍然落实,第三段脊柱断裂,整条阵列的纵向能量传导被硬生生掐断。
    极光般的脊柱在高空抖了一下,像脊椎被人折断,亮度骤降,节点间的光带变得断断续续。
    “就是现在。”秦风说。
    地面另一侧,黑蚁重炮阵列早已调整完毕。那是一群背负重型电磁炮的黑蚁单位,炮口在雨里泛著冷光,装填时发出连绵的金属摩擦声,像磨牙。
    虎猛在频道里吼了一句:“重炮就位!给你打个洞出来!”
    秦风的语气却很轻:“不是打洞。是掀盖子——瞄准散热口。”
    苗苗的声线飞快:“散热口位置已標註!脊柱断裂后,对方热管理要外排,散热瓣会在三秒內打开!”
    三秒——短得像眨眼,却足够杀人。
    黑蚁重炮齐发。没有传统火炮的焰光,只有一束束细长的电磁弹轨跡,在雨幕中划出笔直的银线。它们不是朝舰体装甲最厚处砸,而是精准穿向舰腹侧那一排刚刚张开的散热瓣。
    第一发命中时,高空爆出一团刺目的白光,像把一盏灯塞进云里。散热瓣被贯穿,內部高温气流喷涌而出,形成一条扭曲的火舌。紧接著第二发、第三发接连撞入同一片区域,像钉子钉进同一块木板,硬生生把裂口撕大。
    “命中!散热口暴露扩大!”苗苗的声音抖了一下,“对方热循环失衡!”
    那艘主战舰的姿態终於变了。它原本稳稳悬在阵列边缘,像一块不动的铁山,此刻却突然偏了一下航向。不是被炸碎的那种崩溃,而是內部控制系统在强行补偿、却被热失控拖拽——舰体微微旋转,推进矢量乱跳,像一个喝醉的人试图站直。
    “第二艘——失控偏航。”虎猛喘著粗气,笑声里带著血气,“秦风,你这鉤子够狠!”
    可收割者不会看著自己挨刀不还手。
    高空阵列残余能量迅速重组,几道反击光束从舰群侧翼射出,光束细得像针,却带著切割空间的冷意。它们不追螳螂巨剑,而是直接扫向地面重炮阵列的火控节点——要断秦风的“手”。
    “反击光束锁定重炮阵。”苗苗尖声,“来不及转移!”
    秦风的眼神没变,像早就等这一幕。他没有立刻下令撤炮,只说了一句:“玄清子。”
    频道里沉默了半拍,隨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嘆息,像老人把肩膀往下沉。
    “贫道在。”玄清子的声音依旧温和,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三秒,是么?”
    秦风“嗯”了一声:“三秒。够不够?”
    “够。”玄清子说,“但要记帐。”
    下一瞬,江城一处高台上,玄清子踏雨而立。道袍被风雨贴在身上,显出他比常人更瘦的骨架。他抬手,从袖中取出一枚古旧的铜镜。镜背刻满细密的纹,像密密麻麻的符骨。镜面却不是反光,而是一片深得看不见底的黑。
    他把铜镜朝天一举,口中低诵。那声音不大,却像穿透雨声,直接敲在人的心口。
    反击光束落下的剎那,铜镜前方的空气扭曲成一面看不见的“幕”。光束撞上去,没有爆炸,只是被硬生生偏折,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拽住轨跡,拉向旁侧。
    第一道、第二道、第三道——每一束都被牵走半寸。半寸在高空是偏差,在地面就是生死。
    黑蚁重炮阵列旁的楼体被擦过,整面墙像被热刀切开,轰然塌落,碎石飞溅。可炮阵本体没被点名。
    “继续轰!”秦风的命令像钉子,“把它的散热口打成伤口!”
    黑蚁重炮再次齐射。那艘偏航的主战舰內部火光翻涌,散热口处的喷焰变得不规律,像肺部破了洞的喘息。它试图拉回队形,却越拉越偏,最终撞向阵列侧翼的护能屏障,激起一圈圈涟漪。
    与此同时,玄清子手里的铜镜开始发抖。他的指节发白,额角青筋微凸,嘴唇也失了血色。那几束光不是普通武器,每一次牵引都像在用元神去扛一根烧红的铁索。
    “三秒。”苗苗飞快报数,“一……二……”
    玄清子忽然闷哼一声,铜镜边缘裂开一道细纹,像蛛网蔓延。他的身形晃了一下,却没退,反而把镜面又抬高半分,硬撑著把最后一道光束也偏开。
    “三!”苗苗喊出最后一个数。
    秦风立刻开口:“撤炮阵,分散!螳螂回收,別恋战!”
    命令落下,虫群像早就排练过一样收束。黑蚁重炮卸载、转移,螳螂巨剑相位闪回低空,甲面裂纹更明显,却仍稳稳落在楼顶,像一柄插回鞘的黑刀。
    高空,那条极光般的能量脊柱在断裂处疯狂闪烁,终於被迫降频,阵列亮度整体下滑。那艘第二主战舰拖著失衡的热尾,偏航滑出队形,像一颗被打歪的钉子。
    秦风没有追著欢呼。他的视线落回地面高台。
    玄清子收起铜镜,指尖抹过镜背,摸到一手细冷的裂粉。他的眼神仍温和,却明显黯了几分,像灯芯被风削掉一截。下一秒,他忽然抬手按住眉心,身形微不可察地晃了晃。
    秦风的声音低了:“顾问,退下。別硬扛。”
    玄清子笑了笑,那笑很淡,像雨里一层薄雾:“贫道说了,要记帐。等你活著结算。”
    他话音刚落,喉间涌上一口腥甜,被他硬生生压回去。可秦风还是听见了那一瞬的气息紊乱——元神受创,不是皮外伤,是真正伤到根本的那种。
    频道里一时安静,连虎猛都没吭声。
    秦风把巨剑握紧,指节发出轻微的“咯”声。他抬头看向高空,眼神像从雨里磨出来的铁。
    “收割者。”他低声说,像在念一张欠条,“你们的防御阵列——开得很好。”
    他停了一下,声音更冷,也更稳。
    “开了,就別关。下一刀,我要顺著这根脊柱——直接捅进你们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