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坦克开进厂房,老专家抱著履带痛哭流涕
作品:《重生七九:我用空间搬空毛熊》 京城西郊,代號“013”的绝密仓库。
这里原本是用来停放备用军车的,空间巨大,穹顶高得让人得仰著脖子看。此时,巨大的探照灯將仓库內部照得亮如白昼,几十名荷枪实弹的警卫战士背对中心,围成了一个铁桶般的警戒圈。
陈建国穿著厚重的军大衣,在门口来回踱步,脚下的菸头已经扔了一地。
他虽然早就接到了电话,知道陆野这次弄回来的东西“有点多”,但具体多到什么程度,这小子在电话里死活不肯透底,只说让他把心臟药备好。
“老陈,你別晃了,晃得我眼晕。”
宋教授坐在一旁的木箱子上,手里紧紧攥著那副老花镜,虽然嘴上埋怨,但那双总是眯著的老眼,此刻也瞪得溜圆,时不时往仓库深处那个空荡荡的水泥台子上瞟。
“来了!”
隨著一阵引擎的轰鸣声,仓库那扇几十吨重的铅钢防护门缓缓滑开。
一辆满身泥泞、甚至还带著几处弹痕的越野车率先冲了进来,后面紧跟著那辆造型狰狞的“拉多加”指挥车。
车门打开,陆野跳了下来。
他没穿那件骚包的紫貂大衣,而是换了一身干练的迷彩作训服,显得精神抖擞。
“陈叔,宋老,久等了。”
陆野快步走上前,也没敬礼,直接递过去两根烟,“路上遇到点小麻烦,清理了几只苍蝇,耽误了点时间。”
“少废话!”
陈建国一把推开烟,那双大手像铁钳一样抓住陆野的肩膀,急得唾沫星子横飞。
“东西呢?你说的坦克呢?生產线呢?別告诉我还在后面的卡车上,那几辆破车能装多少东西?!”
他往后看了一眼,除了陆野这两辆车,后面空空如也。
“陈叔,您这急性子真得改改。”
陆野揉了揉被捏疼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
“我早就说过,我的运输渠道,那是独家机密。既然是机密,自然不能大摇大摆地摆在卡车上招摇过市。”
他转身,大步走到仓库最中央那片空旷的水泥地上。
“宋老,麻烦您让大家都退后点,最好退到警戒线外面。这玩意儿太大,我怕砸著人。”
宋教授一愣,赶紧招呼著周围的技术员和警卫后撤。
等到场地上空出了一大片足以停下波音客机的空地后,陆野深吸了一口气。
他在脑海中沟通了空间。
那个新开闢的“工业区”里,几十辆t-80主战坦克静静地趴窝著,旁边是拆解下来的精密工具机和成套的发动机生產线。
“出来吧,给咱家长长脸!”
陆野双臂猛地张开,像是在拥抱虚空。
“轰隆——!!!”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仿佛平地起惊雷,震得整个仓库的穹顶都簌簌落下灰尘。
脚下的水泥地面剧烈颤抖,仿佛发生了七级地震。
紧接著,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空气仿佛被撕裂了。一辆接一辆的钢铁巨兽,毫无徵兆地凭空出现在了空地上!
不是一辆。
是一排!是整整齐齐的一个坦克加强连!
那些t-80坦克的炮管高高昂起,反应装甲在灯光下泛著幽冷的寒光,履带上甚至还沾著西伯利亚未化的冻土。
那种扑面而来的钢铁煞气,那种属於顶级战爭机器的压迫感,瞬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窒息了。
但这还没完。
“再来!”
陆野又是一挥手。
“咣当!咣当!”
巨大的衝压机、精密数控车床、还没组装完成的燃气轮机……像是一座座小山,填满了坦克后方的所有空隙。
眨眼之间。
原本空旷得能跑马的巨大仓库,竟然被塞得满满当当,连下脚的地方都快没了!
这就是一支全副武装的装甲部队,外加一座移动的重型兵工厂!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陈建国的烟掉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手榴弹,整个人僵在那儿,像座雕塑。
宋教授更是腿一软,要不是旁边的学生扶著,直接就跪地上了。
“这……这是……”
宋教授颤抖著手,想要去摸那辆最近的坦克,却又不敢,仿佛那是易碎的梦境。
“t-80!这是真正的t-80啊!”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宋老师,我是李思思,以前在咱们院里听过您的课。”
李思思从人群后走了出来,她已经换上了乾净的工作服,身后跟著那是几十个从苏联被忽悠来的“技术难民”——那些头髮花白、眼神迷茫却又透著狂热的毛熊专家。
“这些,都是原厂出来的宝贝。这几位,是乌拉尔设计局的核心工程师,那是瓦连京,那是伊戈尔……”
李思思如数家珍地介绍著,每念出一个名字,宋教授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下。
这些名字,在他们搞军工的人耳朵里,那都是如雷贯耳的大神啊!是只能在教科书和情报简报里看到的人物!
现在,竟然活生生地站在了这里?
“好!好啊!”
宋教授再也控制不住,撇开扶著他的学生,跌跌撞撞地冲了上去。
他没有去握那些专家的手,而是直接扑到了那辆t-80坦克的前装甲上。
老人用那双布满皱纹和老茧的手,一遍又一遍地抚摸著冰冷的复合装甲,抚摸著那粗壮的炮管,甚至把脸贴在了履带板上。
那动作,比抚摸自己的亲孙子还要温柔,还要深情。
“看看这工艺……看看这焊接……”
宋教授喃喃自语,眼泪顺著眼角的沟壑肆意流淌,滴落在满是油污的履带上。
“咱们的59改了又改,缝缝补补又三年……那是没办法啊!那是被逼的啊!”
“人家都用上燃气轮机了,都用上复合装甲了,咱们还在玩铸造钢……”
老人突然放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得像个受尽了委屈的孩子。
“二十年了!整整二十年了!”
“咱们被封锁了二十年,被人家指著鼻子骂土包子!今天……咱们终於有自己的希望了!”
“有了这些,咱们的腰杆子,终於能挺直了!”
这一哭,像是点燃了火药桶。
周围那几个跟著来的老专家,也都红了眼眶,一个个围上去,抱著那些冰冷的机器,哭成了一团。
那是压抑了半辈子的心酸,那是为了国家国防事业呕心沥血却始终不得寸进的痛苦,在这一刻,全部宣泄了出来。
就连那些被带来的苏联专家,看到这一幕,也不禁动容。他们虽然失去了祖国,但在这里,他们看到了对技术最纯粹的尊重和渴望。
陈建国站在一旁,看著这群加起来好几百岁的国宝级专家哭得跟泪人似的,那一向硬得像石头的眼眶,也湿润了。
他猛地转过身,背对著眾人,用袖子狠狠抹了一把脸。
然后,他大步走到陆野面前。
“啪!”
这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了陆野的肩膀上,拍得陆野身子一歪,差点坐地上。
“你小子……”
陈建国声音沙哑,带著浓重的鼻音,那双虎眼里全是红血丝,却亮得嚇人。
“你这次立的功,比天大!”
“什么特等功,什么一等功,那都配不上你这份功劳!你这是给咱们国家的装甲部队,续了一条命啊!”
他死死盯著陆野,那眼神,恨不得把这小子揉进骨子里。
“说吧!你想要什么?”
“只要是这地球上有的,只要是国家能给的,哪怕你要天上的月亮,老子也想办法给你摘下来!”
陆野看著激动得有些失態的陈建国,又看了看那些抱著坦克痛哭流涕的老专家,心里的那根弦也被狠狠拨动了一下。
他虽然是个倒爷,是个修仙者,但他骨子里流的,还是炎黄子孙的血。
能看到这一幕,这一趟西伯利亚的玩命,值了!
“陈叔,您这话就见外了。”
陆野咧嘴一笑,揉了揉发酸的肩膀,恢復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月亮我就不要了,那玩意儿太凉,没法住人。”
他转过身,目光穿过仓库的大门,投向了远处的京城方向。
那里是西山,是一片连绵起伏、风景秀丽却荒废已久的皇家园林废墟。
“我要地。”
陆野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子圈地为王的霸气。
“我要西山那片废弃的园子,连同周围五千亩的荒地。”
“我要在那儿,盖一个属於我自己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