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四联我做主
作品:《香江风云1984》 香江风云1984 作者:佚名
第116章 四联我做主
第116章 四联我做主
大屿山,某村屋。
高佬忠遥控指挥,打著电话。
“地址没错,他新租的房子,在油麻地警署旁边,许进亨去那儿找过他。”
“没人?”
“那他能藏哪去呀?”
“继续找,公司,家,无论他藏在哪,都得给我翻出来。”
许景良说到做到,掛断电话后,人就失联了。
那个號码再也打不通了。
高佬忠做事还是比较警觉的。
彭荣达刚一跑路,他就意识到————
可能是要出大问题了。
其並没有贸然惊动许景良,而是派人在暗中盯著,並让手下去抓王祖嫻和勇哥。
好用来当谈判筹码。
但王祖嫻被中娱临时派到日岛去做节目了。
正好是20號那天上午走的。
高佬忠的人因此扑了个空。
勇哥就惨了。
上次金家崩盘,他一个人跑路去日岛,被勇嫂一顿臭骂,说他不讲义气。
所以这一次————
他是先联繫的许景良。
但股灾第一天,许景良很忙,勇哥直到晚上,才跟许景良取得联繫。
这一拖,就把他的跑路计划,拖到了21號凌晨。
然后,就被高佬忠逮到了。
在许景良没跟高佬忠翻脸之前,高佬忠对勇哥还是挺客气的。
至於现在嘛————
勇哥被塞在一个狗笼子里,想转个身都困难。
见有人过来,领头的还是高佬忠,勇哥立马喊道:“忠哥,帮帮忙,放我出去,我要上厕所,快憋不住了。”
高佬忠笑呵呵地说道:“想出来呀,容易,告诉我,许景良藏在哪?”
“他藏在哪,我哪知道啊?”勇哥都快哭出来了。
“想,可能藏在哪?我一天找不到他,你就得在笼子里关一天。”
高佬忠一摆手道:“给他照几张照片,送给许进亨和许进义。”
“要是许家的人,还不知道许景良藏在哪————”
“阿勇,那就对不起了,刘先生绑我去沉海,咱们俩正好做个伴吧。”
这边正照照片呢。
高佬忠的bbcaii突然响了。
他去回电话。
“找我找的挺著急吧,现在知道求人是什么態度了吗?”许景良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了过来。
“勇哥在我手里。”
许景良说道:“你说我就信啊。”
“我没必要拿这种事情骗你,你不信,我可以让他接电话。”
许景良沉默了几秒后,说道:“看来你还是没有搞清楚状况。”
“四联亏了一亿多,要是金家再出问题,可能就不止这些了。”
“你要是不能儘快拿出一份,能够让你大佬接受的方案来,我猜的,你是不是就要去找太子东做邻居了?”
“我跟你谈,是在给你机会。”
“我等得起。”
“我可以等你和太子东团聚以后,再跟你大佬谈。”
“拿勇哥威胁我?”
“有种你就撕票!”
“以后清明、重阳,我给你们俩一起上香。”
“谈不谈?我就等你三秒。”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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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高佬忠都没等到“一”,就已经绷不住了。
“谈。”
“你什么要求?”
“以后四联我做主。”许景良说道。
“你疯了吧!”高佬忠脱口而出。
“那就是不想谈,我先去吃口饭,等什么时候我心情好点了,再联繫你。”
许景良又把电话给掛了。
还是一样,掛完就再也打不通了。
高尔夫球会是个好地方。
会员制。
许景良躲在房间里不出来,借的还是许进义的会员卡。
但还是有客人到。
“许先生,恕我冒昧问一句,您才多大呀,怎么就开始考虑身后事了?”律所专门做平安纸生意的卢律师问道。
许景良很平静地说道:“人活在世上,生老病死,很难讲的。”
“有安排,总比没有安排好。”
“说不定哪天,人坐在咖啡厅里看著报纸,一辆卡车就直接撞进来了。”
卢律师礼貌一笑,说道:“您太悲观了。”
许景良突然问道:“你相信————人有来世吗?”
“相信,所以要多行好事。”卢律师说道。
许景良抿嘴一笑,自顾自地说道:“如果人真的有来世。”
“一次博弈,变成了多次博弈。”
“就像街机游戏一样,输掉一局,重新投幣,再开始就好了。多了一次经验,说不定下局,还能打得更好。”
卢律师表情呆滯,顿了顿,说道:“许先生,您这想法还挺新奇的。”
许景良虽然並不清楚,他这辈子要是掛掉了,是不是还会重新再穿越一次,但这种投市机制的出现,的確在客观上,拉高了他的风险偏好。
甚至是对待生命的看法。
零,和无限接近於零,在心理层面上,是完全不同的。
自打股灾开始,许进廉每天回家,都魂不守舍的。
他从许进义那里听到的小道消息,抄底了玉琅集团。
因为涨势很好。
便听信了妻子的建议,浮盈加仓,上了孖展。
股灾的第一次暴跌,浮盈变浮亏。
许进廉没钱追加保证金,事急从权,从士昌置业挪走了两百万。
哪想到重新开市后,又来了一轮暴跌。
这就逼得他必须再次追加保证金。
钱从哪来?
还得从士昌挪。
房间。
“你今天怎么回事,跟见了鬼似的,饭也不吃,一回来就往房间跑。”
“你不怕爸起疑心,到公司去查帐啊?”
张荔宣正对著镜子,在往脸上涂面膜。
“晚了。”许进廉躺在床上,喃喃说道。
“什么晚了?”张荔宣回过头来问道。
许进廉慢吞吞地说道:“我挪用公帑的事,二哥知道了。”
“他怎么知道的?”
许进廉有气无力地说道:“他在公司那么多年,怎么可能没有一两个自己人,我就不应该动这个念头。”
张荔宣面膜刚涂了一半,也没有心思继续往下涂了,凑过来问道:“那他是什么意思呀?”
许进廉不出声。
“他上次挪用公帑,你都放了他一马,他不会一点兄弟情都不讲,想要告诉爸吧?”张荔宣推了老公一下,催促道:“你倒是说话啊,是不是想急死我?”
许进廉扭头看向妻子,一脸生无可恋地说道:“他没想告发我。”
“中娱新一轮供股,计划集资一亿三千万,他想让士昌供股。
“那就给他供。”张荔宣鬆了一口气,说道。
许进廉深吸一口气,说道:“要是还有下次呢?”
“你让我怎么答应他?这么搞下去,士昌就被掏空了。”
张荔宣说道:“你让他把证据交出来啊,一个把柄还想吃一辈子呀。”
许进廉躺在床上怔怔出神,根本懒得搭理妻子。
许景良失联。
高佬忠有火没地方发,变著花样地收拾勇哥。
不给饭吃,不让睡觉,还浇冷水。
“高佬忠,你就————非得这么搞是不是?”勇哥眼露凶光。
“瞪我?我跟许景良要是谈不拢,你也瞪不了多久了。”
高佬忠一脚踹在狗笼子上,震得勇哥耳朵嗡嗡响。
时隔二十多个小时。
高佬忠的bbcaii,终於又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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