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选择
作品:《斗罗龙王:周天星斗,化吾为王》 舞长空踏入古月星衍的办公室內,晨光斜落,照耀在前方男子的肩膀上。
古月星衍已然坐在办公桌后,桌上没有一份文件,只是安静地望著窗外即將甦醒的城市。
他今日身穿一身深蓝色常服,领口一丝不苟,像是被人专门打理过,侧影在光中显得有些朦朧,甚至有些神圣。
办公室的一角,有一张圆桌,是他的秘书经常办公的地方。此时那位置打扮有些老土的秘书,正低头核算著几份文件,铅笔在草稿纸上算得飞快,似乎极为重要。
这文件正在核算如何给唐门的海关增税,现在的百分之一千已经满足不了古月星衍了。
他正在让秘书算,给唐门加税才能利益最大化!
听到脚步声,古月星衍转头,看向舞长空,似乎早有预料道:“来了吗?”
舞长空在距离办公桌数步远的地方站定,身姿依旧挺拔,“议会长,我来了!”
古月星衍站起身,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示意舞长空跟上自己的脚步,隨后转身走入办公室內侧的一扇门中,
走过一条短暂而明亮的通道,尽头是另一扇门,再次被打开。
舞长空紧隨而至,不多时,两人终於来到一间房间。
房间不大,呈圆形,四壁与穹顶都是无暇的白色,柔和的光线从各个角度均匀洒下,没有影子。房间中央,悬浮著两团清晰凝实的光影。
但只是两个全息投影。
左边一团,呈现出冰蓝色,隱约可见是一头修长优雅、头生独角的兽类轮廓,周身瀰漫著凛冽的霜雾与细碎的冰晶,气息强大而纯粹,看模样应该是一只六万年魂兽。
右侧那道身影不过三米有余,却以两种色彩攫住视线,是极剔透的冰晶白与危险深邃碧绿,碰撞出惊心动魄的美感。躯干前部,四层甲壳如重盾叠覆,其上密布六边形凸起,每一寸都如钻石雕琢般凛凛生辉。
一双前螯伸展过一米,同样覆满璀璨棱甲;唯有螯尖与口器,打磨得如镜面般平滑,泛著无声的森森银白。
身躯由六条长肢稳稳擎起,一对六边形眼瞳凝著澄黄的冷光,沉默望向前方。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尾部,五节翡翠般的碧绿依次相连,节节收窄,渐凝为一束锐利。尾端鉤尖犹缀钻石寒芒,一点银白如魂刺,仿佛只需微光一闪,便能洞穿虚实之间的界限。
九万年魂灵,冰碧蝎。
两道虚影静静悬浮,六万年冰狼魂灵已属罕见珍宝,足以让任何冰属性魂师疯狂。
而九万年冰碧蝎……那已是站在魂兽金字塔顶端的传说存在,其代表的不仅是力量,更是极致之冰。
之所以没有十万年,完全是联邦万年消耗巨大,就因为冰碧蝎成为魂灵之后,反而吸收条件变鬆了。
而这冰碧蝎拿出来,回去后,自己还要加倍交公粮呢。废物联邦,啥都没有,好在我可以吃软饭。
唯一有点用的战神殿,一言难尽……
古月星衍站在两道虚影前,背对著舞长空。声音平平响起,字字清晰道:“舞长空,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意思再明显不过。六万年魂灵,是酬功,而舞长空对此也能付出相应的代价。选择它,彼此两清,日后或许仍有合作空间,但界限分明。
九万年魂灵……这分量太重了。重到一旦接下,便意味著彻底绑上战车,意味著从今往后,他的剑锋所指……
这是站队,是投名状,是再无退路的契约。
舞长空站在原地,目光在两道光影间缓缓移动。房间內寂静无声,只有舞长空寂静的呼吸声。
他想起龙冰甦醒时眼中重新燃起的光,想起那座小別墅里温暖的夕阳,也想起现在的魂力,卡在八环巔峰,凝聚了魂核,依旧还差最后的第九魂环。
这一刻时间被拉的很长。
脑海之中回忆无限翻涌,一处处回忆都在此刻无比的清晰。
那冰碧蝎则是静静的看向舞长空,隔著虚空与之对视。
良久。
舞长空深吸一口气,那气息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一道白雾。他转向古月星衍的背影,声音沉稳,没有犹豫:
“我明白的,议会长。你是我一家的救命恩人。”
话语平静,却已道尽一切。
说话间,他已向前踏出一步。做出了他最正確的选择,选择站在了古月星衍这一边,而不是史莱克学院、亦或者是唐门那一边。
“恭喜,你做出了正確的选择,等你吸收完魂环就去带孩子们上课。有空也可以去传灵塔提升魂环年限。”古月星衍淡淡一笑,按动机械开关,取出那九万年冰碧蝎。
他也不在意舞长空的选择,毕竟从龙冰被救开始,两人就彻底成为自己的棋子,
区区史莱克学院的洗脑,和自己星棋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
毕竟,能完全成为自己棋子的人,生死也就不属於自己了!
而且自己这神不知鬼不觉,唯一的弊端就是要成为自己的棋子,必须对自己忠诚到一定程度,哪怕只是一瞬间,那便是永恆。
就像是联邦的百姓那般,当然精神力越高,难度越大。
隨著舞长空开始吸收魂环,古月星衍也对自己的武魂很是满意,难怪唐神王如此喜欢用精神烙印,掌控他人的生死。
明都皇家魂导师学院深处,专供高阶学员使用的独立训练场內。
时间或许是午后,光线被高耸的晶幕过滤后,变成一种均匀而冷白的光,洒在由特殊合金铸造、遍布细微魂导符文的地板上。
娜儿正在练枪。
没有对手,没有標靶。
巨大的训练场內只有她一道身影,英姿颯爽。
重复一些极其基础的动作——平举,回收,斜撩,迴环。
银枪在她手中,时而如深潭静水,纹丝不动,唯有枪尖偶尔吞吐出肉眼难辨的微芒,撕裂空气发出“嘶”的一声轻响,短促得像是幻觉。
时而如蛰龙甦醒,从极静转为极动,一道银线猛地刺出,却在力道將尽未尽的剎那,骤然凝停,所有前冲的动能与魂力被精准地收束、消散,枪身连一丝震颤都没有。
汗水早已浸湿了她训练服的后背,银色的髮丝有几缕贴在光洁的额角。
她的脸色微微发红,呼吸却依旧保持著稳定的频率,眼底却没有一丝困意。
偶尔,她会停下来,闭上眼,仿佛在倾听什么。
也就在这时,她的通讯魂导器响起一声嗡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