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强取豪夺if②
作品:《贵妃娘娘又坏又茶!皇上你快醒醒》 贵妃娘娘又坏又茶!皇上你快醒醒 作者:佚名
第203章 强取豪夺if②
萧晏的眼神坚定:“寧寧,只要你想,皇后之位便是你的。”
郑霜寧沉默不语。
“……”
她也没招了。
不知他抱了多久,萧晏终於鬆开她,郑霜寧鬆了口气。
萧晏动作温柔的將她髮髻上的珠翠取下。
耐心细致,生怕弄疼了她。
望著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郑霜寧百般无奈,红唇轻翕,“我不愿意进宫,你能拿我如何?”
萧晏动作一顿,低头看看她的眼睛,“寧寧会愿意的。”
郑霜寧不解,下一刻听到他道:“寧寧是不会眼睁睁地看著郑家和楼家几百条人命一夜消失的,对吧。”
郑霜寧不可置信的抬头,恨恨地瞪著他。
他是怎么做到用这般轻飘飘的语气说出这般残忍的话?
这可是几百条人命。
暴君!
残酷无情!
萧晏將珠釵隨手扔到一旁,低头直勾勾地看著她,轻笑一声,“在心里骂朕?”
寧寧双目圆瞪,唇瓣微微翘起。
可爱极了。
郑霜寧没有回答他,她不想与这个暴君说话。
萧晏轻轻摸了摸她脑袋,“舒服些了吗?大婚如此繁琐,这么重的首饰竟然要戴一整日。”
“你放心,日后,咱们大婚一定从简。不会让你劳累。”
谁要与他成婚了?不要脸的登徒子。
郑霜寧挣扎著逃离了他的怀抱,一双明净的眸子,盛著些许薄怒。
萧晏轻而易举地重新桎梏住她纤细的手腕。
音质冷冽掺著些许沙哑,一本正经道:“好。不从简。朕一定许你世间最盛大的婚礼。”
“……”
郑霜寧气极,偏头不看他。
萧晏拉著她的手腕从婚房出来。
郑霜寧这才发现院子里站满了侍卫,而她的小婢女听雨正被一个侍卫按著肩膀跪在地上,满脸泪痕,瞧见她后委屈的叫她:“姑娘。”
她甩开萧晏的手,跑到听雨身旁,衝著侍卫大喊:“滚开。”
侍卫一脸为难,李福全忙摆手道:“快放开,快放开。”
侍卫鬆手,郑霜寧扶起听雨,上下端量著她,“没事吧?”
“没事。姑娘,你有没有事?”
郑霜寧摇摇头。
听雨害怕地抱著郑霜寧的胳膊,一脸警惕地看著他们。
“姑娘,他们都是谁啊?”
不等郑霜寧回答,萧晏先朝她挑眉,“寧寧可是要带这小婢女进宫?”
“寧寧?”听雨惊讶,“进宫?”
她瞬间腿软,“姑娘,他他们是皇宫里的人?那……”
她望著萧晏的方向,“那贼人是皇上?”
她说话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落到院子里所有人的耳里。
李福全咳了一声,“大胆,竟然敢唤皇上是贼人。”
听雨嚇得踉蹌了一下。
萧晏:“寧寧,可以走了吗?”
郑霜寧知道已经没有迴转的余地,垂下眼帘,“进宫可以──”
“但是我要带听雨进宫,且我要皇上保证,不允许伤害郑家和楼家任何人。”
任何…人。
这是在特指楼渡吧。
萧晏心中冷笑一声。
慢慢朝她走近,而后当著眾人的面將她打横抱起,任郑霜寧挣扎、拍打他,也不放手。
他柔声道:“那寧寧也要乖些。”
──——
苍穹幽暗,星光点点。黑夜笼罩大地,万籟俱静。
楼府四处依旧掛著红绸,一片红色,本是大喜的新婚夜,此时此刻却异常冷清。
楼渡由於奋力阻拦被人打晕,醒来时在一间空屋子里,来不及跽上鞋子,便跑往正厅。
正厅灯火通明。
楼渡跪在地上,“父亲,阿祈是被何人绑走了吗?是否打探清楚那群人的底细,你们报官了吗?”
楼父揉著眉心,闭目养神,一言不发。
“母亲?”
楼母躲闪著眼神。
楼渡崩溃的喊:“父亲,母亲,你们倒是说句话啊。”
“阿寧有危险,我要去救她,我要去救她……!”说著,楼渡便向外跑。
“站住。”
楼父扶著脑袋,“你们有缘无份,儿啊,你將她忘了吧。”
楼渡不解,他的父亲何时变得如此冷漠了,他吼道:“父亲!阿寧被歹徒绑走,此时生死未卜,你们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是不是歹徒威胁你们了,所以你们不敢报官?你们不去,我去。父亲放心,儿子绝不会连累楼家。”
“渡儿,”楼母眼眶红红的,声音颤抖:“不必去报官了。官府不会管的。”
他们还是不忍心说出真相。
楼渡和郑霜寧二人两小无猜、青梅竹马,感情甚是亲厚。
“因为惧怕那些贼人就不去报官,那阿寧怎么办?我一定要將阿寧救回来。”楼渡激动地发问。
泪珠滚滚落下,一颗一颗砸下浸湿他鲜红的喜服。
楼母哽咽著上前抱住楼渡,“渡儿,霜寧不会有事。你也听娘的话,忘了霜寧吧,你们今生有缘无份。”
楼父缓缓站起身,沉沉嘆了口气,语气沉冷又带著几分无奈:“实话同你说,接走霜寧的是当今圣上。如今你既知了,又能如何?你什么都做不了。”
“圣上擢升了你我父子的官位,霜寧她…也能入宫,做那天下女子羡煞的娘娘。你二人终究有缘无份,忘了她吧。为父日后再替你寻一门门当户对的好亲事。”
从区区长史到太府寺少卿,旁人熬十数年都未必能得此迁升,楼渡却一朝得幸。
楼父心底暗忖,或许这便是最好的结果,渡儿也算因祸得福,有了这份圣恩,圣上往后自会对他多照拂几分。
“呵。升官?”
楼渡嗤笑,“我根本不稀罕。”
“没有人问阿寧愿不愿意,也没有人…问我愿不愿意。世道为何如此不公……”
他跪在地上,拳头一下下重重捶著地面,力道渐弱,眼泪却止不住地坠下,砸在地板上,闷响一声便散了。
楼父垂眸喟嘆一声:“世道本就这般不公,你受不住也得受。我会告知眾人,霜寧已归母家宗宅,由族中长辈另作安排。从此往后,霜寧与你,再无半分干係。”
楼家阿妹──楼顏见状忍不住插上一句:“谁知道那郑霜寧何时勾搭上了皇上。既然勾搭上了皇上,何必与兄长成婚。如今闹的这般难看,她倒是没有损失,还当上了娘娘。”
楼渡胸口剧烈起伏,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冲她怒吼:
“你胡说,阿寧不是这样的人。”
楼顏不甘示弱的回懟:“我说的可有错?若不是郑霜寧早就认识了皇上,那皇上为何会在你成婚夜来抢人,还非她不可?”
楼渡喉间滚著戾气。
楼父眼皮一跳,对楼顏道:“你住嘴吧,孽障。”
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
“来人。带大公子回房,没有我的准许不许出房门一步。”
楼渡如行尸走肉被人抬走。
楼母担忧的道:“霜寧和渡儿青梅竹马,老爷,我担心渡儿怕是一时半会走不出来。”
“他会想通的。”楼父嘆气。
心悦一个人是希望她能够越来越好,尊重她,而並非强取豪夺。
渡儿心悦郑霜寧,定能想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