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要弄一个正经的官职

作品:《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89章 要弄一个正经的官职
    第189章 要弄一个正经的官职
    萧美瑜这句话里,信息量好大。
    目前的搬迁工作,让铁市长感到不安,去金陵告他的状了。
    而夫人是不管经济的,可是夫人过问,说明信息是从床头传递过去的。
    而且,似乎对他自行其是有些不满。
    莫凌霄沉默半晌,隱去笑容。
    “我这是破坏稳定了啊。可中日之间的战爭是註定的,日寇都去要去成都开领事馆,被川民打死俩个,到现在还没撕扯明白,他们已经在凯覦大后方,不要对九国公约有幻想。”
    “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吗?”萧美瑜问。
    她坐直身体,脸上带著担忧。
    眼前的男人平时嘻嘻哈哈,一旦正经起来,有种扑面而来的沉重和压迫感。
    莫凌霄转身坐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盒香菸,抽出一支点上。
    忘了什么时候买的。
    猛嘬一口,呛得他磕儿卡咳嗽,没有过滤嘴,不好抽。
    “凌霄。”
    宋嘉瑶轻呼,跟著担心起来。
    摁灭香菸,坐不住,站起来踱步。
    申城是民国的脸面,他这样大规模搬迁,离开申城,確实不好看,他忽略了这些。
    光头很注重面子的。
    要不也不会往淞沪战场持续添油,导致大批精锐折损。
    四行仓库的战斗,也是为了表示没有丟掉申城,给国际上做的一场秀。
    死要面子活受罪。
    可还不是忤逆光头的时候,再忍忍吧。
    “行,我先不搬,看局势发展再说。”
    萧美瑜过去拉住他袖子摇晃,自己也跟著摇晃。
    “小莫,让你受委屈了。”
    “没啥大不了,购买的战机到了没?”
    “到了一部分。”
    “快些开始训练,让意呆利飞行教官滚蛋,內个,陈那德什么时间到?”
    “谁?”
    萧美瑜愣住,怎么突然问到一个姓陈的?
    莫凌霄想起来,陈那德是1937年6月来到申城,与夫人见面后,开始对民国空军进行考察和评估的。
    他也是个刺头,自创的飞行战术不被认可,与上级顶牛,1937年4月退役,然后被邀请来到民国。
    现在距离他退役还有半年,有些等不及,还是早点来吧。
    抄起电话,打给凯萨琳。
    “喂,凯萨琳,方便联繫安娜吗?”
    听筒里传来凯萨琳慵懒的声音。
    “老板,我就在申城,离你很近,为什么要联繫安娜?”
    “你让安娜联繫美国陆军航空队的克莱尔·陈那德上尉,我的民航飞机製造厂,需要他提供飞机的性能测试和评估。”
    “老板,我是英缅农业公司的总经理,哦,还要加上渔业,皎漂的土地已经租好了,我的工作完成,民航公司的业务不在我的职权內。而且你食言,说好你回来就发我薪水,这都多久啦!”
    最后的问句带著情绪,是大叫出来的。
    “卖糕的,我忙忘了。把这件临时增加的事办好,给你发半年薪水,办不好扣薪水。
    “”
    “老板,你不是黑心资本家,不能这样对我!”
    “告诉陈那德,月薪800到1500,你看著办,给他配一辆车,所有费用报销,条件优厚。还有,找关係帮他儘快退役,儘快来申城,我看好——相信你的能力。”
    “800到1500?比我少很多误!亲爱的老板,临时增加任务,要给奖金的。”
    莫凌霄心里直乐,给老陈的是美元,给她的是法郎。
    15000法郎兑换成美元,也就6、700块。
    按说应该给点奖金。
    “贪心不足的女人,敢跟老板討价还价,当心扣薪水!再过一个月我要见到他。”
    “老板,我恨你,不要扣薪水!”
    撂下电话,心情好不少。
    萧美瑜挤在他身边,听到內容,很惊讶。
    “噯,你就是空军的,为什么要去国外找飞行员?览桥有啊。”
    “我不是自己用,给航校找的飞行教官,这个陈那德很厉害的,自创三人飞行编队战术,很有几把刷子。”
    “夫人也觉得意呆利教官不稳妥,想要找美国的教官来著,小莫,你在夫人身边安插了眼线?”
    “別胡说,夫人高瞻远瞩,这叫英雄所见略同。”
    “马屁精。”
    没理会萧美瑜的嫵媚白眼儿,想了想,给张孝若打去电话。
    工厂搬迁先暂停,要考虑政府的难处。
    不能明著搬迁,偷偷地也要搬,等到打起来,屎堵腚门子就来不及了。
    萧美瑜任务完成,提议去外滩逛逛。
    外滩的深秋很美,萧美瑜举著相机给他俩拍照。
    指挥两人摆出造型,对宋嘉瑶不满意,娇嗔著要求贴近,挎住胳膊。
    宋嘉瑶听说照做,笑得越发甜蜜。
    工厂搬迁停下了,可时间仍滴答不停。
    1936年10月22日,委座飞抵西安,严令进剿红军,少帅反对,提出停止內战,一致抗日的请求,遭拒,两人大吵一架。
    10月27日,在王曲军官训练团训话,委座严厉批评了“抗日必先安內”的反对者,引发了台下东北军和西北军军官的强烈不满。
    10月29日,少帅飞抵洛阳祝寿,劝委座联共抗日,遭到拒绝。委座坚决拒绝其北上抗日的主张,强令剿共,否则就把他的部队撤离到东边去。
    11月27日,少帅上书,请缨抗战,又遭到拒绝。
    12月2日,少帅飞再次抵洛阳,要求释放抗日救国会“七君子”,並匯报,他的部下军心不稳,艰难支撑,请求委座前往训话。
    12月4日,蒋介石抵达西安,驻华清池。
    近了,莫凌霄仿佛听到双十二的脚步声,不是规律单调的钟摆式机械声响,而是杂乱沉重、混合著枪炮声和吶喊的轰鸣。
    透过窗户,天外云捲云舒。
    现在可以宠辱不惊,但不能去留无意。
    莫凌霄握紧的拳头鬆开,鬆开又握紧。
    都说每逢大事有静气,可他的心中一片火热。
    没有人知道结果,大家都在拼命下注,何部长都组织討逆军搏一把,他一个知道底牌的人,没理由閒看花开花落。
    在工商界,他已经站在民国的顶峰,但政治资本完全不够。
    督察处的小小组长没眼看,空情二处的少校处长是个空架子,军委会国防特別督查专员也是个空头。
    至於夫人乾弟弟的身份,私下里好用,登上檯面就不能拿出来。
    一定要弄一个正经的官职。
    正处心积虑的时候,航空委员会来电,让他去览桥,要授予上校军衔。
    看了看时间,找来展七,写了一份电文交给他。
    “展七,12月12日,当报纸上刊登出震惊消息,你立即找张孝若,以我和华夏工业企业联合会的名义,通电全国。”
    展七很懵,“啥叫震惊消息?”
    “到时候你就知道。”
    “我不明白啊。”展七看著手里电文,要打开看看。
    莫凌霄伸手阻止,“別看,看了睡不好觉。”
    “哦,那你干嘛去?”
    “我去筧桥。工厂搬迁的事儿,你和张孝若商量,悄悄进行。”
    “到底出啥大事儿了?你这样,我心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