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没关友伤的局不要和队友贴太近
作品:《诸天:从天龙开始的扮演系统》 诸天:从天龙开始的扮演系统 作者:佚名
第29章 没关友伤的局不要和队友贴太近
可张程却觉得还不够。
他现在趴在段延庆背上,碍於北冥神功的特性,不敢运使內力以免误伤队友。
而仅靠蛮力的话……眼下两个四绝级別的高手较量,他一个岳老二水平的人,也插不上手。
所以他乾脆什么也不做,只是趴在段延庆背上,一边留意战局,一边专心恢復伤势。
看了片刻,他终於逮到机会,在蒙面人与段延庆缠斗正酣,招式交错时,发出一声怪吼。
在这吼声加持下,段延庆的速度骤然暴增一截!
原本扫至中途的铁杖,在空中猛地加速,竟突破了蒙面人的拦截,点向对方右胸。
蒙面人临危变招,凭多年经验在最后关头强行拧身,避开了要害——但仍被点中。
“噗——”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洒在胸前衣襟上,显然伤得不轻。
他借著这一击的反震之力疾退数丈,顺手抄起地上的叶二娘,头也不回地冲入林中。
段延庆自然不愿意放对方离去,但是他的双腿,还没有完全恢復。即使在张程【战吼激励】的加持下,速度依旧比不上对方。
他追了一阵儿,眼见双方距离越拉越大,让对方消失在林间,只好作罢。
三十息很快过去,段延庆身上那股凭空暴涨的力量,如潮水般退去。
张程从段延庆背上滑落,冲他拱了拱手:
“段老大,劳驾帮我护法一阵。我得缓一缓。”
话音未落,他便双眼一闭,直挺挺朝后栽去。
隨著他倒下,【协同作战】的光环效果也彻底消散。
段延庆只觉体內那股生机勃勃的再生之力骤然消失,双腿的知觉再次变得模糊……
他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栽倒的张程,另一手运起一阳指力,抵在他后心——以內力为其续命疗伤。
此刻的他,绝不能让张程死。
不仅因为这汉子知晓那件对他而言比性命还重要的事……更因为他从这人身上,看到了恢復如初的希望。
张程察觉到身后段延庆的动作,终於放鬆戒备。
他方才其实是在假装昏迷,试探段延庆的態度。
虽然对方已被系统识別为友军,但段延庆毕竟不是木婉清、岳老三这些人,会不会一直和他一条心,尚需打个问號。
尤其此刻张程伤势沉重,已无力维持势均力敌的状態,更不敢轻信。
因此,他趁自己尚存几分战力,佯装昏迷,以观其变。
眼下黑玫瑰已到近处,若段延庆当真翻脸,他便藉助【铁骑相隨】的加持,策马远遁。
至於为何不趁仍在段延庆背上时施展北冥神功偷袭——且不说张程目前还算要脸,做不出先手背刺友军之事;
就单说北冥神功无法以小吸大。以他当前真气总量產生的吸力,撼动段延庆內力需要极长时间。若是动手,先死的一定是张程自己。
所幸试探结果还算理想,段延庆不仅没有加害之意,反而运起一阳指力,在为他疗伤。这下张程可以放心昏过去了。
先前他一直靠著【韧性强化】压制著重伤带来的影响,强行维持战力。
但此法会持续损耗他的心神,此刻既然有段延庆兜底,他也就没必要选择让自己伤上加伤。
……
段延庆不清楚张程体质特殊,只要当场没死,再重的伤也能慢慢养好。
他只道这人伤势沉重,亟需救治。因此他將一阳指力源源不断渡入张程体內,试图为其稳定伤情。
可张程的北冥神功已然小成,这些缓缓注入的小股真气刚一进入张程经脉,便被北冥真气调度、化解,尽数储存于丹田之中。
段延庆不明就里,只觉自己渡出的內力如同泥牛入海,一入对方体內便失了音信,再也感知不到。
他心下焦急,却不敢停手,只能拼命催谷真气,盼著量变引起质变。
他这般拼命灌注,倒让张程体內的內力越积越多。
此消彼长。终於,双方內力的天平开始倾斜。张程这一侧,成了“大”的那一端。
正在渡气的段延庆猛然察觉到不对,一股吸力毫无徵兆地从张程体內传来,牵引著他的功力疯狂外泄!
这是……化功大法?!
他心头大骇,试图抽身,却已来不及了。那股吸力之强,已不是他能轻易挣脱的。
无奈之下,段延庆只得先稳住自己体內的內力,收束真气,儘量放缓內力流逝的速度,同时飞快思索破解之法。
两人就这样僵持著。一个昏迷,一个动弹不得。
时间一点点流逝。没过多久,段延庆耳廓微动,听到有人靠近。
来者一共两人,脚步声轻浅,皆具一定武艺。她们在附近停住脚步,似在观察这边的情况。
段延庆以腹语术开口:“两位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
闻听此言,木婉清与钟灵自附近树后缓步走出,面上儘是警惕之色。
先前黑玫瑰载著她们一路奔至附近,便驻足不前,再无动静。
二人不明所以,但来的路上依稀见到些血跡,心知张程应当就在不远处。於是循著痕跡,一路找来。
找到这里时,见张程昏迷不醒,被一个面目全非的青袍怪人以指抵住后心,
木婉清当即就要衝上前去,但被钟灵拦下,示意她先不要衝动。
两人观察了一阵,见那怪人始终维持著同一姿势,似乎並非在加害张程。可她们见识有限,实在弄不清这怪人在做什么。
直到对方出声,叫破她们的行踪。
木婉清上前一步,冷冷盯著段延庆:“你是何人?在对张郎做什么?”
段延庆闻言,心中一松。
“你们和他相识?妙极妙极。看来天无绝人之路。
你的张郎受伤深重,老夫以一阳指指力为他疗伤,却出了岔子。
你二位既然与他相熟,还请帮忙將我二人分开。”
木婉清闻言上前,便准备伸手去拉。
“且慢!”段延庆急忙喝止,“不可触碰我二人——你用那边的长剑,將我二人分开。”
他目光示意地上张程掉落的长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