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阿晏谢谢你【给时卿宝的加更】

作品:《贵妃娘娘又坏又茶!皇上你快醒醒

    贵妃娘娘又坏又茶!皇上你快醒醒 作者:佚名
    第195章 阿晏谢谢你【给时卿宝的加更】
    弹指间五个月过去,盛夏悄然而至。
    石榴花开得热热闹闹。
    玉坨坨依旧是圆滚滚的模样,抱在怀里沉甸甸的。
    夏日炎炎,他只穿著一件大红的绣虎肚兜,露出白嫩嫩的胳膊腿。
    小傢伙如今翻身已是极为利落,平躺变趴臥,那叫一个丝滑,翻过来还会晃著小脑袋冲人笑。
    他是天生的小话癆,无论谁同他搭话,他都要咿呀咿呀地回应,有时还会被他的父皇母妃嫌弃聒噪。
    自宋霜寧晋封皇贵妃的册封大典落定,她便奉帝王詔令暂代皇后执掌六宫。
    她並未急於立威,反是遣人密查半月,將各宫用度亏空、宫人劳逸不均、妃嬪暗中掣肘的癥结摸得一清二楚,连那些藏在犄角旮旯的陈年积弊,都被她一一揪出。
    整治伊始,她便拿最受詬病的份例分配开刀。
    不仅翻阅三年帐簿堵住剋扣漏洞,更定下新规,驳回高位妃嬪的特权诉求,让低位者也能得足份例,半点情面不讲。
    对待宫人,她恩威並施,手段凌厉。先严明当值规矩,再增设月例赏钱,赏罚分明的尺度叫人不敢心存侥倖。
    整顿宫人队伍时,她更是雷厉风行。
    先暗中收集那些仗著旧主提携便肆意妄为的掌事太监宫女的罪证,再当眾宣读其劣跡,毫不留情地贬黜出宫;
    同时提拔一批忠厚勤勉的底层宫人,以新人换旧人,彻底肃清宫闈歪风。
    於诸妃嬪,她秉持刚柔相济之则。
    但凡有逾矩爭宠、构陷他人、苛待下人的,无论位份高低,她都下令彻查,证据確凿后便按宫规处置,绝不姑息。
    若是安分守己却有难处的,哪怕只是末位位分,她也会酌情帮衬,恩威並施之下,无人敢生轻视之心。
    有功必赏,有过必罚,她行事从不拖泥带水。
    短短五个月,后宫焕然一新。
    昔日略显鬆散的后宫,处处透著规整。
    一派井然有序的平和景象。
    自她代掌六宫,便彻底成了个大忙人。
    萧晏心里颇有微词,不止一次抱怨她“眼里只有后宫,没有他”。
    每当这个时候,宋霜寧就会將玉坨坨交给萧晏,让玉坨坨治他。
    当然,萧晏也多次借著朝会,当著文武百官的夸讚宋霜寧贤德持重,六宫在她手中井然有序。
    几次下来,让宋霜寧的贤名传遍了朝野。
    ******
    难得偷得一日清閒,宋霜寧拥著半岁不到的玉坨坨,五个月的稚子已显敦实,温软的身子偎在她怀里。
    没一会,她便觉得胳膊发酸。
    宋霜寧忍不住轻轻晃了晃他,“你这小糰子,怎么越发沉?”
    玉坨坨似懂非懂,只顾著在她的怀里蹬著小短腿撒欢,挥舞著白藕般白嫩嫩的小胳膊,搂住她的脖颈,咯咯地笑个不停。
    忽而,还凑过软乎乎的小脸蹭她,口水沾了她脸颊,湿濡濡的。
    宋霜寧哭笑不得。
    用帕子替他擦去涎水。
    萧晏来了,他有些不满道:“你今儿个休息,怎么也不告诉朕一声?”
    她柔柔一笑:“我问了李福全,他说皇上今日忙,便没让人去御前叨扰了。”
    宋霜寧握著玉坨坨胖乎乎的小手轻轻晃了晃,小傢伙咯咯直笑,在她怀里蹬著腿,小身子一顛一顛跳得更欢。
    萧晏瞧著这小胖墩,不免有些心惊胆战的。
    连忙三步並两步上前,將玉坨坨抱了过来,掂了掂重量,挑眉道:“越发沉了,再这样长下去,谁还抱得动你?”
    离开了香香软软的母妃,到了凶巴巴的父皇怀里,玉坨坨立刻就不乐意了,憋起小嘴,扯著嗓子尖叫。
    萧晏垂眸看著怀里扭来扭去的小糰子,“年纪不大,脾气倒不小。”
    玉坨坨听不懂这话,在他臂弯里顛顛蹦了两下,隨即瘪起嘴假哭,光打雷不下雨,连滴眼泪星子都没有。
    “嘖~”萧晏拍了拍他屁股,“就知道假哭。”
    宋霜寧倚在榻上笑个不停。
    只有玉坨坨能治萧晏了。
    萧晏瞧著她这小无赖模样,扭头就喊奶娘,“將四皇子抱下去。”
    玉坨坨哭声戛然而止,圆溜溜的眼睛呆呆地望著他父皇,又望了望奶娘,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被『拋弃』了。
    这样是真委屈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金豆豆噼里啪啦地掉下来。
    萧晏板著脸:“好了,別哭了。”
    玉坨坨哭得更伤心了,扭著身子要找宋霜寧。
    宋霜寧连忙將哭得撕心裂肺的儿子接进在怀里,玉坨坨一头扎进她颈窝,靠在她肩膀上,抽抽噎噎的。
    宋霜寧轻抚著他的脑袋,瞪了一眼萧晏,没好气地说:“皇上总把他惹哭做什么?”
    萧晏一脸无辜,摊手:“我没有。”
    是这臭小子脾性太坏了。
    萧晏凑到她们母子身边,故意板著脸抱怨:“寧寧不妨自省自省。这半年,你都多久没把时间分给我?或是处理后宫事宜,或是照顾这臭小子,半点空暇都不给朕留。”
    宋霜寧细细回想。
    这半年忙得脚不沾地,和萧晏独处的时间只剩下夜里温存片刻功夫了。
    她凑过去,“啵”地在萧晏脸上亲了一口,“好了,是我疏忽了。等哄睡了玉坨坨,便陪阿晏好不好?”
    玉坨坨眨著湿漉漉的大眼睛,瞅瞅他母妃,又瞅瞅他父皇。
    忽然伸出小胖手,扒著萧晏的肩膀,撅著软乎乎的小脸,也在萧晏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口水糊著萧晏的脸。
    萧晏黑脸。
    宋霜寧笑得前仰后合。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
    哄睡玉坨坨后,已是晚上。
    萧晏便牵著宋霜寧的手往后宫长街去了,掛起了串串红灯笼,灯笼下支著一个个小摊,竹帘半卷,飘出阵阵甜香。
    宋霜寧惊得睁大了眼睛,脚步都慢了半拍。
    “阿晏…这是…”
    萧晏捏了捏她手心,“前阵子就听你念叨说许久未出宫逛过市井集市了,便让人布置了这处。”
    话音未落,就见一个扮作小贩的小太监扬著嗓子吆喝:“卖糖画咯——甜滋滋的糖画,好看又好吃!”
    宋霜寧循著声音望去,那糖画摊上的铜锅正熬著金黄的糖稀,小贩手里的勺子轻轻一转,糖丝便在石板上勾勒出活灵活现的小兔模样。
    萧晏拉著她走过去,指了指摊子:“挑一个?”
    宋霜寧笑著点了点那只蹦蹦跳跳的小狐狸,小贩手脚麻利地淋出糖丝,粘在竹籤上递给她。
    糖香清甜,宋霜寧咬了一小口,温热的甜意从舌尖漫开,眉眼都弯了起来。
    往前走,还有捏麵人的摊子。
    昏黄的灯光下,师傅指尖翻飞,红的绿的麵团转眼就捏出个圆脸蛋、翘鼻子的小糰子,眉眼竟有几分像玉坨坨。
    宋霜寧捧著面人,忍不住笑出声:“这模样,可不就是咱们的玉坨坨?”
    长街上还有卖鲜果的、摆著精致绢花的,甚至有个小摊支著棋盘,几个太监扮作路人,正围在一旁低声爭论棋局。晚风里混著糖香、果香和淡淡的桂花香。
    吆喝声、谈笑声此起彼伏,竟让人忘了身处在深宫之中。
    路过一个卖桂花糕的摊子时,宋霜寧脚步顿住,萧晏立刻让人买了两块。
    两人坐在街边的石凳上,分食著软糯香甜的糕点,灯笼的光在他们脸上明明灭灭。
    宋霜寧靠在萧晏肩头,轻声道:“谢谢你阿晏,我好久没这般开心了。”
    萧晏揽住她的肩,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吻:“往后,我常陪你这般逛。”
    远处的蝉鸣隱隱约约,长街上的灯火暖融融的,映著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