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狩猎被激怒的公鹿
作品:《重回八十年代,从深山狩猎傻狍子开始》 重回八十年代,从深山狩猎傻狍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92章 狩猎被激怒的公鹿
“跑?往哪跑!”
赵半仙嚇得不知所措,连声音都变了调。
“往山脊上跑!我们下套子的地方!”
耿向暉吼道。
他吼完这一句,根本不看其他人,转身就朝著来时的山脊亡命狂奔。
那头被激怒的公鹿,它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四蹄刨动,它那双巨大的眼睛,死死锁定了刚才举枪的耿向暉。
下一秒,朝著耿向暉的背影,横衝直撞而来!
咔嚓!咔嚓!
碗口粗的树,在它面前根本不算什么,被公鹿轻易的撞断。
“向暉!”
白国华心臟都跳到了嗓子眼。
“爹!大山!两边!把它往套子那边赶!”
耿向暉头也不回地大喊。
刘大山瞬间就明白了,他抄起猎枪,对著天空就放了一枪。
砰!一声枪响在林子里迴荡。
公鹿的冲势顿了一下,烦躁地甩了甩头,但目標依旧是耿向暉。
白国华反应也极快,他抓起一块石头,用尽全身力气,砸向公鹿的侧面。
公鹿的速度稍微偏离了一点,正好被限制在耿向暉和刘大山、白国华构成的通道里。
“我,我的娘啊!”
赵半仙眼看那庞然大物从自己身边几米远的地方衝过去,带起的风雪糊了他一脸。
他嚇得魂飞魄散,手脚並用,也跟著人群的方向爬。
耿向暉在雪地里飞奔,他能感觉到身后那劲风,越来越近。
不能停!
他很清楚,一旦被追上,一蹄子下来,自己就成了一滩肉泥。
山脊就在眼前!
耿向暉估摸著之前布置的第一根铁丝的位置。
“就是现在!”
他心里狂吼,猛的一个侧扑,整个人滚进旁边一个雪窝子里。
轰!
那头罕达犴,剎不住脚,一头撞进了那片稀疏的树林。
第一根绊马索,被它巨大的前腿掛住。
那根用来绊脚的细铁丝,在它巨大的衝击力下,连一秒钟都没撑住,瞬间就断了。
“没用!这玩意儿力气太大了!”
刘大山的声音都发抖了。
“继续!把它往套子里引!”
耿向暉从雪窝里爬起来,身上全是雪,他看也不看,继续朝著山脊深处跑。
第二根,第三根……
一连串的过山套,对於这个庞然大物来说,形同虚设。
铁丝被一根根挣断。
赵半仙跟在最后面,他亲眼看到一根绷断的铁丝,抽在旁边的树干上,抽出一道深深的痕跡。
这要是抽在人身上,那得成啥熊样了,他不敢再细想。
“向暉!前面就是那个坑了!”
白国华大喊,他跑得嘴唇发紫,上气不接下气。
耿向暉回头看了一眼。
那头巨兽,离他不到十米了。
来不及了!
耿向暉心一横。
他不再跑直线,而是一下子朝著那个偽装好的陷阱旁边冲了过去。
“向暉!你干什么!”
刘大山惊呼。
所有人都以为,耿向暉要在最后一刻,把那头鹿引到坑里。
就在一人一兽,即將擦著陷阱边缘衝过去的时候。
一直跟在最后面,被嚇破了胆的赵半仙,脚下一软,不偏不倚,正好摔倒在陷阱的另一侧。
“哎哟!”
他这一嗓子喊了出来,那头正高速追击的罕达犴,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了一下。
它巨大的头颅,下意识地朝著赵半仙的方向偏转的瞬间。
它那庞大的身躯,因为惯性,没能完全转过来,於是一只前蹄踏空了!
轰隆!一声巨响。
罕达犴那小山一样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半个身子直直的栽进了那个被雪覆盖的深坑里。
“成功了!”
刘大山兴奋地大喊。
白国华也停下脚步,扶著树,大口喘气。
赵半仙坐在地上,惊魂未定的看著深坑。
耿向暉也停了下来,他慢慢走到深坑边上,看著陷阱里的罕达犴,心有余悸。
刚才太险了。
如果不是赵半仙那巧合的一跤,他可能就要跟这头巨兽硬碰硬了。
“別高兴得太早!”
耿向暉的声音,再次让眾人紧张起来。
他们定睛看去。
那头罕达犴,並没有完全掉进去。
它的两条前腿和半个胸膛,都在坑里。
可是,它那两扇巨大无比的鹿角,死死地卡在了坑的边缘,支撑住了它大半的体重。
两条粗壮的后腿,疯狂的蹬著地面,刨起大片的雪土。
每一次发力,坑边的泥土都簌簌下落。
“不好!它要出来了!”
刘大山脸色大变。
“快!用绳子!”
耿向暉从麻袋里抽出最粗的那捆绳索。
“套住它的角!別让它借力!”
“我来!”
刘大山接过绳子,打了个活结,就想往上冲。
“等等!”
耿向暉一把拉住他。
“太危险了!它现在一蹄子能踢死人!”
“那怎么办?就这么看著?”
就在这时,白国华忽然开口。
“用木头,压住它的后腿!”
他指著旁边那些被罕达犴撞断的树。
“让它蹬不上力!”
耿向暉眼睛一亮。
“爸!你这个办法好!”
“你们俩去拖木头!”
耿向暉对刘大山和白国华喊道。
“赵半仙!你去那边弄出点动静,吸引它的注意力!”
“我?”
赵半仙指著自己的鼻子,脸都绿了。
“快去!不然它出来了,第一个就顶死你!”
耿向暉没跟他废话。
赵半仙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跑到远处,捡起一根树枝,哆哆嗦嗦地敲打著树干。
当!当!当!
罕达犴果然被声音吸引,扭过头,朝著赵半仙的方向。
耿向暉和刘大山、白国华三人合力,抬起一根最粗的断木,踉踉蹌蹌地跑到陷阱后面。
“一!二!三!放!”
三人用尽全力,將沉重的树干,狠狠地压在了罕达犴的两条后腿上。
哞!罕达犴发出巨大的嘶吼,后腿被死死压住,再也用不上力。
它挣扎得更厉害了,卡在坑边的鹿角,把冻土都撬开了一大块。
“不行!还是压不住!”
刘大山喊道。
“绳子!”
耿向暉拿起绳套,他绕到罕达犴的正面。
耿向暉瞅准一个机会,趁著它抬头的瞬间,立刻將手里的绳套甩了出去。
绳套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不偏不倚的正好套住了一边巨大的鹿角。
“拉!”
耿向暉大吼一声,將绳子的另一头,死死缠在一棵大树上。
刘大山和白国华也冲了过来,三个人,用尽全身的力气,拉紧了绳子。
绳子被绷得笔直,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罕达犴被套住一只角,身体失去了平衡,再也无法向上借力。
它疯狂地甩著头,试图挣脱。
可耿向暉他们,一步不退。
“向暉!那几头母鹿不见了!”
白国华喊到。
耿向暉心里一沉,向四周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