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夺嫡之爭,何如此盲目痴愚?!

作品:《满朝笑我愚忠?可女帝单人灭国啊

    满朝笑我愚忠?可女帝单人灭国啊 作者:佚名
    第22章 夺嫡之爭,何如此盲目痴愚?!
    大厅內死一般的寂静。
    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柳擎苍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张显赫疯了吗?
    他竟然拒绝了太子!
    为了那个毫无胜算的三皇女,拒绝了未来的皇帝!
    唐荧惑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令人心悸的阴沉。
    他缓缓收回手,眉心紧紧蹙起,陷入了沉思。
    他没有立刻发怒,因为他想不通!
    唐荧惑不明白,那个除了美貌一无所有的三皇妹,究竟有什么魔力,能让张显赫这样的绝世奇才死心塌地。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张显赫,你简直不识抬举!”
    柳擎苍跳了出来。
    他觉得自己抓住了机会。
    这是一个向太子表忠心的绝佳时机,也是一个狠狠踩死张显赫的绝佳藉口!
    他指著张显赫的鼻子,唾沫横飞,脸上带著扭曲的快意。
    “太子殿下看得起你,那是你祖坟上冒青烟!
    你竟然敢拒绝殿下的美意?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不过是写了几首酸诗,就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柳擎苍越说越兴奋,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张显赫被太子下令拖出去斩首的画面。
    他要用最恶毒的语言,將这个让他嫉妒到发狂的男人踩进泥里。
    “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就该……”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耳光声,骤然炸响。
    这声音太响了,在大厅內迴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柳擎苍的话戛然而止。
    他整个人被这一巴掌抽得原地转了两圈,重重地摔在地上。
    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麵的馒头,几颗带著血丝的牙齿从嘴里飞了出来,滚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他捂著脸,满眼惊恐地抬起头,看向那个对他动手的人。
    不是张显赫。
    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俯视著他的,正是大皇子唐荧惑。
    唐荧惑缓缓收回手,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著刚才打人的那只手,仿佛手上沾染了什么脏东西。
    他的眼神冰冷刺骨,看柳擎苍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条不知死活的野狗。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唐荧惑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意。
    “本宫在与张先生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这种货色插嘴了?”
    他將擦完手的手帕隨手扔在柳擎苍的脸上,白色的丝绸盖住了那张肿胀变形的脸,像是一块盖尸布。
    “滚一边去!”
    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大殿內迴荡,久久不散。
    那一巴掌极重,柳擎苍半边脸颊瞬间红肿,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但他顾不得擦拭,甚至不敢让眼中的怨毒流露出一分一毫。
    他只是迅速调整姿势,重新跪好,將头颅深深地埋在冰冷的地砖上。
    柳擎苍捂著火辣辣的脸,声音颤抖却卑微到了尘埃里。
    “谢主隆恩。”
    挨了巴掌还要谢赏,这就是大乾皇室的威严,这就是唐荧惑的规矩。
    雷霆雨露,俱是天恩!
    唐荧惑看都没看脚下的柳擎苍一眼,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拍死了一只聒噪的苍蝇。
    他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出一块洁白的丝帕,仔细擦拭著刚才打人的那只手,隨后將目光投向了始终立在一旁、神色淡然的张显赫。
    那目光如有实质,带著一种猛兽审视猎物的侵略感。
    唐荧惑隨手將丝帕丟弃在地,温声开口。
    “清霜皇女?原来我那位三妹叫唐清霜。
    若不是你今日提起,本太子几乎都要忘了宫里还有这么一號人物。
    很好,我记住这个名字了!”
    唐荧惑的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却让人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紧接著,他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如山岳般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张显赫。
    “倒是你,张显赫。你可知本太子平生最喜欢的事情,是什么?”
    面对这位以暴戾和霸道著称的储君,张显赫身形挺拔如松,没有丝毫弯曲。他的眼神清澈,不卑不亢地回应。
    “下官入朝时日尚短,暂未打探过这方面的消息,並不知悉。”
    “哈哈哈!”
    唐荧惑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声震得殿內烛火摇曳。
    他大步走到张显赫面前,双眼之中燃烧著熊熊的野心与狂热。
    “本太子告诉你!我喜欢喝最烈的酒!我喜欢练最难的功法,那种九死一生、常人触之即死的魔功!我喜欢啃最硬的骨头,无论是敌国固若金汤的城池,还是朝堂上的硬茬!”
    他伸出一根手指,虚点著张显赫的胸口,眼中的光芒愈发张扬。
    “上最冷漠的美女!驾驭最野的烈马!”
    这番话粗俗、狂妄,却又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霸气。这就是唐荧惑,他不屑於掩饰自己的欲望,他將征服视为人生的唯一乐趣。
    他盯著张显赫,仿佛发现了一件极其有趣的玩具。
    “你,张显赫。你是本太子见过的,最愚忠的臣子!”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守著一个註定败亡的主子,拒绝所有人的招揽。这份愚蠢,简直可爱。”
    唐荧惑猛地一挥手,语气斩钉截铁。
    “这样正好!太容易得到的东西,本太子反而觉得索然无味。你越是拒绝,越是忠诚,我就越想把你这匹烈马驯服!”
    “四弟和五妹那边,你不用管了。本太子会派人去知会一声,他们还没那个胆子敢跟我抢人!
    从今往后,他们不会再来烦你!”
    说到这里,唐荧惑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自信的弧度,仿佛已经看到了结局。
    “你註定会成为本太子的人。这只是时间问题。”
    他转过身,负手而立,目光穿过大殿的门扉,望向远处那座破败冷清的宫殿方向,语气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轻蔑与剖析。
    “至於现在?你选的,是一条死路!”
    “我那位三妹,要人没人,要钱没钱,要势没势。
    论母族,她的母妃早死多年,没有任何外戚势力可以依靠。
    论朝堂,满朝文武,除了你这个愣头青,还有谁正眼看过她?
    论財力……嗤~”
    唐荧惑摇了摇头,在嘲笑张显赫的天真。
    “夺嫡之爭,归根结底是实力的比拼。她一介女流,深居简出,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你指望一只羔羊能坐上龙椅?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张显赫,你是聪明人,为何如此盲目痴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