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民心浩荡,涤盪寰宇!常言道,人民万岁!

作品:《大明:朱元璋,咱家的老十七超离谱!

    台上台下,死寂过后,是山崩般的譁然!
    所有人都知道,朱权一定会动手!
    但都在等著。
    哪怕是皇祖,也不能什么都不管不顾吧?
    徐元、周永、周永年、张淳等江南官员,此刻已不再单单只是面无血色,而是彻底得了软骨病一样。
    他们现在,就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的癩皮狗。
    一个个只管瘫在座椅上,抖如筛糠。
    他们的目光呆滯地望著台上那道变得无比高大,威严如天的身影。
    皇祖!
    寧王!
    那个传说中辅佐数代帝王,开创大明无数盛世基业,近乎於神话一般的人物!
    竟然一直就在他们的眼跟前!
    他们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龙权”这个微不足道的化名?
    现在回想起来,真是极其玩味。
    皇祖就將他们玩弄於股掌之间——!
    他们之前所有的算计、对抗、构陷……,
    此刻回想起来,是何等的可笑!
    一个个都活成了小丑!
    与皇祖为敌?
    这念头光是升起,就足以让他们肝胆俱裂!
    顾慎行、沈文昭、吴子明、陈子昂等江南士林代表,更是如遭五雷轰顶,直接呆立当场!
    他们大脑现在还是一片空白——。
    他们方才还在引经据典,质疑抨击,甚至斥责的对象!
    竟然是那位被陛下尊为“皇祖”的先祖!
    还是被无数读书人敬畏,又好奇的传奇寧王!
    他们竟然在天下人面前,对著皇祖大谈“圣贤之道”和“为政以德”?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巨大的羞耻和不安,瞬间就淹没了他们。
    顾慎行老脸涨红如血,喉头咯咯作响。
    他想要说点什么,却发不出半点声音,身体也在摇摇欲坠。
    王驥与守备太监,早已离席。
    他们颤巍巍地来到台前,对著朱权深深拜倒,声音里带著诚惶诚恐,“臣等不知皇祖驾临,多有冒犯,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台下百姓在经过最初的震惊和欢呼后!
    又再次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
    “皇祖万岁!”
    “寧王殿下千岁!”
    “我们有救了!皇祖来为我们做主了!”
    许多白髮苍苍的老人,更是激动得老泪纵横!
    他们对著审判台的方向连连磕头。
    皇祖的传说在民间流传极广,在百姓心中,更是近乎於守护神般的存在。
    如今真身降临,为苏小小这等弱女伸冤,惩治贪官,如何不让他们激动万分?
    之前对“龙千户”的些许畏惧,此刻已化为最炽热的崇拜与信任。
    盐帮人群中的蒋天雄和秦三刀,面如金纸,浑身发凉。
    如墮冰窟。
    与皇祖为敌?
    刺杀皇祖身边的人?
    这已经不是找死,这是诛灭九族都难以赎清的滔天大罪!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致的绝望。
    蒋天雄猛地一咬牙,对秦三刀及身边几个心腹使了个眼色——!
    逃!
    立刻逃!
    趁现在人群混乱!
    苏小小泪流满面,她现在有著极其复杂的情感。
    原来……救自己於水火,还未自己父亲奔波申冤。
    甚至还一路守护她的,竟真是那位传说中的皇祖殿下!
    难怪公子有般超凡的武功,渊博的学识,还有洞察一切的智慧。
    以及那份偶尔流露的,仿佛看透世情的沧桑。
    自己何其幸运,竟能得殿下如此回护!
    巨大的幸福与不真实感,几乎要將苏小小淹没。
    朱权终於是动了,他缓缓地转身,重新走回到了主案之后。
    他並未立即就坐,而是负手立於案前。
    阳光穿过云层,恰好落在他的身上,將他那身飞鱼服映照得熠熠生辉。
    也更衬得他面容如玉,神情淡漠,如同九天之上降临人间,审判罪恶的神祇。
    自古以来,华夏的老百姓都在盼青天!
    而今天盼来了。
    曾经也来过,那是在洪武年间。
    朱权目光平静地扫过瘫软的赵德明,带著无可置疑的威严,瞬间就压下了所有的喧譁道:
    “赵德明——。”
    只是轻轻三个字,就让瘫在地上如同烂泥的赵德明浑身剧烈一颤!
    赵德明如同被火红烙铁烫到,连滚爬爬地跪好,以头抢地,磕得砰砰作响,涕泪横流!
    他声音破碎得不成调:
    “殿……殿下!”
    “皇祖殿下!”
    “罪臣该死!罪臣罪该万死啊!”
    “罪臣愿招!全都招!”
    “是周永年!是应天府通判周永年指使罪臣!”
    “还有沈家!”
    “富阳沈家机户沈万金,给了罪臣五千两银子,让罪臣务必坐实苏明远的罪名!”
    “卷宗是周永年派人送来让罪臣照著抄录的!”
    “人证是沈家找的织工冒充的!”
    “物证也是偽造的!”
    “苏明远……苏县令他是清白的!是清白的啊!”
    “求殿下开恩!饶罪臣一条狗命!”
    “罪臣愿指认周永年和沈万金等!”
    “求殿下开恩啊!!!”
    生死关头,巨大的恐惧彻底压垮了赵德明。
    他再无任何侥倖,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將如何受周永年指使,如何与沈家勾结,如何偽造证据,如何构陷苏明远的经过!
    ——全部声泪俱下地和盘托出!
    甚至,他还將几次收受的银两数目,还有交接地点,甚至参与偽造的书吏姓名都一一供出,只求能换得一线生机。
    闭嘴都是兄弟情,张嘴都是兄弟名。
    这赵德明真是怕死到了极点!
    他卖得很彻底。
    他每说一句,周永年的脸色便就白一分,周永更是!
    谁不知道周家这两兄弟同气连枝?
    要出事自然都逃不了干係。
    到了最后,周家兄弟已是惨白如纸,毫无人色。
    徐元等人也是面如死灰,知道大势已去。
    朱权静静地听著,直到赵德明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冰冷,毫无感情。
    “赵德明,身为朝廷命官……,”
    “不思报国,贪赃枉法。”
    “勾结豪强,偽造证据。”
    “罗织罪名,构陷同僚。
    “——罪大恶极!”
    “按《大明律》,数罪併罚,当处凌迟,家產抄没,株连三族。”
    “不——!殿下开恩!殿下开恩啊!罪臣都招了!罪臣愿戴罪立功啊!”
    赵德明闻言,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疯狂磕头。
    他的额头,瞬间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