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超有钱

作品:《某哥谭的退休轮回者

    某哥谭的退休轮回者 作者:佚名
    第155章 超有钱
    第156章 超有钱
    夜色沉淀,警笛声在城市的另一端疯狂嘶鸣。
    这是一栋建於上世纪三十年代的老旧公寓楼,红砖外墙在风雨的侵蚀下变得斑驳不堪,生锈的防火梯像是一道丑陋的伤疤贴在建筑侧面。这里是大都会的贫民区,也被称为“自杀贫民窟”,繁华的明日之城將所有的光鲜都留给了中心城区,留给这里的只有堵塞的下水道和永远修不好的路灯。
    一道红蓝色的虚影撕裂了楼顶上空的夜风。
    克拉克鬆开手,从天空中他搭“便车”的飞艇底部一落而下,稳稳噹噹地落在灰白的天台上,来自氪星人的独特的生物立场,让他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红色的披风垂落,失去了在空中的张扬,温顺地贴在他宽阔的背脊上。
    他迅速行动,將红色披风摺叠,塞进口袋。又从天台上的晾衣架上,取下自己的格子衬衫,套在身上。
    熟练地就像做过无数次。
    最后,他从裤兜里掏出那副裂了一条细纹的黑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樑上。
    一秒钟前,他还是无所不能的超人,而一秒钟后,他变回了那个来自堪萨斯农场,在大都会为了生计奔波的小记者,就好像一个正常的,晚归的租客,正在收衣服。
    克拉克低头看了一眼脚上的皮鞋,鞋底磨损严重,侧面还沾著刚才在宴会厅逃跑时蹭到的油漆。
    这就是现实。
    吱呀————
    克拉克听见了天台老旧的铁门推开的声音,他摆出一副刚刚上来透气的疲惫模样。
    推门出来的是一个穿著碎花睡裙的中年妇女,头髮卷著髮捲,手里拿著一个有些掉漆的搪瓷水杯。
    那是他的房东,尼克斯利太太。
    这位在贫民窟生活了半辈子的寡妇,有著一张被生活风霜刻画得有些刻薄的脸,但此刻,她看著站在天台边缘的克拉克,眼神里並没有平日催租时的凶狠。
    “肯特先生?”
    尼克斯利太太紧了紧身上的披肩,“这么晚了不睡觉,在上面吹冷风?这虽然不要钱,但明早看病的钱可不少。”
    “呃,晚上好,尼克斯利太太。”
    克拉克有些侷促地推了推眼镜,又恢復了驼背站姿:“我只是刚下班,上面空气好一点,想透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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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克斯利太太哼了一声,走到他身边,目光投向远处那片灯火通明的中心城区:“我看了网上那些视频。那个叫摩甘的混蛋终於承认了?”
    “是的。”克拉克点头。
    “干得好。”
    尼克斯利太太转过头,看著这个穷得叮噹响的租客:“我是说,虽然那是那个红披风”乾的,但你之前写的那些文章,那些揭露摩甘工厂问题的报导,我们都看了。大傢伙都说,是你写的那些东西,让那个红披风注意到了这里的烂事。”
    克拉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只是做了记者该做的事。”
    “你是个好人,肯特先生。你写的字有力量,能让人心里热乎,能给咱们这种人一点盼头。”
    尼克斯利太太嘆了口气,语气突然一转,变得公事公办,“但是,正义感不能当饭吃。你已经拖欠两周的房租了。如果明天这个时候我还没看到钱,我就只能请你和你的正义感一起搬出去了。毕竟,我也得吃饭。”
    现实总是这么直接且骨感。
    克拉克张了张嘴,想要解释那个宴会本来能拿到一笔独家专访的奖金,但想到自己搞砸了採访,还把香檳泼在了那位大人物身上,这笔钱估计也泡汤了。
    “我————我会想办法的,尼克斯利太太。请再给我两天,只要两天————”
    “不用两天。”
    一个陌生的声音突兀地切入了两人之间。
    克拉克和尼克斯利太太同时转头。
    天台阴影的角落里,一个穿著白衬衫的年轻人走了出来。他手里拿著一罐不知道从哪买的可乐,另一只手隨意地插在西裤口袋里,即使在那阴暗骯脏的环境中,他身上的那种从容不迫的气质也显得格格不入。
    刘林?何时来的。
    克拉克的瞳孔微缩。他的超级听力刚才竟然没有听到他的动静?不,兴许是他刚才太专注於应付房东了。
    “林纳斯先生?”克拉克惊讶地看著刘林,“你怎么会在这里?”
    刘林没有回答克拉克,而是径直走到尼克斯利太太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
    “这里是十万二千美元。”
    刘林將钱递过去,语气平淡,“预付肯特先生一年的房租,剩下的算作————
    精神损失费?毕竟让他住在这种连热水都要看运气的地方,確实挺折磨人的。”
    他在心中轻笑一声,也是体会到布鲁斯·韦恩装逼的感觉了。
    尼克斯利太太看著那叠厚厚的钞票,眼睛都直了。她在贫民窟收了二十年租,还没见过有人直接甩支票付一年的。
    她犹豫地看了一眼克拉克,又看了看刘林,最后以惊人的手速接过支票,在手里熟练地检查,確认真偽。
    “既然是肯特先生的朋友,那就好说了。”
    尼克斯利太太的態度瞬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脸上的褶皱都笑开了花,“那我就不打扰你们谈事了。肯特先生,热水器我明天就叫人来修!”
    说完,她抱著钱,脚步轻快地消失在楼梯口,铁门被关上的声音都比平时温柔了许多。
    天台上只剩下两个人。
    风声呼啸。
    克拉克看著刘林,眉头紧锁:“林纳斯先生,我不明白。您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是为了那件西装的赔偿,我会————”
    “停,”
    刘林举起手中的可乐罐,打断了克拉克的施法,“別跟我提那件破西装。我帮你付房租,不是做慈善,也不是为了让你那泛滥的自尊心受挫。这是一笔交易。”
    “交易?”
    “我刚来大都会,对这里不熟。卢瑟那种人只知道带我去那些充满铜臭味的高级餐厅,但我对这个城市的另一面更感兴趣。”
    刘林走到天台边缘,眺望著远处那片黑暗的贫民区,“我需要一个导游,一个熟悉这里每一个角落,知道哪里的热狗最好吃,哪里的小巷最危险的人。而你,肯特先生,看起来是最佳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