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一个桶三个女人?
作品:《边关猎户,我粮肉满仓富甲一方》 边关猎户,我粮肉满仓富甲一方 作者:佚名
第240章 一个桶三个女人?
镇北府草场。
当天寧远便召开了会议。
以草原为根据地,镇北府为后台,尝试开始向著西庭吞併而去。
西庭距离他们最近,再往东走就是中庭最广袤的草原之地。
“为什么先吞併西庭?”有人问。
寧远笑道,“你这就问到点子上了。”
“西庭有几处非常丰富的铁矿,但北方草原一带锻造技术普遍落后,如果我镇北府能將其稳定拿下。”
“之后无论是面对中原大军还是北方王庭,咱们掌握铁矿就有了绝对的底气。”
镇北府也有铁矿,但规模都不大。
现在基本已经在百姓的帮忙下开採得差不多了,只有寻找新的、可发展的铁矿,才能让镇北府规模扩大。
毕竟想要在草原实现吞併,家底必须得雄厚才行。
“如今西庭至少有十万兵力之多,比咱们整个镇北府边军加起来都多,想要拿下西庭很难。”
塔娜发言,“我认为,最好是从西庭周边三大黄金部落开始吞併。”
寧远摇头,“不行,太慢了。中原诸侯持续向幽都推进,咱们这里等不了那么久。”
“我有个主意,”寧远身体前倾。
一听寧远有主意,顿时大家都来了精神。
毕竟自家寧老大每次出的主意,基本都让他们凯旋而归。
目前除了在格力藤面前吃过一场亏,基本就没有输过。
寧远严肃道,“光靠镇北府兵力,想要迅速拿下西庭,说实话,確实很难。”
“但是…”寧远將手指缓缓移动向了地图的中庭方向。
“可大伙儿別忘了,中庭和西庭这两家才是死敌。”
“在他们眼中,从未把咱们放在眼里。”
“如果这时候,咱们挑起这两大王庭纷爭,再给他们添一把火,又当如何?”
“必然…大打出手,跟今天一样,咱们得利。”
寧远頷首,揉了揉太阳穴,“理论上是这样,至於咱们能不能得利,还得看操作。”
“但我必须保证,中庭要贏,但不能贏得太漂亮。”
“所以寧老大你的意思是…”
寧远看向了云镜,“这就要用到你了,云镜姑娘。”
“我?”云镜眯著眼睛,“敢情你在这里等著我,你要我做什么?”
寧远將一份早就写好的锦囊推了出去,“我要你连夜拿著锦囊去中庭,將里面的东西交给你家汉王。”
“你不怕我泄密?”云镜疑惑。
“你可以泄密,但我要提醒你一句,你在中庭如今已没有了立足之地。”
“身为女人,你被俘虏这么久,你觉得黄金家族还会认可你?”
云镜沉默。
寧远又补充了一句,“我会让藤禹將军做你隨从,护送你安全回到中庭。”
此话一出,藤禹一愣,云镜也是一愣,在场眾人都是笑而不语。
王猛笑著道,“我看藤禹將军合適,毕竟咱们这里就他最正经,绝对不会占人家姑娘便宜。”
藤禹眉头一皱,当即站起来反对,“寧老大,这任务我做不了,你换个人去。”
“我看挺好,”云镜却忽然直接答应,目光灼灼看向藤禹,“我信得过藤將军。”
“简直是胡闹,”藤禹脸庞竟然泛红,羞恼地快步走了出去。
当天,寧远让藤禹率领五百轻骑,以镇北府使者身份,前往中庭交好,面见汉王。
目送他们离开,塔娜担心道,“藤將军这样去,中庭不会因为他们的人全部死在这里,从而將怒火迁怒到藤將军身上吧?”
寧远好笑道,“关我什么事?”
“人又不是我杀的。”
塔娜一愣,旋即反应过来,“是啊,镇北府这才多少兵马啊,能打得过他中庭引以为傲的亲卫军吗?”
“这是西庭搞的鬼,咱们尽力了,但还是败给了他们的铁浮屠。”
寧远頷首,“云镜可以作证,就算汉王怀疑,可我给的锦囊诱惑很大,他也不想看到西庭压过他们吧。”
“所以你锦囊里边到底写了什么?”
寧远笑道,“说出来就不灵了,秘密。”
“切,又搞神秘这一套。”
“那咱们接下来做什么?”
“洗个澡,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儿咱带著你们启程去一趟西庭玩玩。”
“我可是听说,西庭有集市,以前是跟前朝大曌尚有密切联繫,是大曌帮忙建立的金帐大都。”
“咱们去长长见识。”
“你胆子可真大,”塔娜都不由得佩服。
主帅敢直接去別人老窝,这事她还是第一次听说。
寧远伸了伸懒腰,“行了,你也好好休息吧。”
说罢寧远离开。
沐浴军帐內,水汽氤氳蒸腾,瀰漫著湿润的草木香气。
寧远將层层浸著的衣衫脱下,如果这有铜镜,他肯定看见自己身上都是淤紫与血痕。
小心翼翼地滑入木浴桶,滚烫的热水包裹住疲惫不堪的躯体,令他每一个紧绷的关节都发出满足的轻嘆。
沉重眼皮几乎闭上,他这些日子太累了。
然而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轻微响动,守夜亲兵的低声问候戛然而止。
紧接著,毡帘被一只骨节分明却又不失柔美的手掀开。
一道高挑婀娜的身影逆著帐外微光走了进来。
是塔娜。
她卸去了冷硬的甲冑,只著一件单薄的亚麻衬衣,衣料被今天的汗水浸透,紧紧贴敷在那起伏惊人的曲线上。
而衣摆下,一双修长笔直,肌理分明的玉腿泛著健康的麦色光泽。
毫无遮掩。
“一起洗啊,”塔娜挑眉,大方的解开脑后束髮的草绳。
顿时浓密乌黑捲髮瞬间倾泻而下,几缕髮丝顽皮地搭在胸前那傲然,就直接大方走了过来。
“我去!你…你进来干嘛?”寧远惊得差点从桶中站起,水花四溅。
塔娜却对他的惊愕视若无睹。
她隨手將一套乾净的换洗衣物丟在旁边的矮凳上,竟抬起那令无数人羡慕的浑圆大长腿,跨过桶沿,大大方方地沉坐进来。
浴桶虽大,容纳两人也顿时显得拥挤侷促。
温热的水面陡然升高,漫过桶沿。
两人肌肤在滑腻的热水中不可避免的相触。
塔娜就坐在他对面,近在咫尺,没有了白日的霸道,只有一个女人的温柔。
“你说我干嘛?”塔娜挑眉,身体微微前倾,双臂绕过寧远的脖颈,交缠在他脑后。
这个动作让她湿透的衣襟敞开得更多,肌肤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
“之前…在我帐里,你打激灵的时候,我怎么没见你这么怕啊。”
寧远瞬间僵住,只觉呼吸困难,不仅是因为她手臂的重量…
更因那近在咫尺,充满弹性的压迫感…
“別…別闹,”寧远闭上眼睛,深呼吸著,“我媳妇儿可能隨时过来,你不怕,我怕…”
话音未落,帐外果然传来清晰的脚步声,还有薛红衣清脆的呼唤:“寧远?是你在里面吗?”
“臥槽!”两人脸色同时大变。
几乎同时,帐帘被小心地掀开一道缝,薛红衣抱著自己的衣物,探头进来,脸颊微红。
“水还热吗?我…我累得一身汗,一起…洗洗?”
此时桶中水面晃动,只看得到寧远一人僵硬地靠著桶壁,脸色古怪。
薛红衣將怀里的衣物叠放在矮凳上,正好压在塔娜那套衣服上面。
单薄因为雾气繚绕,她没有发现塔娜的衣服。
也更加没有发现,寧远桶內乾坤。
薛红衣开始自然的宽衣解带,外衫滑落,露出仅著牡丹肚兜的窈窕身段。
肚兜丝质柔软,被撑起饱满的弧度,系带在颈后与纤腰处打著结,衬得她肌肤胜雪,腰肢不盈一握。
“別…別別,”寧远慌乱道,“这水我都洗脏了,你等等,我马上好,让人给你重烧一桶…”
“我又不嫌弃你,”薛红衣不由分说好笑走来。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温婉柔糯,带著明显江南口音的女声,怯生生地在营帐外响起。
“寧…寧公子,你在里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