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把麻烦变成老婆,稳赚不亏
作品:《我一皇子小透明,怎么全想嫁我?》 乾清宫的內寢里,瀰漫著一股浓重的酒气。
那味道里还夹杂著淡淡的龙涎香,混合出一种令人压抑的气息。
朱元璋躺在宽大的龙床上。
他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那场为了强留朱楹而设的酒局,最终还是让他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吃不消了。
朱元璋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宿醉带来的剧烈头痛,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脑子里乱扎。
他的视线有些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在天旋地转。
在这昏暗的烛光中,他隱隱约约看到了一个人影。
那人影坐在床榻边,身姿挺拔,正静静地看著他。
朱元璋揉了揉眼睛,努力想要看清那人的脸。
当那张酷似自己的年轻脸庞映入眼帘时,他愣住了。
“老,老二十二……??”
朱元璋喃喃自语。
他伸出那双枯槁的手,在半空中虚抓了一下。
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咱这是想你想出幻觉了?”
朱元璋摇了摇头。
他觉得这一定是自己思念过度了。
那混小子明明已经被自己强行打发去了军营,怎么可能还会出现在这深更半夜的寢宫里。
“父皇,您没出现幻觉。”
朱楹的声音在安静的寢宫里响起。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朱元璋那只悬在半空的手,然后慢慢放回了被子里。
朱元璋浑身猛地一震。
他那原本浑浊的眼睛,瞬间睁得老大,瞳孔剧烈收缩。
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由於动作太猛,一阵晕眩感差点让他再次倒下。
“你……你怎么回来了!”
朱元璋惊呼出声。
他指著朱楹,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掩饰不住的慌张。
“你不是跟著徐达去军营了吗?谁让你私自折返的!”
朱元璋的语气瞬间变得严厉起来。
他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自己那个天大的秘密被这小子给撞破了。
朱楹並没有被朱元璋的虚张声势嚇到。
他面色平静,甚至带著一丝温和。
他转身从旁边的红木方桌上,端起了一个白玉瓷碗。
“徐达喝醉了,在宫门口耍酒疯,儿臣让侍卫把他送回魏国公府了。”
朱楹淡淡地解释道。
他並没有提自己捏脱臼徐达手腕的事。
他觉得那种小插曲,没必要在这个时候拿出来给老爷子添堵。
“儿臣见父皇席间也喝了不少,实在放心不下,便去御膳房亲手熬了这碗醒酒汤。”
朱楹端著碗,重新坐回了床边。
他拿起白玉勺子,轻轻搅动著碗里那黑乎乎的汤药。
朱楹低下头,对著勺子里的汤药轻轻吹了吹气。
那细微的动作,透著一种难得的温情。
然后,他將勺子递到了朱元璋的嘴边。
朱元璋看著儿子这般孝顺的模样,心里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
他甚至有些感动。
他张开嘴,將那勺汤药吞了下去。
可是,当那汤药刚一接触到舌尖,他的脸色就变了。
“噗——”
朱元璋险些把汤药喷出来。
他的一张老脸瞬间皱成了包子,五官都快挤到一块儿去了。
“苦!太苦了!你这里面放了什么毒药!”
朱元璋大声抗议著。
他拼命地用手扇著嘴巴,试图驱散那种直衝天灵盖的苦涩味。
他甚至怀疑这小子是不是在报復自己强逼他去军营。
朱楹却依旧面带微笑。
他丝毫不受朱元璋情绪的影响,手里的勺子依然稳稳地端著。
“父皇,良药苦口。”
朱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他的眼神显得十分专业。
“这是儿臣特製的醒酒汤,不仅能解酒,还能强身健体,提升酒量。”
朱楹一本正经地解释著。
他看著朱元璋那副抗拒的模样,心中暗笑,这可是他特意加了三倍黄连的“十全大补汤”。
见朱元璋死活不肯再喝第二口,朱楹嘆了口气。
他放下了手中的白玉瓷碗。
他的神情突然变得有些感伤,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奈。
“父皇不喝就算了。”
朱楹低著头,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他的手指在衣角上无意识地摩挲著。
“儿臣想著,过些日子就要去封地就藩了,山高路远。”
朱楹抬起头,眼眶微红地看著朱元璋。
“往后想给父皇亲手熬一碗汤,尽一尽孝道,恐怕都没机会了。”
朱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离別的感伤。
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朱元璋的心坎上。
朱元璋看著朱楹这副反常的举动,听著这番话。
他原本因为苦涩而皱起的眉头,渐渐鬆开了。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
这小子向来是无法无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伤春悲秋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朱元璋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上下打量著朱楹,脑子里飞速运转。
紧接著,他嘆了一口气。
“行了,別在朕面前演戏了。”
朱元璋无奈地摆了摆手。
他知道,这小子的聪明劲儿,大明朝没几个人能比得上。
“是不是去过后苑了?”
朱元璋的语气虽然是疑问,但已经带了几分肯定。
他的肩膀垮了下来,像是一个被拆穿了谎言的普通老父亲。
他私自挪用內帑,在皇宫深处的后苑里,悄悄修建了一座规模宏大的安王府。
这个秘密,他本想等建好了再给这小子一个惊喜。
他就是想把这个宝贝儿子留在身边。
他捨不得让这个儿子,去外地就藩。
他想每天都能看到他,听他那些奇奇怪怪的点子,吃他做的菜。
“你都知道了?”
朱元璋坦然承认了。
“怎么,知道父皇把你留在宫里,不让你出去做个自由自在的藩王,你心生失望了?”
朱元璋紧紧地盯著朱楹的眼睛。
他很害怕从儿子的眼中看到那种怨恨和不满。
毕竟,大明的祖制就是皇子成年必须就藩,他这算是破了天荒了。
朱楹並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他微微一笑,重新端起了那碗醒酒汤。
“父皇说哪里话。”
朱楹的语气恢復了平静。
他用勺子轻轻搅动著药汁。
“去哪里就藩,是朝廷的规矩,但儿臣在哪里,是天子的心意。”
朱楹直视著朱元璋。
这句话,他不仅说得漂亮,更是直接点明了皇权至高无上的道理。
“天子心意所在,便是儿臣的归宿,何来失望一说?”
朱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寢宫內的气氛,一时之间变得有些凝重。
朱元璋听著这话,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他总觉得这小子话里有话。
就在朱元璋准备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
朱楹突然放下了碗,身体前倾,凑到了朱元璋的跟前。
“爹。”
朱楹的声音突然放软了。
这一个字,不是冰冷的“父皇”,而是带著浓浓烟火气的“爹”。
这一声呼唤,直接击碎了朱元璋偽装出来的帝王威严。
朱元璋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他那颗苍老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揉捏了一下。
他所有的火气,都在这一声“爹”中烟消云散了。
“你这小兔崽子……说吧,又想干什么?”
朱元璋笑骂了一句。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尽的宠溺。
他知道,只要这小子一叫“爹”,准没好事,但他就是忍不住想答应。
朱楹见火候到了,於是面色一正,道明了实情。
“爹,伺候我的那个小太监小八,您知道吧?”
朱楹看著朱元璋,压低了声音。
朱元璋点了点头。
“知道,挺机灵的一个小奴才,怎么了?”
他有些疑惑,一个太监也值得这小子这么郑重其事?
“她不是太监。”
朱楹一字一顿地说道。
“她是徐达失踪了多年的四女儿,徐妙兰。”
朱楹將刚才在宫门外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他甚至连徐达手腕脱臼的细节都没有隱瞒。
“小八不愿回魏国公府,甚至刚才以死相逼。”
朱楹加重了语气。
他看著朱元璋,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儿臣恳请爹出面,保她留在宫中,別让徐达把她带走。”
朱楹双手抱拳,行了一个大礼。
这为了一个女人求情,在他身上还是头一遭。
朱元璋听完,震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他瞪大了眼睛,半天没回过神来。
徐达的女儿,竟然在皇宫里当了这么多年的太监?
这事要是传出去,大明的脸面都要丟尽了。
但他转念一想,自己刚刚才坑了徐达一把。
现在帮儿子保下这个丫头,倒也不是不行。
他瞭然地点了点头。
“行,这事爹知道了。”
朱元璋爽快地答应了。
他摸了摸下巴。
“等明天徐达那老匹夫来请旨要人的时候,朕直接找个理由给他回绝了。”
朱元璋觉得这事並不难办。
以皇帝的身份压一压徐达,还是很容易的。
可隨即,他又皱起了眉头。
他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可是,老二十二啊。”
朱元璋看著朱楹,提出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这徐妙兰毕竟是国公府的贵女。”
朱元璋的手指在床沿上敲击著。
“总不能让她一直在你那宫里,当一辈子太监吧?这成何体统!”
朱元璋觉得这简直是胡闹。
纸是包不住火的,一旦哪天被人发现了她是女儿身,这事就不好收场了。
朱楹闻言,却轻轻地笑了一声。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的夜色。
“爹说得极是。”
“既然不能当太监,那爹不如就顺水推舟,赐个婚吧。”
朱楹的话,如同石破天惊。
“既解决了小八的去留问题,也顺理成章地定下了我们两人的名分,岂不是两全其美?”
朱楹笑著看著朱元璋。
他觉得这个提议,简直完美到了极点。
把麻烦变成老婆,这波操作稳赚不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