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斗城。
    清晨薄雾四散，整个座城就沉寂在这片清冷之中，还未彻底恢復生机。
    古月星衍的专车驶出城东，在一处老旧的车站停下。
    他没有走正门离开，而是沿著铁轨旁一条几乎被荒草淹没的小径向北，消失在其中。
    其他人也不担心，就古月星衍的实力，整个联邦能和他掰手腕的屈指可数。
    没多久，他便停在一堵爬满青苔的砖墙前。
    墙是实的，至少看起来是这般。
    他伸手按在第三块砖的右下角，力道很轻。
    砖面凹陷下去半寸，发出齿轮转动的细响。整堵墙隨即向內旋转，露出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里面是向下的台阶，台阶两侧的墙壁镶嵌著发光的魂导符文，蓝白色的冷光照亮脚下湿滑的石阶。
    石阶的尽头，是一扇合金铁门。
    门上有视网膜扫描器，红光扫过古月星衍的右眼，发出短促的嘀声。
    铁门向著两侧滑开，一股金属冷硬的味道就从中涌出。
    实验室比想像中开阔。
    穹顶很高，悬掛著可移动的机械臂和管线。
    一位女子背对著入口站著，黑色筒裙裹著饱满的臀部曲线，小腿线条在过膝袜和裙摆之间拉出一道绷紧的弧线。
    她正俯身观察某个悬浮的光屏，白衬衫的领口隨著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截小麦色的锁骨。长发用木簪草草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边。
    听到脚步声，她没有第一时间回头，只是伸手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
    “议会长，你比预想中要晚到啊！”她说话声有点哑，像很久没喝水，“你果然是大忙人！”
    古月星衍淡淡一笑，走到她身侧。实验室很大，差不多有半个足球场的面积。
    这位正是凌梓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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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著是唐门的魂导炮弹研究中心主任，但挖人这种事情，怎么可能难得倒他。
    她的爸爸、妈妈就是在研究第一代单体正向循环阵列的时候因为源泉失控被炸死的。
    但正因如此，他稍微操盘了一下，直接截胡了凌梓晨。这傢伙虽然无法修炼，但有脑子就够了。
    更是未来斗罗联邦机械飞升第一人！
    如此人才，放唐门太屈才了，在其他地方我也不放心。
    还是在我这，帮我研究永恆天国，我还能提供一些聚变和裂变的理论公式呢。
    而永恆天国这东西，不就是自己一句话的事情！
    他目光落在环形结构中央——那里悬浮著一颗不足小拇指盖大小的晶体，晶体內部封存著某种不断坍缩又膨胀的光团。
    凌梓晨这时再次开口说道：“联邦议长，公然违抗联邦的禁令，让我研究源泉，真的好吗？”
    “什么联邦让你研究的，看看周围，每一处都刻著唐门两字，明明就是唐门研究的！”
    古月星衍淡然一笑，这周围每一块金属上，都刻著唐门两字。虽然这里远离市区，但这永恆天国的爆炸也足以將整座天斗城夷为平地。
    但古月星衍在乎吗？
    他一点都不在乎，他只在乎自己的利益。
    而唐门则是一个不错的背锅对象。
    “源泉研究本身並没有错，稀有金属的源泉如何引用、调动，如果研究方向正確，那么，还是会对科技有巨大的帮助作用。你要做的就是研究出正向循环阵列，从而达到源泉循环利用、不断產生出更庞大能量的方法。”
    他的声音很平静，完全想像不到，这面上看上去温和的联邦议长，心底是如此的疯狂。
    “我明白。你想让联邦科技步入太空时代。把一个能够不断再生的弒神级定装魂导炮弹作为能源核心，用它来支持各种高能量消耗的科技设备，譬如舰艇，又譬如航空器。我们的航空目前之所以发展得十分缓慢，其中最大的原因之一就是动力不足，不足以支持长距离太空航行，而我的这个研究如果成功的话，那么，就將极大程度地解决问题。”凌梓晨说道。
    “没错！你要是完成，让我把帝天宰了，给你改造成宇宙飞船都行！”古月星衍声音平静，完全不在意魂兽的生命。
    凌梓晨的呼吸滯了一瞬，透过镜片审视著这个男人。联邦议长的外表看上去温文尔雅，眉目间甚至有几分书卷气。
    但此刻站在实验室冷光下的他，眼底冰冷如镜。
    没有对生命的敬畏，没有对危险的忌惮，甚至没有对权力的贪恋。
    只有一抹纯粹。
    纯粹的狠辣。
    “永恆天国拆解的如何？”古月星衍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静。
    “早就被我拆解完了，就差注入……”凌梓晨话说到一半，突然闭嘴，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没关係。我知道你想干什么！植入自己体內对吧，没关係！我不在乎！无论是人形兵器，还是其他兵器。只要他掌握在我手中就行，我能给你的，我一样可以全部收回来！”
    古月星衍声音中充满绝对的威严，一股久居高位的气势猛然爆发。
    凌梓晨此时可挡不住神元境的精神力——不，应该说是神识。
    女子被嚇得后退一步，眼底满是敬畏，明白自己和古月星衍的差距，绝对不是靠装备就能弥补的。
    “我明白！”她声音轻颤道。
    “我还有一个问题，方便解答一下吗？”古月星衍问道。
    “什么问题？”女子不解开口。
    “你的源泉正像循环单体核心已经植入过机甲了吧！”
    “对！融合了斗鎧的魂导法阵，通过源泉作为能量核心来激发！创造出了一件体型接近斗鎧的神级机甲。可以由普通人进行穿戴和使用。並且专门提供防护系统，令普通人在驾驶的时候不会有过大的负荷。”
    说到这，凌梓晨的心中充满了激动。
    “不错，现在还不能普及，但未来当我们跨入星际时代，机甲便可以普及。”古月星衍知道这东西的製造成本是是正常神级机甲的十倍以上。
    別说普及了，就是製造一台都足够头疼了！
    但若是步入星际时代，或许可以弥补资源不足的问题。
    他声音顿了顿说道：“唐门从星罗帝国、斗灵帝国通过贸易弄回来的资源，预计这个月还有一批，你记得处理一下，別留下什么痕跡。
    我先走了，既然来天斗城了，顺便见见神匠。”
    “明白！”凌落晨自然知道是什么，知道唐门这大好人，又送研究经费来了！
    至於为什么联邦不出，完全就是古月星衍觉得，没收唐门的非法所得，可比自己出钱划算多了！
    老子说你那是违禁品就是违禁品！
    是不是非法所得，我早就专门为唐门列传了专门的法案，就针对这些不听话的组织。
    唐门主打一个杀鸡儆猴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