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那个穿海军制服的御姐,是舰队司令的女儿?
作品:《重生七九:我用空间搬空毛熊》 “想看那艘大船?”
瓦迪姆把烟屁股往雪地里一弹,那双绿豆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陆爷,光看没用。那是舰队司令彼得罗夫的心头肉,虽然是个半残废的肉,但也不是谁都能凑近了摸一把的。”
“想动那玩意儿,你得找对门路。”
陆野收回望远镜,转头看著这个一脸横肉的带路党。
“別卖关子。在这海参崴,还有钱砸不开的门?”
“钱是万能的,但有时候,还得看送给谁。”
半小时后,黑色伏尔加停在了一栋虽然外表斑驳、但依然透著股沙俄时期奢华气息的建筑前。
“红星海军俱乐部”。
这名字听著挺红专,但一推开那扇沉重的包铜大门,里面的景象却跟“红专”半毛钱关係都没有。
一股浓烈的、混合著廉价香水、发酵的啤酒花、以及陈年菸草味道的暖浪,轰的一声扑面而来。
陆野皱了皱眉,挥手扇了散眼前的烟雾。
大厅里灯光昏暗,那个巨大的水晶吊灯倒是还在,只是上面的水晶球掉了一半,剩下的也蒙了一层厚厚的灰。
舞池里,一群穿著海魂衫、解著风纪扣的水兵正抱著浓妆艷抹的姑娘们跳著蹩脚的迪斯科。角落的卡座里,几个肩扛將星的老头子正围著一张赌桌,红著眼珠子拍桌子骂娘。
颓废。
糜烂。
这哪里是军官俱乐部,这分明就是末日前的狂欢派对。
陆野披著那件价值连城的紫貂大衣,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他这身行头,再加上那副“老子就是有钱”的囂张气场,在这群穷得叮噹响的军官堆里,简直就像是个发光的大灯泡。
无数道贪婪、嫉妒、探究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別理他们。”
瓦迪姆低声说道,在前面开路,“咱们去那边的雅座,那里清静。”
陆野点点头,刚要迈步,目光却突然被大厅最角落的一个位置吸引了。
那是一个半开放的卡座,背靠著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是漆黑的大海和呼啸的风雪,窗內却坐著一个孤独而冷傲的身影。
那是个女人。
一个穿著笔挺深蓝色海军制服的女人。
她並没有像其他女人那样穿著暴露的裙子,而是把自己裹在严严实实的军装里。金色的肩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那是少校的军衔。
她有一头利落的白金色短髮,皮肤冷白,侧脸的线条像刀削一样锋利。
最让陆野在意的,是她的气质。
在这乌烟瘴气的环境里,她就像是一把插在淤泥里的冰刀,冷硬,锋利,格格不入。
她手里端著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也不喝,就那么静静地看著窗外,眼神空洞而厌倦。
“那是谁?”
陆野停下脚步,下巴扬了扬。
瓦迪姆顺著他的目光看去,脸色变了变,赶紧压低了声音。
“陆爷,那位可惹不得。”
“怎么?她是这儿的头牌?”陆野开了个玩笑。
“嘘!您可小点声!”
瓦迪姆嚇得差点去捂陆野的嘴,“那是叶列娜少校!太平洋舰队后勤处的处长!更是彼得罗夫司令唯一的千金!”
“后勤处长?司令千金?”
陆野的眼睛瞬间亮了。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他这一趟来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买那艘航母吗?
买航母得找谁?当然是找管物资、管后勤的人啊!
“就是她了。”
陆野整理了一下领带,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走,过去会会这位冰山美人。”
“哎!陆爷!別……”
瓦迪姆想拦,但陆野已经迈开大长腿走了过去。
还没等陆野走到跟前,麻烦先来了。
三个喝得醉醺醺、满脸通红的中尉摇摇晃晃地走到了叶列娜的桌前。
“哟,这不是我们的叶列娜少校吗?”
领头的一个酒糟鼻中尉,手里拎著半瓶伏特加,一脸猥琐地凑了过去。
“一个人喝闷酒多没劲啊?来,哥哥们陪你喝两杯!”
说著,他那只脏兮兮的手就往叶列娜的肩膀上搭去。
叶列娜连头都没回。
就在那只脏手即將碰到她肩章的一瞬间,她猛地端起桌上的酒杯,手腕一翻。
“泼——!”
那一杯冰加得足足的威士忌,直接泼在了酒糟鼻的脸上。
“滚。”
一个字,冷得掉冰碴子。
“操!给脸不要脸!”
酒糟鼻被泼懵了,隨即恼羞成怒。
在这酒精上头的鬼地方,男人的自尊心比命都脆。被一个女人当眾泼酒,这面子往哪搁?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司令千金?”
酒糟鼻抹了一把脸,面目狰狞地吼道,“你爹那个老东西现在自身都难保了!连军餉都发不出来,还装什么清高!”
“今儿老子非得让你陪我喝这杯交杯酒!”
他猛地伸手,想要去抓叶列娜的头髮。
叶列娜眼神一寒,右手闪电般抄起桌上的空酒瓶。
没有任何犹豫。
“砰!”
一声脆响。
厚实的玻璃酒瓶在酒糟鼻的脑门上炸开了花。
鲜血混合著玻璃碴子,瞬间流了下来。
“啊——!”
酒糟鼻惨叫一声,捂著脑袋蹲了下去。
另外两个同伴见状,酒醒了一半,下意识地想要掏枪。
“谁敢动!”
叶列娜手里握著半截锋利的碎瓶颈,猛地站起身。
那双灰蓝色的眸子里,杀气腾腾,像是一头被激怒的母狼。
“我看谁敢在我的地盘撒野!”
气场全开。
那两个中尉被这股气势震住了,手按在枪套上,拔也不是,不拔也不是。
周围看热闹的人虽然多,但没一个敢上前的。
就在这僵持的时候。
一只修长、乾净、拿著一块雪白丝绸手帕的手,突然伸到了叶列娜面前。
“擦擦吧,脏了手不划算。”
叶列娜一愣。
她转过头,顺著那只手看去。
只见一个穿著紫貂大衣、长相英俊的东方男人,正站在她身侧,脸上掛著那种让人看不透的、懒洋洋的微笑。
那种从容不迫的劲儿,跟周围这群粗鲁的醉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是谁?”
叶列娜並没有接手帕,依然紧紧握著那半截酒瓶,眼神警惕。
“一个想请你喝酒的生意人。”
陆野也不尷尬,直接把手帕塞进她手里,然后转身看向那两个还愣著的军官。
“还不滚?”
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那种上位者的威压,却比叶列娜的怒吼还要管用。
尤其是他身后,瓦迪姆带著几个黑手党打手不知何时围了上来,一个个虎视眈眈。
那两个军官一看这架势,知道碰上硬茬子了,赶紧架起地上哀嚎的酒糟鼻,灰溜溜地钻进了人群。
一场风波,消弭於无形。
叶列娜看著那群人的背影,冷哼一声,隨手把碎瓶颈扔在地上。
她拿起陆野给的手帕,擦了擦手上溅到的几滴血跡,然后把脏手帕扔回给陆野。
“东方人?”
她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修长的军裤包裹著笔直的长腿,透著股禁慾的诱惑。
“有钱人?”
她扫了一眼陆野的大衣和金表,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想做生意?”
“没错。”
陆野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也不客气,打了个响指叫来侍者。
“把这桌子收拾了,再上两瓶最好的酒。”
“想跟我做生意的人多了去了。”
叶列娜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审视著陆野,“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跟你谈?”
“就凭我有这个。”
陆野从怀里掏出一根小黄鱼,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轻轻放在桌面上。
金条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著迷人的光泽。
叶列娜看了一眼金条,眼皮都没抬一下。
“一根金条?你是在打发叫花子吗?”
“这只是见面礼。”
陆野身子前倾,直视著她的眼睛。
“我听说,彼得罗夫司令最近为了舰队的过冬物资,愁得头髮都白了。巧了,我这人別的没有,就是物资多。”
“罐头、麵粉、烈酒、药品……只要你能想到的,我都能弄来。而且是成车皮的弄来。”
听到“物资”两个字,叶列娜的眼神终於有了波动。
她身为后勤处长,最清楚舰队现在的窘境。
莫斯科的补给线已经断了三个月了,士兵们每天只能吃发霉的黑麵包,连取暖的煤都不够烧。再这样下去,不用敌人打,舰队自己就得譁变。
“你有多少?”她沉声问道。
“你要多少,我有多少。”陆野口气大得嚇人。
“好大的口气。”
叶列娜冷笑一声,突然从桌子底下拿出一排深水炸弹——那是伏尔加兑了啤酒的烈性混合酒。
她把六个杯子一字排开,推到陆野面前。
“东方人,既然想做生意,那就得按规矩来。”
她拿起一杯,眼神挑衅。
“在我们海军,不喝酒的人,没资格谈生意。”
“想跟我谈?那就先过了这关再说。”
“喝了它,如果不倒,咱们再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