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张镇守来访,青州牧-荒无极,罗宇要釜底抽薪

作品:《荒年养兽:我让万兽为我囤粮

    “化脏境初期?”
    罗宇嘴角出现了一缕弧度,內心舒爽到了极致。
    嘻嘻,
    还能怎么说?
    铁憨这一进化,
    直接跨越到了化脏境初期。
    而且还多了两个新异能。
    裂地践踏,
    听起来就很暴力。
    霸熊之威,
    更是能震慑低阶生灵。
    最关键的是,
    可直接碾压化脏境大圆满武者,那就意味著通玄境的都能硬刚一番。
    好吧!
    所谓的通玄境,
    就是炼体境之后的境界,
    打通天地玄关,感应並引动天地灵气入体。
    炼体境分为炼皮,锻骨,淬脉,凝血,化脏,大概就是通过锤炼肉身,脱胎换骨。
    而通玄境就分为开窍,聚灵,化罡了。
    反正根据现如今罗宇的了解,通玄境的武者,基本上是一方的巨头,恰好雄关郡是没有的。
    “不错不错。”
    罗宇满意的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铁憨的大腿。
    “吼吼!”
    铁憨高兴地叫了两声,赶紧趴下蹭了蹭罗宇的手。
    “试试你的新能力。”
    罗宇指了指院子外的空地。
    “吼吼!”
    铁憨兴奋地跑出院子,来到空地上,抬起右前肢,狠狠踏在地上。
    “轰!”
    地面炸裂,
    以铁憨为中心,
    裂缝如蜘蛛网般扩散开来。
    方圆数十米的地面都在颤动,连带著整个罗家庄都有震感。
    “臥槽!”
    “这……这是地震了吗?”
    “快看……熊哥变高变壮变强了。”
    “…………”
    附近的一些村民走出来之后,看著八米多高的铁憨,全都露出了目瞪口呆的神色。
    “真特么变態。”
    罗宇却是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铁憨这一进化,实力可谓是大暴涨。
    而现在他手里有鸡大娘、铁憨两只化脏境初期的宠兽,还有凝血境大圆满的玄冰,以及白焰、牛魔两只凝血初期的宠兽。
    再加上金翼、铁甲、大黄、金甲。
    这豪华的阵容,
    去雄关郡是绰绰有余。
    “相公,怎么了?”
    这时候,苏婉儿、苏婉清听到动静,纷纷走出来。
    “没事,铁憨好像变强了。”
    罗宇笑著解释。
    “变强了?”
    三女看向铁憨,眼中满是惊讶。
    “好高好壮……”
    苏婉儿小声说了一句。
    “是啊,比之前大了一倍。”
    苏婉清点头笑道:“相公,这样去雄关郡,是不是更有把握了?”
    “当然。”
    罗宇自信满满地说道:“明天我们就出发,让那些参与瓜分苏家的势力,好好见识一下铁憨等宠兽的实力。”
    “嗯。”
    两女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了既期待又忐忑的神色。
    雄关郡,
    她们也能强势回归了。
    很快,
    吃过午饭之后,
    冬日的阳光透过薄云洒下来,暖洋洋的,让人昏昏欲睡。
    罗宇、苏婉儿、苏婉清就这么优哉悠哉的坐在院子里晒著难得一见的太阳。
    铁憨趴在墙角,
    八米多高的身躯占了小半个院子,正打著呼嚕。
    鸡大娘蹲在屋檐上,五彩斑斕的羽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时不时扬著脖子叫唤两声。
    白焰趴在罗宇脚边,尾巴一甩一甩的,大黄则是叼著根骨头啃得正欢。
    “相公,明天就要去雄关郡了。”苏婉儿靠在罗宇肩上,轻声说道。
    “嗯。”
    罗宇很自然的伸手揽住她的腰,笑道:“还怕吗?”
    “不怕。”
    苏婉儿摇头,语气坚定的说道:“有相公在,我什么都不怕。”
    “我也不怕。”
    苏婉清坐在另一边,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当初那些人欺负我们苏家,现在该轮到他们害怕了。”
    三人正说著话,
    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林若雪带著张宏达和张若琳走了进来。
    “罗少爷。”张宏达抱拳行礼。
    “张大人来了。”罗宇站起身,笑著说了一句。
    苏婉儿和苏婉清也站起来,客气地打了招呼。
    “罗少爷客气了。”张宏达笑著说道。
    张若琳跟在父亲身后,看到罗宇,脸上泛起红晕,小声叫了一声:“罗少爷。”
    “若琳也来了。”罗宇点头笑道。
    “走,去堂厅说话。”林若雪招呼道。
    一行人进了堂厅,
    张若琳十分有眼力劲,立刻就开始掺茶倒水。
    罗宇坐在主位上,张宏达坐在下首,苏婉儿、苏婉清、林若雪分坐两侧。
    “张大人,今天叫你来,是有要事相商。”罗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罗少爷请说。”张宏达坐直身体。
    “明天我要去雄关郡。”
    罗宇语气平静的说道:“当初参与瓜分苏家的那些势力,张大人应该知道。”
    “知道。”
    张宏达神色变得凝重了起来,道:“柳家、李家、飞鹰武馆、铁拳帮、青龙帮、黑虎帮,这些势力都参与了。”
    “不错。”罗宇放下茶杯,语气平淡的说道:“我如果对李家动手,作为李无敌兄弟的李文渊肯定不会袖手旁观,所以,雄关郡的郡守也该换一个了。”
    “什么?”
    张宏达脸色一变,茶杯差点掉在地上。
    一直以来,他认为罗宇看在郡守-李文渊的面子上,对於李家会网开一面,重点针对柳家就行了,却没有想到,这是连郡守都要一起收拾的节奏啊?
    “罗少爷,你……你要对郡守动手?”儘管內心很震颤,张宏达还是忍不住询问了一句。
    “有问题吗?”罗宇看著他。
    “这……”张宏达小心翼翼的咽了口唾沫,道:“罗少爷,李文渊可是一方郡守啊?虽然现在大荒皇朝对地方掌控力减弱,但……一个郡守公然被杀,还是会引起轩然大波的。”
    “我知道。”
    罗宇点了点头,道:“所以才叫你来商量。”
    “这……”
    张宏达犹豫了一下,超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摊在桌上。
    “罗少爷,你看。”张宏达指著地图,道:“这是大荒的领土,分为三十二个州,雄关郡属於青州的十二个郡之一。”
    罗宇低头看去,
    地图上清晰地標註著各州各郡的位置。
    “青州现在的州牧,是大荒皇室的一个閒散国公,名叫荒无极。”张宏达继续说道:“这些年连番灾害,青州能勉强保持稳定,荒无极大人其实是有很大功劳的。”
    “可惜……”
    张宏达嘆了口气,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大荒皇朝在走下坡路,荒无极大人只能维稳,发生饿死平民的事情,他真的管不过来。”
    “嗯。”
    罗宇点了点头,
    虽然苏婉儿、苏婉清、林若雪都给他说过这些,但没有张宏达说得这么详细。
    “所以,罗少爷要对李文渊动手,必须考虑荒无极大人的態度。”张宏达语气凝重,“万一荒无极追究下来……”
    “那就让他把你提拔为郡守。”罗宇乾脆利落的说了一句。
    开玩笑,
    既然要动手了,
    那肯定也要將郡守换成自己人。
    直接给雄关郡的郡守-李文渊来一个釜底抽薪。
    “啊?”
    张宏达露出了惊骇的神色。
    “我说,杀了李文渊之后,有没有办法让他將你提拔为雄关郡郡守?”罗宇又重复了一遍。
    “咳咳咳!”
    本来张宏达正端起茶杯,结果被呛到了,咳嗽了好几声。
    “罗少爷,这完全不可能啊。”赶紧將茶杯放下,张宏达擦了擦嘴,道:“郡守的任命,需要州牧点头,而我作为关山镇的镇守,没有钱財,又没有关係,怎么可能被荒无极大人提拔为郡守?”
    “那荒无极有没有弱点?”罗宇眉头一皱。
    “弱点?”
    张宏达愣了一下,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有还是没有?”罗宇盯著他。
    “有。”
    张宏达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荒无极大人,老来得女,取名荒灵儿,今年十六岁,天生绝脉,不仅无法修炼武道,据说还活不过十八岁。”
    “前些年,荒无极找了很多名医去治疗,都毫无起色。”张宏达顿了顿,才语气肯定的说道:“如果能把她治好,当个郡守,肯定没问题。”
    “嗯?”
    罗宇眉头一挑,看了一眼苏婉儿、苏婉清、林若雪,表达的意思很简单,你们居然不知道?
    “…………”
    苏婉儿、苏婉清、林若雪摇了摇头,她们还真的不知道。
    “罗少爷,我也是无意间知道的。”
    张镇守急忙补充道:“为此,我还举荐关山镇的孙郎中去了一趟,却无功而返。”
    说到这里,
    张镇守脸颊上还闪过了一抹惋惜之色。
    当初,要是孙郎中能够治好,那他的官位肯定还能够往上提一提的,结果,听孙郎中的意思,他没法治好,只是稍微让荒灵儿身体好受一点儿。
    本来说有奖励,后面也无疾而终了。
    “哦!!”
    听了这句话,
    罗宇再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苏婉儿、苏婉清、林若雪也笑了。
    “罗少爷,你……”
    张宏达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张大人,別人治不了,不代表我治不了。”罗宇意有所指的说了一句。
    “罗少爷的意思是……”张宏达露出了一抹疑惑之色。
    “我可以治好荒灵儿的绝脉。”罗宇语气篤定的说道:“让她不至於十八岁就香消玉殞。”
    “真的?”
    张宏达站起身,激动得连声音都变了。
    “当然。”罗宇点了点头,道:“婉儿,去把鸡大娘昨天下的蛋拿来。”
    “好。”
    苏婉儿起身走出堂厅。
    不一会儿,
    苏婉儿就拿著一个精致的锦囊宝盒回来了。
    罗宇接过来,打开盒子,里面躺著一枚金灿灿的蛋,散发著淡淡的金色光芒。
    “这……”
    张宏达露出了惊疑不定之色,道:“这……这好像是鸡蛋??”
    “更准確的说是灵气金蛋。”罗宇笑道:“吃下去,不仅能治好绝脉,还能洗髓伐脉,脱胎换骨,让荒灵儿重获新生。”
    “这么神奇?”
    张宏达简直是有些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