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遇到暴风雪,和女科学家挤在一个睡袋里

作品:《重生七九:我用空间搬空毛熊

    狂风卷著雪粒子,像无数把细碎的刀片,疯狂地切割著这片天地。
    “挖个屁的洞!这雪层下面是冻土,铲子都要崩断了!”
    陆野吐出一口灌进嘴里的冰碴子,看著手里已经卷刃的工兵铲,骂了一句娘。
    原本想就地挖个雪窝子避避风,但这“白毛风”来得太猛,瞬间就把刚挖出的小坑给填平了。李思思缩在他身后,整个人已经冻得开始打摆子,眉毛和睫毛上结了一层厚厚的白霜,看样子隨时都能撅过去。
    “不能在这儿硬抗,会死人的。”
    陆野眯起眼睛,看著周围白茫茫的一片混沌。
    赵铁柱他们的车队早就不知道被风吹哪儿去了,无线电全是滋滋的电流声。在这鬼地方,一旦失联,就是各自为战。
    “妈的,不管了!”
    陆野心一横,意念猛地沉入空间。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连脚下的冻土都颤了三颤。
    一辆如钢铁堡垒般的庞然大物,凭空出现在了风雪中,硬生生地替两人挡住了那致命的寒流。
    正是那辆从红星-7號厂房里顺出来的“拉多加”核生化指挥车!
    这玩意儿重达几十吨,底盘稳得像座山,哪怕外面的风能把牛吹上天,它也纹丝不动。
    “上车!”
    陆野一把抄起快要冻僵的李思思,费力地拉开那扇厚重的防爆门,像塞行李一样把她塞了进去,隨即自己也钻入车厢,“砰”的一声把门锁死。
    世界瞬间清静了。
    风声被那层厚厚的铅钢装甲隔绝在外面,变成了沉闷的呜咽。
    “呼……”
    陆野靠在门板上,长出了一口气。黑暗中,他摸索著打开了车內的应急灯。
    昏黄的灯光亮起,照亮了这个狭窄却充满了冷战工业美学的空间。
    虽然进了车,但危机並没有解除。
    这辆车是封存状態,油箱里那是几十年前的老油,早就沉淀得没法用了,发动机根本打不著火。没有暖风,这铁疙瘩就是个巨大的冰柜,铁皮摸上去都粘手。
    “冷……好冷……”
    李思思蜷缩在真皮指挥椅上,牙齿咯咯作响,原本知性干练的女科学家,此刻像只受惊的小鵪鶉。她的羽绒服在刚才的混乱中被掛破了,里面的鸭绒飞了大半,根本挡不住这透骨的寒气。
    陆野皱了皱眉,开始在车厢里翻箱倒柜。
    这车是给苏军高层准备的末日战车,按理说应该有求生补给。
    果然,在座椅下面的储物格里,他翻出了一个墨绿色的帆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套压缩饼乾、一瓶烈酒,还有一个卷得紧紧的……军用睡袋。
    只有一个。
    “嘖,这帮老毛子,也太抠了。”
    陆野拎著那个睡袋,一脸的蛋疼。
    他转头看了看李思思。这姑娘脸都冻青了,眼神开始涣散,这是失温的前兆。再不採取措施,哪怕没冻死在外面,也得冻死在这铁罐子里。
    “喂,李工,別睡!”
    陆野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脸,“醒醒神,跟你商量个事儿。”
    李思思费力地睁开眼,目光呆滯地看著陆野手里的睡袋,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抓,那是对温暖的渴望。
    “这睡袋只有一个。”
    陆野晃了晃手里的东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语气里带著几分流氓气。
    “我是老板,也是你的救命恩人,按理说这东西该我用。但我也不是那种不懂怜香惜玉的人。这样,咱俩挤挤?”
    李思思的脑子虽然冻得有些迟钝,但听到“挤挤”这两个字,还是本能地警惕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
    她往角落里缩了缩,双手抱胸,虽然冻得发抖,但那股知识分子的清高劲儿还在。
    “孤男寡女……不……不合適……”
    “都这时候了还讲究个屁的合適!”
    陆野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一边把睡袋铺在车厢地板上,一边开始脱自己的大衣。
    “外面零下四十度,车里零下二十度。咱俩要是分开睡,明天早上赵铁柱过来,只能看见两根硬邦邦的冰棍。”
    “再说了,我是修仙的,火力旺。你那就是个弱鸡,我不给你当暖宝宝,你能活过今晚?”
    说著,他已经脱得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羊绒衫,露出了精壮的肌肉线条。
    “你……你流氓!”
    李思思羞愤交加,脸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气的,红得像块红布。
    她长这么大,连男人的手都没怎么牵过,更別说跟一个大男人钻一个被窝了。这要是传出去,她还怎么做人?
    “我流氓?我要是真流氓,现在就把你扔出去了。”
    陆野嗤笑一声,自己先钻进了睡袋里,只露出一颗脑袋。
    这苏军的睡袋质量確实好,里面全是厚实的羊毛,刚一钻进去,一股暖意就包围了全身。
    “舒服!”
    陆野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然后侧过身,留出一半的位置,拍了拍身边的空档。
    “李工,我数三个数。你要是再不进来,我可就拉拉链了。到时候你就算求我,我也懒得开门。”
    “一。”
    陆野闭上了眼睛。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外面的风声和李思思急促的呼吸声。
    寒冷像是一条毒蛇,顺著裤管、领口往里钻,一点点吞噬著李思思仅存的体温。她的手脚已经失去了知觉,意识也开始模糊。
    她看著那个温暖的睡袋,又看了看陆野那张看似无赖实则坚定的脸。
    理智告诉她,不能进去,那是原则。
    但身体的本能却在疯狂叫囂:进去!进去就能活!
    “二。”
    陆野的声音懒洋洋的,手已经搭在了拉链上。
    “滋——”
    拉链上滑了一小截。
    死亡的恐惧终於压倒了所谓的矜持。
    “別……別关!”
    李思思带著哭腔喊了一声,手脚並用,狼狈地从椅子上爬下来。
    她咬著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动作僵硬地脱掉了那件破烂的羽绒服和外裤,只穿著秋衣秋裤。
    “我……我进来了……”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陆野睁开眼,看著眼前这个瑟瑟发抖、满脸通红的女博士,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这就对了嘛,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他撑开睡袋的口子,像个大灰狼在招呼小白兔。
    “进来吧,再冻下去,明天你就真成冰雕了,到时候我还得把你敲碎了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