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我王冬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呀
作品:《斗罗绝世:天使临世,再现荣光》 但转念一想,苏尘好像……也没必要在这种事上骗她。
苏尘看著王冬震惊中带著浓浓怀疑和不服的小脸,忽然笑了笑,问道:“有没有想过,可能不是我太强……”
他顿了顿,在王冬期待的注视下,慢悠悠地补全了下半句:“而是你太弱了呢?”
王冬:“…………”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王冬感觉自己的血压瞬间飆升,拳头硬了又硬。她盯著苏尘那张俊美得无可挑剔的脸,心中疯狂咆哮:
『你明明长得这么帅!这张脸简直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气质也那么独特!”
“可你这张嘴巴……能不能少说一点这种伤人的大实话啊!少说两句,你绝对会是一个非常完美、非常受欢迎的男孩子!』
毕竟,平心而论,拋开那恶劣的性格和毒舌,苏尘给她的第一印象其实是很有好感的。
她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让她在顏值上感到些许“威胁”的同龄异性。
只是这张嘴……真的好气人哦!每句话都能精准地戳到她的肺管子上!
“咕嚕嚕……”肚子再次传来抗议声,打断了王冬內心激烈的吐槽。她决定暂时不理这个討厌鬼,填饱肚子要紧,养足精神才能在未来报仇雪恨!
她不再搭理苏尘,气鼓鼓地走到书桌前,拿起那份已经微凉的饭菜,也不顾形象,大口吃了起来。味道居然还不错,史莱克食堂的水平还是在线的。
吃完后,王冬將袋子团了团扔进垃圾桶,然后当即站起身,看也不看苏尘,径直回到自己的床铺上,鞋一脱,掀开被子,气呼呼地躺了进去,还用被子蒙住了头。
她决定,今天要是再主动和苏尘讲一句话,她就是小狗!
“这么早就睡?”苏尘的声音从对面传来,语气带著点好奇。
“……”王冬在被窝里屏住呼吸,默不作声,假装自己已经睡著了。
苏尘似乎没打算放过她,继续问道:“话说,你不是发誓要打过我吗?怎么,这才一天,就放弃了?准备躺平认输了?”
“……”王冬差点从床上蹦起来,但最终还是强忍下来,死死咬住被角。不能中计!不能理他!他是故意的!
从外面看去,那团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正在以极高的频率微微抖动著,彰显著其主人此刻有多么的气恼和憋屈。
啊!!!怎么会有这么討厌、这么无聊、这么幼稚、这么毒舌的男生啊!!!
她王冬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还是欠了这傢伙多少钱没还,这辈子居然碰到你这么一个“极品”室友!
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苏尘看著对面那团不断抖动、散发著浓浓怨念的“被子山包”,终於忍不住低笑出声,摇了摇头,也不再逗她,重新盘膝坐好,闭上双眼,继续自己的修炼大业。
第三日,清晨。
天光微亮,108宿舍內依旧寧静。王冬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粉蓝色的长髮在枕头上散开,如同铺开的绸缎。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下意识地看向对面床铺。
苏尘已经坐在那里,脊背挺直,双目微闔,周身縈绕著几乎看不见的淡金色光晕,显然已经修炼了有一段时间。晨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他稜角分明的侧脸上,勾勒出专注而沉静的轮廓。
王冬盯著看了几秒,心中忍不住腹誹:『这傢伙……真的不用睡觉的吗?每次醒来他都在修炼……真是个怪物。』
不过相处了这两天,她也算是稍微习惯了苏尘这种近乎自虐般的修炼节奏。虽然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他明明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多少,怎么就能有这种定力?
“喂,”王冬清了清嗓子,声音还带著刚醒的沙哑,“苏尘,今天就正式开课了,你还在这里坐著修炼吗?不去吃早饭?待会可別迟到了。”
听到王冬的声音,苏尘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金色流光一闪而逝。他看向王冬,神色平静:“知道了。”
虽然在这短短两三天內,两人因为宿舍规矩、日常琐事乃至言语交锋,发生了大大小小好几次“矛盾”,但不知怎的,这种针锋相对的相处模式,反而让两人之间建立起一种颇为奇特的、介於“冤家”和“朋友”之间的微妙关係。
至少,王冬现在能自然地和苏尘说话了——虽然多半是吐槽或挑衅。
苏尘起身,简单洗漱了一番。他动作利落,很快便收拾妥当,换上了那身白色的新生校服。简单的款式穿在他身上,却显得格外挺拔清爽。
“吃饭吗?”苏尘看向还在磨蹭的王冬,隨口问道,“一起?”
“好。”王冬点点头,动作加快了些。她也迅速洗漱完毕,穿上校服,理了理自己粉蓝色的短髮,跟在了苏尘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宿舍楼。清晨的空气带著凉意,但很清新。路上已经有不少新生朝著食堂方向走去,看到苏尘和王冬这对顏值过於突出的组合,依旧会投来各种目光。
苏尘早已习以为常,目不斜视。王冬则微微抬著下巴,带著几分习惯性的骄傲,对那些目光坦然受之——当然,如果目光中带著前天那种“他就是被一招秒杀的那个”的意味,她就会立刻瞪回去。
两人很快抵达了新生食堂。食堂门口依旧人潮涌动,香气扑鼻。
苏尘很自然地就要往里走,脚步却忽然一顿——他发现王冬没有跟上来,而是停在食堂门口一侧的布告栏前,仰著小脸,盯著上面张贴的一张告示,陷入了沉思,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
苏尘疑惑地走回来。
王冬伸出白皙的手指,指了指告示,然后转过头,粉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疑惑和不解,看向苏尘:“这里白纸黑字写著,饭菜一律不能带出食堂……你昨天是怎么把饭带回去的?”
她记得很清楚,昨天傍晚她醒来时,苏尘给她带的饭就是打包好的。
苏尘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瞥了一眼那张告示,脸上没有任何被“抓包”的紧张或尷尬,反而一脸平静,甚至带著点“这有什么好问”的理所当然。
“哦,这个啊,”苏尘语气平淡,甚至有些漫不经心,“不用理会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