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態度很硬周师兄
作品:《从追风腿法开始成圣》 自己一直將四式拆开苦练,追求每一招的极致,无法真正联繫起来,却从未想过——它们本是一股风的四个阶段。
他闭目调息,脑海中如潮水翻涌。
“断流”不是起手,而是“静风”;
“踏燕”不是快腿,而是“引风”;
“掠影”不是闪避,而是“乘风”;
“惊鸿”不是终招,而是“化风”!
风,从未断过。
他猛然睁眼,眸中精光暴涨。
“馆主……弟子明白了!”
他再度踏步,却不再急於出招。
而是缓缓调息,让呼吸与心跳,与晨风同频。
片刻后,他右腿轻抬,一记“断流”缓缓打出——
不带劲风,不求威力。
腿过之处,风竟为之一滯,落叶悬空剎那。
紧接著,他左脚轻点,身形如燕掠出,“踏燕”起!
不快,却如风起微澜,自然承接前势。
第三式“掠影”,他不再疾冲,而是如风借势,身形如影隨形,残影叠生,却无半分滯涩。
最后一式“惊鸿”!
他腾身而起,右腿如惊鸿掠水,轰然下劈——
“轰!”
劲风如龙捲起,碎石飞溅,地面裂痕更深,可这一次,裂痕如一道笔直长线,直贯三丈!
老馆主眼中闪过一丝讚许,微微点头。
宋景收势,呼吸平稳,额间却已满是冷汗,可眼神却亮如星辰。
他躬身深深一拜:“多谢馆主点拨,弟子今日方知——何为追风。”
老馆主轻嘆:“你能悟到这一步,实属不易。”
他转身离去,留下一句话,隨风飘散:
“记住,风隨人动,人才是主体。”
宋景立於原地,望著老馆主背影,心中却已掀起惊涛骇浪。
他知道,今日一悟,招式之进度,境界之进度,必定突飞猛进。
宋景按照老馆主的,只是开始淬炼境界与功法,一下子突然发现功法居然每两点熟练度开始迅速猛增。
仅仅三天就增加了六点熟练度境界,追风腿法与风雷腿法亦然,不过烧钱也非常快。
【人物】宋景
【境界】锻皮小成——牛皮境(44/100)
【功法进度】
追风腿法·小成(26/100)
金钟罩·入门(18/100)
风雷腿法·入门(15/100)
与此同时,断岳武馆,內室幽深。
烛火摇曳,映照出墙上一幅巨大的《猛虎图》,刀锋般的笔触劈开山岳,气势森然。
郭闻舟端坐主位,一身黑袍,面容冷峻,眉宇间似有刀痕隱现,正是当年以断岳拳法横扫秀水的传奇人物。
副馆主厉千崖垂手而立,神色阴沉:“馆主,追风武馆……不愿低头。”
郭闻舟轻抿一口茶,淡淡道:“意料之中。
林玄岳那老狐狸,有骨气的,肯定不愿低头认输。”
他放下茶盏,眸光微闪:“但你说,他们有个叫宋景的弟子,三招败王虎?”
厉千崖点头:“是。锻皮境,却有战铁皮之力。
更可怕的是,他修横练,金钟罩已入门,皮肤泛金,刀砍不伤。”
郭闻舟眉头微皱。
追风武馆近年式微,生源凋零,牛皮境弟子寥寥,铁皮境铜皮境更是只有一些老弟子。
而断岳武馆,各境界人数加起来比是追风武馆多了五成,整体实力远超追风武馆。
可偏偏,出了个宋景。
“硬的不行,不如来软的。”郭闻舟缓缓起身,负手踱步,“萧家那边,可有动静?”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通报:“萧家族长之弟,萧天成,求见馆主。”
“请。”
门开,萧天成缓步而入,锦袍玉带,面色圆润,眼神却精明如鹰。他拱手笑道:“郭馆主,久仰。”
郭闻舟淡淡点头:“萧掌柜,有何贵干?”
萧天成也不绕弯,直言道:“我侄儿萧灭尘,志在武科大比,可名额之爭,贵馆与追风僵持不下。
不知……此事可有转机?”
郭闻舟轻嘆:“约定俗成,我虽为馆主,也无法强改规矩。”
萧天成一笑,瞬间明白:“郭馆主,您说个数吧,要多少银子,才能拿下这个名额?”
郭闻舟看著他,缓缓道:“这可不是寻常买卖。
武科大比,是拜入大宗平天门的唯一机会,一线天梯,千金难换。”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我那两个大弟子,绝不会让;追风那两个最后一次机会,背后有家族支撑,也绝不会退。
唯有周行云,出身寒微,无依无靠,或许……可谈。”
萧天成眼睛一亮:“那……要多少?”
“两千两。”郭闻舟伸出两指,语气平静,“断岳武馆出面担保,保他侄儿得名额。”
萧天成倒吸一口冷气。
两千两,相当於一个武馆一年多收入!
可他只犹豫片刻,便咬牙打算割肉,回应道:“好!只要事成,银子我王家出!”
郭闻舟点头,心中冷笑。
他早已盘算清楚。
追风那边,最多给一千二百两;他报两千,中间八百两,便是他的利。
而厉千崖,最多授权一千二百两即可。
“厉千崖。”他转身道,“你去谈。最多一千二百两办成此事。”
厉千崖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自己只需拿出九百两即可,躬身领命。
不久,追风武馆,演武坪偏厅。
厉千崖笑眯眯地坐在上首,端起茶盏:“林馆主,今日来,是为了一桩『好事』。”
林玄岳冷眼看著他:“说。”
“断岳武馆愿出五百两,买下周师兄的武科举荐名额。”厉千崖轻描淡写。
“打发叫花子?”周行云冷笑,“五百两?你是羞辱追风武馆吗?”
厉千崖一笑:“再加二百两,七百两,如何?”
林玄岳拂袖而起:“白日做梦!不要再妄想了!”
厉千崖见火候已到,压低声音:“九百百两,断岳武馆最高出价。
若你们答应,此事便成。
若不答应……那就只能靠比试了,到时候你们不还是失了的名额吗。”
九百两,虽是追风武馆大半年的收入!
馆主林玄岳看了看周新云,似乎在等他的意见。
周行云向来为人正义,加上上次断岳武馆企图以势压人,绝不可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態度强硬,严词拒绝了歷千涯的提议:“名额我们不可能卖的。”
歷千涯没办法,毕竟自己还要挣钱,不可能再加价了,不然这件事情办成了,自己图什么。
然后冷哼一句,拂袖而去:“给脸不要脸,后果自负。”
看来只能从规则入手,去贿赂县丞大人,改改规则。
下午,县城衙门。
县丞盛淮序端坐堂上,一身官袍华贵,腰间玉佩叮噹,手中把玩著一枚金丝楠木算盘,眼神贪婪如蛇。
他身旁站著亲信衙役崔建彰,面无表情,却目光如刀。
厉千崖恭敬而立。
“大人。”厉千崖双手奉上一个沉甸甸的木盒,“这是……一点心意,望大人笑纳。”
盛淮序打开盒子,看见整整八百两银票,整齐叠放,没有任何反应,也不说话。
厉千崖一愣:“大人,又拿出了二百两奉上。”
盛淮序依旧不语,闭目养神。
歷千涯此时心中怨气衝天,真是个老狐狸,没有办法,毕竟馆主交代的事要完成。
只好拿出最后的二百两,开口:
“只有这么多了,如果不成,那我们也不奢求这个名额了,这个名额与断岳武馆无缘。”
盛淮序此刻还算勉强满意,终於缓慢睁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