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带著老丈人进山打猎

作品:《重回八十年代,从深山狩猎傻狍子开始

    重回八十年代,从深山狩猎傻狍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82章 带著老丈人进山打猎
    白微的话每个人都听到了。
    赵兰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不想回城里。”
    白微抬起头,迎著母亲不可思议的目光,重复了一遍。
    她的眼神里,没有犹豫,只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
    “你疯了!”
    赵兰英猛地一拍桌子,盘子里的汤汁都溅了出来。
    “白微,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市第二小学!那是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的地方!你现在说你不去?”
    “妈,我知道那是好地方,可是……”
    “没有可是!”
    赵兰英打断她。
    “你是不是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了?耿向暉,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不想让小微走!”
    矛头,瞬间指向了耿向暉。
    耿向暉没说话,只是伸手,在桌子底下,握住了白微冰凉的手。
    “妈,不关向暉的事,是我自己的决定。”
    “我走了,樺林沟小学的孩子们怎么办?他们好不容易有个正经老师,我不能就这么扔下他们不管。”
    赵兰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山沟里的孩子是孩子,城里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你去教谁不是教?城里的孩子將来更有出息!”
    白微自嘲地笑了一下,反驳说道。
    “我教出来的学生,將来要是能当个好木匠,好猎手,堂堂正正养活一家人,难道就不是出息?”
    “你!”
    赵兰英被女儿这番话顶得半天说不上来,指著她的手都在抖。
    “你这是歪理!我跟你说不通!”
    她猛地转向耿向暉。
    “你没本事带小微回城里过好日子,就给她灌这些迷魂汤,让她死心塌地跟著你在这山沟里受穷,你安的什么心!”
    白国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放下酒杯,看著耿向暉。
    耿向暉终於动了。
    “妈,您先消消气。”
    “我知道您担心什么。无非就是两件事,第一,我打猎危险,朝不保夕,第二,白微待在山里没有前途,受委屈。”
    耿向暉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打猎如果觉得危险,等回到村子里,我带爸去山里看看我的能力。”
    他说完,隨即伸出第二个手指。
    “第二,市第二小学是重点,但白微去了,就是个民办教师,没编制没户口,说白了就是个临时工,隨时能让人顶了。”
    这话,戳中了白国华的痛处。
    他託了多少关係,才弄到这么一个名额,可民办这两个字,始终是个疙瘩。
    “樺林沟小学是破,是穷,但白微在这里,是正式的公办老师,吃的是国家粮,拿的是铁饭碗。”
    “您让她丟了铁饭碗,去城里当个临时工,爸,这笔帐,您觉得划算吗?”
    赵兰英急了。
    “临时工怎么了?在市重点当临时工,也比在这山沟里当土皇帝强!以后有机会就能转正!”
    “妈,您在城里待了一辈子,转正有多难,您比我清楚,那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我们没关係没背景,拿什么去爭?”
    赵兰英被问得哑口无言。
    “向暉,你说完了?”
    白国华终於开口说道。
    “说完了。”
    白国华那双镜片后的眼睛,就那么静静地看著耿向暉,看了很久。
    “向暉,我再问你一遍,你拿什么保证,能让小微过上比城里更好的日子?”
    “不是今天这顿饭,也不是那台电视机,我说的是一辈子。”
    “我拿我的命保证。”
    耿向暉说得斩钉截铁。
    “爸,我知道您不信,您觉得我是在说大话,画大饼。”
    “您觉得我还是以前那个,游手好閒一事无成的耿向暉。”
    这话倒是白国华的心里话。
    耿向暉站了起来。
    “光说不练假把式,明天天一亮,我带您进山。”
    白国华的眉毛,动了一下。
    “就我们两个人。”
    “您亲眼看看,我的钱是怎么来的,我的本事,到底有多大。”
    “到时候您要是还觉得,我是在吹牛,我二话不说,我跟白微收拾东西,跟您二老回城。”
    “我,耿向暉,说到做到。”
    赵兰英被耿向暉这股破釜沉舟的气势给镇住了,张著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白微紧张地看著自己的父亲。
    白国华终於吐出了一个字。
    “好。”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还没亮,招待所的走廊里,一片漆黑。
    耿向暉已经穿戴整齐,背后背著他的猎枪,腰上別著砍刀。
    他没去敲岳父岳母的门,只是静静地站在走廊的窗边,看著外面黑沉沉的天。
    吱呀一声。
    隔壁的房门开了。
    白国华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没穿那身中山装,而是换上了一套厚实的旧军装,脚上蹬著一双高帮的解放鞋,裤腿扎得紧紧的。
    整个人,跟昨天在饭桌上那个文质彬彬的样子,判若两人。
    “准备好了。”
    “走吧。”
    白国华没再多说一个字,迈开步子就往楼下走。
    招待所的大门还锁著,耿向暉叫醒了打瞌睡的服务员。
    服务员揉著眼睛开了门。
    外面大雪已经盖了很厚。
    “我年轻的时候,在山里搞过拉练,一走就是半个月,吃的,喝的,全都自己想办法。”
    走在镇子空无一人的土路上,白国华忽然开口。
    耿向暉的脚步,顿了一下。
    “所以,別想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招。”
    耿向暉笑了。
    “爸,我没想耍花招。”
    “我只是想让您看看,真实的我。”
    两人很快就走到了镇子外面,前面就是黑黢黢的山林。
    耿向暉没再说话,转身一头扎进了林子里。
    白国华紧隨其后。
    两人在林子里一前一后地走著,速度很快,脚踩在厚厚的雪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白国华心里暗暗吃惊。
    这个女婿,看著不声不响,在山里走起来又快又稳。
    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天已经大亮了。
    耿向暉在一处山坳里停了下来。
    “爸,到了。”
    白国华喘著粗气,停在他身后,打量著四周。
    这里很偏僻,四周都是陡峭的石壁,只有一条窄窄的通道可以进来。
    “你確定是这边?”
    白国华问道。
    耿向暉没回答,而是停在一片被积雪覆盖的灌木丛前,蹲下身子,用手拨开厚厚的雪,露出一小片地面。
    “你看。”
    雪下,有一条被踩出来的小道,很窄,上面布满了梅花状的脚印。
    “野兔道。”白国华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