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身高三米八

作品:《激活巨人血脉,未婚妻崩溃了

    激活巨人血脉,未婚妻崩溃了 作者:佚名
    第91章 身高三米八
    003號军事基地。
    清晨的阳光刚刚洒下。
    “嗯……”
    徐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下意识地伸了个懒腰,舒展筋骨。
    “刺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
    他身上那件一个月前刚换的特大號定製睡衣,瞬间不堪重负,直接从背部裂开了一道大口子,变成了露背装。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那双手大得惊人,掌心的纹路如同沟壑纵横,稍微握拳,掌心的空气就被瞬间挤压捏爆,发出“砰”的一声气爆脆响。
    徐琨走到操场里的超大號雷射测量仪前。
    “滴——”
    红光从脚底扫到头顶,甚至因为高度问题,扫描仪还卡顿了一下。
    片刻后,电子合成音带著一丝仿佛机械故障般的颤抖播报导:
    【身高:380.0 cm】
    【体重:2,250.00 kg】
    “三米八……”
    徐琨看著这个数字,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咧开一个狰狞而憨厚的笑容:
    “两吨多重……嗯,这一个月没白吃。”
    三米八!
    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一层標准的居民楼层高也就两米八到三米。
    现在的徐琨,站在楼下,根本不需要抬头,稍微踮个脚,就能把脑袋伸进二楼的阳台,问人家“今晚吃啥”。
    如果是一辆普通的小轿车停在他旁边,车顶才刚到他的膝盖位置!
    他一脚迈过去都不带蹭的。
    哪怕是一辆重型主战坦克,在他面前也就像个大点的遥控玩具车。
    至於体重……两吨多!
    这密度大得惊人。
    现在的他,就算不穿任何鎧甲,皮肤的硬度也堪比合金钢板。
    普通的步枪子弹打在他身上,估计连皮都破不了,直接会被弹飞。
    “这生长速度,確实比以前快多了。”
    徐琨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如同岩浆般奔涌的恐怖气血。
    一个月前,他才刚过三米。
    短短三十天,直接窜到了三米八!
    足足长了八十厘米!
    这一方面,是因为基地的伙食实在太好了。
    自从上次演习暴打教官法相之后,雷沧大笔一挥,特批开放了徐琨的饮食权限——无限量供应!
    这一个月里,徐琨就像是进了米缸的硕鼠,疯狂进货。
    基地冷库里那储备的上千吨高阶异兽肉,被他一个人炫了八成!
    炊事班长老马现在看见徐琨都绕著走,一看到他就眼泪汪汪的:“祖宗哎,你慢点吃吧,就算是养猪……也没见过这么造的啊!整个基地的存粮都快被你吃光了!”
    另一方面,则是巨人血脉的特性。
    隨著身体的生长,血脉浓度越高,发育速度反而越快。
    这是一种指数级的爆炸式增长!
    现在的徐琨,每一次呼吸,都在变强。
    “嘟——!!!”
    外面传来了紧急集合的哨声。
    徐琨穿上那件后勤部连夜赶製的、用多层防弹材料缝合的特大號作战服,走了过去。
    ……
    操场上。
    数千名新兵已经列队完毕。
    经过两个月的魔鬼训练,这群曾经细皮嫩肉的状元们,此刻一个个皮肤黝黑,眼神坚毅,身上散发著一股彪悍的兵味儿。
    但是。
    当徐琨走入操场的那一刻,所有的画风瞬间崩坏。
    “咚!咚!咚!”
    地面隨著他的脚步有节奏地颤抖,连小石子都在跳动。
    阳光被遮挡。
    巨大的阴影如乌云般笼罩了半个方阵。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仰起头,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那个仿佛从神话里走出来的泰坦巨人。
    “臥槽……”
    陈浩南虽然看了一个月,但每次看到还是忍不住爆粗口,脖子仰得酸痛:“琨哥,这特么快四米了吧?”
    “俺觉得……”许无双站在徐琨的大腿旁边,像个掛件一样渺小,“俺这辈子都不可能长这么高了。站在他旁边,俺感觉自己是个侏儒。”
    白景庭更是绝望地摇著摺扇:“我刚才还想跟他打个招呼,结果发现我跳起来都打不到他的膝盖。这社交距离也太远了,不仅不优雅,还很费嗓子。”
    唐萱捂著脸,瑟瑟发抖:“我不活了……我现在看他就像在看一座塔。这也太大了……”
    主席台上。
    雷沧中將背著手,原本准备了一肚子慷慨激昂的总结词,想要给新兵们来个热血沸腾的结业演讲。
    但他刚一开口,就发现根本没人在听。
    几千双眼睛,全都直勾勾地盯著队伍最后面那个遮天蔽日的“旗杆”。
    太显眼了!
    太吸睛了!
    徐琨站在那里,就像是在一群吉娃娃里混进了一头霸王龙,你想不看他都难!
    他的存在感,甚至压过了雷沧这个总教官。
    雷沧只觉得眼角抽搐。
    他那一米九的身高,在徐琨面前就是个弟弟。
    要跟徐琨对视,他不仅得仰头,还得运气把声音送过去,不然怕对方听不见。
    这画面,太美不敢看。
    “咳咳!”
    雷沧重重地咳嗽了两声,指著徐琨,大声吼道:
    “徐琨!!”
    “你……太高了!把后面升旗台的阳光都挡住了!”
    “你给我坐下!!”
    徐琨挠了挠头:“哦。”
    “轰隆!”
    徐琨听话地盘腿坐下。
    然而……
    即便坐下了,他那上半身依然像座小山一样耸立著。
    三米八的身高,坐下来也有两米多,依然鹤立鸡群,依然是一览眾山小。
    坐在那里的徐琨,就像是一尊大佛,周围站著的新兵就像是来进香的香客。
    雷沧:“……”
    周围的新兵们:“……”
    这也太离谱了吧?
    坐著比我站著还高?这还让人怎么活?
    雷沧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了严重的物理挑战。
    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今天的训话根本没法进行。
    “趴下!!”
    雷沧咬牙切齿地吼道:“趴地上!”
    “哦……”
    徐琨两只手交叠在下巴底下,悠閒的趴在地上。
    这样一来,高度终於降下来了……虽然那趴在地上的庞大身躯,就像是一堵厚实的肉墙,横亘在队伍后面,依然充满了视觉压迫感,但至少不挡光了。
    “行了,就这样吧。”
    雷沧无奈地摆摆手,强行把注意力拉回来,开始训话:
    “新兵们!”
    “为期两个月的封闭式基础训练,快要结束了!”
    “在这两个月里,你们学习了枪械、战术,吃了生肉,挨了毒打,也磨练了意志!”
    “你们现在的样子,终於像个兵了!”
    台下,新兵们挺起胸膛,眼中闪烁著自豪的光芒。
    “但是!”
    雷沧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森冷肃杀,眼神如刀锋般扫过全场:
    “这还不够!”
    “你们现在的本事,打打靶子和老兵还可以。
    但若真的上了战场,面对那些残忍嗜血、狡诈多端的异族,你们依然是炮灰!”
    “因为你们——没杀过真正的敌人!没见过真正的血!”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感受到了一股风雨欲来的气息。
    徐琨趴在地上,暗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舌头舔了舔嘴唇。
    终於要来了吗?
    雷沧目光如电,最后停留在趴著的徐琨身上:
    “所以,最后半个月的训练。”
    “你们將直面凶残的异族!”
    “有信心吗?”
    数千名新兵齐声怒吼,声浪震天,杀气腾腾。
    “有!”
    然而,雷沧却皱起了眉头,一脸嫌弃地掏了掏耳朵:
    “什么?!”
    “没听见!你们是在跟娘们绣花吗?声音跟蚊子叫一样!”
    “大点声!!”
    新兵们被激怒了,一个个脸红脖子粗,扯著嗓子再次咆哮:
    “有!!!”
    这次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倍,震得树叶哗哗作响。
    可雷沧依然不满意,他冷哼一声,唾沫星子横飞:
    “废物!垃圾!!”
    “都没吃饭吗?!一群软蛋!”
    “就这点声音还想杀异族?异族听了都要笑掉大牙!把你们吃奶的劲儿都给我使出来!!”
    “最后再问一遍!有没有信心!!!”
    新兵们正要拼了命再喊一次。
    就在这时。
    一直站在队伍最后方、刚刚站起来的徐琨,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真磨嘰。”
    他清了清嗓子。
    “咳咳。”
    紧接著,徐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呼——
    隨著他的吸气动作,周围的气流仿佛被一个巨大的抽风机强行吸走,甚至发出了尖锐的啸叫声。
    他那宽阔如墙壁的胸膛高高鼓起,像是一个被充气到极限的风箱。
    下一秒。
    徐琨张开那张血盆大口,对著主席台的方向,猛地爆发出了一声咆哮:
    “有————!!!!!”
    轰隆隆——!!!!!
    这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
    这是一颗云爆弹在操场上空原地引爆!
    恐怖的声浪化作肉眼可见的白色衝击波,呈扇形向前横扫而去!
    “哗啦啦——”
    前排的新兵们只觉得耳膜仿佛被针扎穿了,脑瓜子嗡嗡作响,甚至有好几个人直接被这股声浪震得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而首当其衝的,正是站在主席台上的雷沧。
    “呼——!!!”
    一股带著腥甜气息(刚吃的异兽肉)的十二级狂风,夹杂著唾沫星子,劈头盖脸地砸在了雷沧的脸上。
    雷沧身上的大衣被吹得猎猎作响,差点被掀飞出去。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巨大到令人绝望的嘴。
    徐琨站在他面前,弯下腰,张大的嘴巴正对著他。
    那张嘴张开的幅度,足有一个脸盆那么大!
    雷沧清晰地看到了那两排如匕首般锋利的惨白牙齿,看到了那深不见底、仿佛通向地狱深渊的血红喉咙。
    一股源自生物本能的毛骨悚然,瞬间从雷沧的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太大了……
    这一口下来,能吃掉他的脑袋!
    身为山海境大圣的雷沧,在这一刻,竟然久违地感受到了一丝……害怕。
    声浪散去。
    全场死寂。
    周围的新兵都是一阵耳鸣……短时间內听不到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