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桃红破邪
作品:《从浊世开始,道爷下山》 那人看著林业,眼里带著几分冷意。
林业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杀气,看来这灰雾就是他搞出来的。
那白衣女人是云南巫毒教的法师,那此人的身份也就不用猜了。
那男人看著林业,用著蹩脚的汉话开口道:“把东西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没有痛苦的死去。”
口气挺大,在別人地盘这么囂张的,林业也是第一次见。
他当即攥紧匕首,双腿微微下沉,这个时候就不要废话什么了,直接动手了。
那人看林业这么一个反应,也知道对方打算做什么。
当即抬起手腕,手腕上的蝎子纹身就像是活过来般,一头黑色毒蝎赫然在他手腕上爬动著,他摊手將这毒蝎向下面丟去。
但眨眼之间,林业一个箭步杀来,他手里拿著一把造型奇异的藏刀,直接奔著自己的脖颈切来。
好快速度!
他有点小瞧这个汉人了。
但哪有如何呢?当这个汉人运动跑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他真正的手段,可不是手里的毒蝎,而是眼前的灰色雾气。
此刻,林业这边正当他出手之际,骤然感觉双肋骨间生疼,就连手里的藏刀都险些没有握住。
“噗——”
林业直接半跪在地,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中毒了!什么时候的事?
忽然间,林业意识到,周围这诡异的灰色雾气,这这东西根本就不是由邪祟引动,而是某种诡异的毒雾。
当自己动手的时候,呼吸变快,不小心將这灰雾吸入的时候,便中了他的毒。
防不胜防啊,自己对南疆邪法还是低估了。
而就在这时,地上开始爬出密密麻麻的毒蝎。
那皮肤黝黑的男人一步步走向林业,他蹲了下来,眸子间带著几分蔑视。
“那东西在哪?”
几十年前,计谦在他们寨子里学了秘术,然后带著秘宝逃离了寨子。
如今他和阿妹找到了线索,结果阿妹却意外死在了这里。
但阿妹死之前將消息传给了自己,在沙门镇的孙宅,孙仁义手里有那秘宝相关的东西。
他们这次来,就是为了將巫毒教秘宝带回寨子。
林业抬起头,看著那男人,脸上露出了一个笑。
“你在笑什么?”
“我在笑,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那人勃然大怒,当即驱赶著地上的毒蝎向林业攀附而来。
既然问不出来,那就杀了这小子。
但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整个心口传来绞痛。
当他將头低下的时候,却看到一只白嫩的小手洞穿了自己胸口,將他的心掏了出来。
一个穿著淡青色小袄,下身是黑色布裙,一头黑髮脸色泛著青少女站在他的身后。
少女手上攥著他的心臟,血液顺著她没有血色的手指留下。
接著,她將手里的心臟捏爆。
鲜血溅在她的脸上,冒出滋滋黑气。黑气钻入她的长髮內,眨眼的功夫她的头髮又长了几分,从及耳到了肩头。
地上的蝎子,失去了驱使之人后,开始向四周涌去。这些毒蝎要是没有了限制,定然也是麻烦事。
只见面前少女,一双冰冷的眸子涌入漆黑,一瞬间乌黑取代了眼白。
“嘭——嘭——嘭——”
周围四散的毒蝎当即全部炸开,花花绿绿的血溅了一地。
“呼呼——”
林业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了这么一位杀神,居然这么快就將那巫毒教男人给收拾了。
只不过,越是靠近这个少女,越是能感觉到她身上的冰冷。
而就在这时,这少女面朝林业蹲了下来。
下一刻,她的手竟然插进了林业的两肋之间。
突如起来的巨痛,险些让林业昏过去,但不知为何此刻的林业整个人的五感变得极其敏锐。
他十分清晰且真切的感觉,眼前少女手指在他的肺上刮过。
未几,她將双手从林业的两肋间抽出。在她的手上,一层淡淡的灰色粘液滴落。
而林业两肋间的伤口,也在飞速的癒合。
他发现自己的毒解了。
他看著眼前的少女,似乎觉得有几分熟悉。
(將【浊器】玉人皮归,、纵然她成了【凶煞】,但那皮子上也沾染了你的味道。你成功在这浊世留下了属於自己的种子)
嗯?眼前这个少女就是刚才的无皮女邪祟?
林业倒是一愣,对方眼神冷冰冰,却没有对自己再做什么,顿时心中鬆了一口气。
本来想著是拖延一下,將那【浊器】拿了出来拖延时间,却想到阴差阳错在这里救了自己。
如果她没有变成凶煞,恐怕自己就得折在那巫毒教法师手里。
因果因果何其玄妙。
那少女见林业没了事,便离开了。
隨著她的离开,整个孙宅上方笼罩的见浊黑气也在缓缓消散,周围温度也升高不少。
因为林业归还了她的皮,所有她没有伤害林业。若是换成其他人,恐怕今晚这院子里得血流成河一片。
(【见浊】生邪祟,你经歷了一场奇妙的体验,被恶煞驱逐了体內『藤术』之毒。你大开眼界的同时,也憎恨上了【南洋邪灵真君】的徒子徒孙们。神识+1)
(你接触【浊器】丹珠太久,你引得【西传密藏真君】坐下童子的注意,它微微抬起眼皮)
【岁主:林业】
【气血:10】(锁)
【力量:9】(法门:命火炉)
【敏捷:6】
【神识:7】(法门:灵视)
【授籙】:上清玄光洞(未得籙书)
【功法】:五禽·行猿法(精悟)
【命浊恶念(孵化度):50%】
【浊器】:无根符、丹珠(藏地佛刀)
嗯?林业倒是一愣,他看著手里握著的藏地佛刀,似乎想起了之前文本的提示。
这东西固然能对邪祟造成杀伤,但似乎使用或者接触频繁的话,会引的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他当下在又在孙员外家找了一块布,將这藏地佛刀包好。
等他在院子里行走的时候,发现整个院子里的人都倒在地上,但还好只是被迷倒了,没有死。
死的只是孙员外,就在他打算离开的时候,忽然看到在院子的拐角蹲著一个人。
“好饿,我好饿。”
那人的声音,在四周迴荡著。
林业笑了,就算你是『好兄弟』,你白嫖我一碗饭的事儿,咱也得说道说道。
道爷家也没余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