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冒犯非非?
作品:《笑傲:从捡到曲非烟开始》 笑傲:从捡到曲非烟开始 作者:佚名
第94章 冒犯非非?
实际上沈安和计无施並未等多久,到了晚上,曲洋便现身。
他看上去略有些风尘僕僕,见到沈安,脸上露出一丝歉意:
“小友,老夫无能,那田伯光轻功著实了得,一路向西逃窜,老夫追了许久,还是让他给逃脱了。重伤之下尚且如此,万里独行,名不虚传。”
沈安对此早有预料,田伯光能纵横江湖多年未死,保命的本事自然是一流的。
他摇了摇头,道:“前辈不必介怀,此番已断他一臂,足以让他消停许久了。倒是前辈,这次怎的直接就找过来了,不避嫌了?”
“哈哈,我想以小友之能,定已將那窥探刘贤弟之人处理妥当了,我也不必再避嫌了。”
“妥当是妥当了,只怕刘师叔若是知道我是怎么处理的,只怕不会开心。”
“哦?”曲洋眉头一挑。
沈安便將自己如何处理马宝与刘正风一事的,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曲洋听完,先是眉头紧锁,隨即却又忍不住笑出声来,连连摇头:“
有趣,有趣!我那刘贤弟一生自詡正人君子,若是让他知道,自己竟被说成是与田伯光那等採花贼深夜相会、称兄道弟,只怕寧愿一头撞死在墙上,也绝不会认下这等『污名』。”
他话语说的严重,但语气中却满是调侃。
“不过……这样也好。”曲洋长嘆一声,神情复杂,“污名便污名吧,总好过被坐实与我这魔教长老勾结的罪名。只要能保全他的性命与家小,老夫便是被说成三头六臂的恶鬼,又有何妨?”
见他如此坦然,沈安也不再多言,只是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曲洋心生好奇,跟著沈安走进一间充作柴房的屋子。
屋內没有灯火,只月光透过窗户微微照明。
角落里,一个手脚都戴著镣銬的傢伙,听到开门与脚步声,正有气无力地抬起头来。
曲洋定睛一看,不由得愣住了。
“老猫?怎么是你?”他诧异地出声,“你怎么会被这小子给抓了?”
作为日月神教资深长老,这『夜猫子』无计可施计无施,他自然是知道、见过的。
可正是见过,他才会疑惑。田伯光那是不得不硬接沈安一剑,偏生没料到这小子力气大得出奇,这才受了重伤。
这计无施轻功虽比不得田伯光,但武功只怕还更强一些。
只要不作死硬和沈安比力气,隨隨便便也能把这小子遛死,打五六个也没什么问题啊,怎么反而被他俘获了?
“唉……”此刻计无施听到曲洋的声音,也是一阵无语扶额,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別讲了、別讲了。
他只能含糊其辞地岔开话题,神色一正,沉声道:“曲长老,閒话少说。我这次来,除了奉神教之命来调查您,也是受圣姑所託,有要事与您商议。”
接著,他便將日月神教內部早已对曲洋起了疑心,並已派出多路人马前来调查之事,详细地说了一遍。
曲洋听完,只是默然点头,神情平静,似乎对此早有预料。
“自我答应刘贤弟,不再为虎作倀、滥杀无辜的那一天起,我便想到了会有今日。”他淡淡地说道。
沈安在一旁问道:“那前辈接下来打算如何?”
曲洋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眼中流露出一丝嚮往与决绝:“等刘贤弟金盆洗手之后,我便与他寻一处海外孤岛,从此不问江湖之事,每日以琴簫为伴,了此残生。”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沈安身上,郑重地道:“只是非烟那丫头,还年幼……沈小友,老夫此生別无所求,只盼你能代为照拂一二,他日若有机会,老夫泉下有知,也必衔环相报。”
沈安尚未回答,一旁的计无施却突然开口了。
“曲长老何必如此悲观?”他摇了摇头,“此事,未必没有转圜的余地。在下倒有一个两全之法。”
“哦?”曲洋挑眉看他。
“只要曲长老愿意接受圣姑的好意,”计无施压低了声音,“圣姑自有办法,让神教之內,再无人追查您的事情,让此事轻描淡写地过去,让您和刘正风,都能安然无恙。”
曲洋闻言,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似乎在权衡著什么。
许久,他缓缓抬起头,却不是对计无施说话,而是对沈安道:“沈小友,你隨我出来一下。”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库房,重新来到寂静的庭院中。
夜风微凉,吹动著树梢沙沙作响。
“前辈,”沈安率先开口,“计无施所言,有几分真?”
“他应当没必要骗我。”曲洋点头,声音低沉,“圣姑虽久不涉教务,但在教中的影响力,尤其是对那些老人而言,远非杨莲亭之流可比。若她肯出面周旋,將我的事定性为『办事不力』而非『叛教』,再寻个由头轻轻揭过,並非难事。”
“那……”沈安沉吟道,“若我们就此放了计无施,他们会信守承诺吗?”
“会的。”曲洋的回答十分肯定,“圣姑身边聚集的,大多是些在教中上不得台面的左道人物。我这个神教长老的身份,对他们而言,有足够的拉拢价值。更何况……”
他自嘲地笑了笑:“与刘贤弟相交这个把柄,对我而言,太过致命。他们隨时可以捏著这个把柄让我万劫不復,自然也无需担心我会反悔。我唯一担心的,是此事会连累到你。”
“前辈多虑了。”沈安却是轻鬆一笑,“他们想用此事来拿捏我,可没那么容易。你我之间並无利益往来,空口白牙,他们拿不出半点证据。”
当然,证据其实是有的。只是那本《龙象般若功》残本早已被他改得面目全非,就算摆在日月神教眾人面前,怕也认不出来了。
“若是没有证据便能肆意攀咬,那他们今日敢说我勾结魔教,明日便敢污衊我师父与东方不败有染了。前辈您说,这天下人,是信我这名门正派的弟子,还是信一群魔教妖人的疯言疯语?”
听到这曲洋一愣,你小子倒是真敢说。
沈安轻轻一哂,话锋一转,带著几分玩味:
“说到底,『勾结魔教』这顶帽子,向来只有正道中人才有资格给別人戴上,又何曾轮得到他们?”
他顿了顿,继续道:“此事唯一的漏洞在於非非。不过,这也並非无法解释。”
沈安的脸上露出一抹歉意:“若真到了那一步,被他们翻出旧事来攀咬我,届时……恐怕就要委屈非非,冒犯她的名声了。”
他语气变得有些无奈,又带著一丝促狭:“到时,我只需对外宣称,当初是见非非姑娘生得花容月貌,一时色令智昏,这才生了占有之心……想来,大家只会笑我年少慕艾,却不会怀疑我与魔教有什么勾结了。”
听闻此言,曲洋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他暗自嘆了口气,心道:
我倒真希望,你是对非烟起了那份『冒犯』之心。
若你二人能情投意合,我便能放心地將她託付於你,从此再无牵掛。
可惜……观你这些时日的言行,坦荡磊落,对非烟虽有关爱,却全无半分男女之情。
看来,终究是非非那丫头一厢情愿罢了。
你这小子,当真是个木头疙瘩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