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不群守诺而来!身法真本在此!
作品:《满朝笑我愚忠?可女帝单人灭国啊》 满朝笑我愚忠?可女帝单人灭国啊 作者:佚名
第35章 不群守诺而来!身法真本在此!
第35章 不群守诺而来!身法真本在此!
战场上那震耳欲聋的喊杀声,毫无徵兆地消失了。
就连空气中那令人作呕的浓烈血腥味,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抹去。
张显赫只觉得眼前一花,周遭景物骤变。
“唔————这里是?”
入眼所见,不再是尸山血海、断壁残垣的凌波斋,而是一座金碧辉煌、极尽奢华的宫殿!
宫殿內,酒池肉林,丝竹之声悦耳动听,靡靡之音繚绕樑间。
无数身著寸缕、轻纱遮体的绝色美人,正端著琥珀色的美酒与珍饈佳肴,扭动著曼妙如蛇的腰肢,向自己款款走来。
她们的眼神迷离,仿佛含著一汪春水,声音更是娇媚入骨,带著勾魂摄魄的魔力,仿佛只要自己轻轻点一点头,便能立刻享尽这世间极致的快乐,沉溺於无边的极乐之中。
这是足以让任何男人拋弃江山、甘愿沉沦的温柔乡。
然而,张显赫只是冷冷地看著这一切,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深深的审视。
半个呼吸。
仅仅半个呼吸的时间。
他眼中的那一丝因环境突变而產生的迷茫便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比手中长剑更加锋利、
更加冰冷的寒芒。
如果是五皇女唐玉瑶那种英气逼人、权势滔天的天潢贵胄,或者是三皇女唐清霜那样清冷孤傲、宛如雪山神女般的绝世容顏,或许他还会因为欣赏而稍微动摇那么一下。
可眼前这些幻化出来的女子,个个浓妆艷抹,下巴尖得能戳死人,眼角开得大到失真,五官僵硬得如同流水线上生產出来的面具,透著一股子廉价且俗不可耐的脂粉气!
“一群整容脸,看著就膈应,还敢在我面前搔首弄姿?影响我的食慾!”
这简直是对张显赫个人审美的侮辱!
一股无名火起,张显赫勃然大怒。
“给我滚!”
他在心中发出一声雷霆般的怒吼,那声音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瞬间震碎了这虚假的繁华。
现实世界中,张显赫的双眸骤然恢復清明,手中长剑顺势横扫而出。
“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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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气如虹,带著悽厉的破空声,瞬间將趁他失神之际围攻上来的四名黑莲教高手拦腰斩断。
甚至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四具躯体便分成了八段。
滚烫的鲜血喷溅在他脸上,那真实的温度和腥甜的气息,让他彻底回过神来。
“嗯?我刚才竟然在做白日梦?”
张显赫心中一凛,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被风一吹,凉意透骨。
虽说那是黑莲教的镇教神功,威力诡异莫测,专攻心神隙缝。
但是如果不是机缘巧合,那梦境中幻化出的女子正好是他最厌恶的“网红脸”类型,恐怕他还真要沉沦其中,在不知不觉中被那温柔刀割去头颅,死得不明不白。
归根结底,是自己的內功还不够深厚,不足以抵御这种精神层面的秘武侵袭!
“內功才是一切的根本,我现在的功力————”
“差了点!”
张显赫意识到,自己修炼的《灼心决》虽然霸道刚猛,杀伐之力惊人,但————
说到底,只是一门二流偏上的內功,对於精神防御几乎是一片空白!
必须想办法,搞到更高级的內功!
只有找到那种能够修身养性、固守心神,甚至能凝聚神魂的顶级內功心法,交给三皇女唐清霜修行,自己才能通过系统的双倍反馈,获得足以免疫这种精神攻击的强大修为,铸就坚不可摧的武道意志。
“就这么定了!”
张显赫心中念头急转,手上的动作却越发狠辣,每一剑挥出,必带走一条性命。
而不远处的黑莲教圣女姒庄周,此刻受到的衝击比张显赫还要剧烈。
秘法被破,她遭到严重的反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胸口剧烈起伏,“哇”的一声,嘴角溢出一丝刺眼的鲜血。
她惊恐地看著那个如杀神般的男子,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剑意冲霄,驱幻破梦!
这怎么可能?
哪怕是內力比他深厚数倍的高手,中了她的“摄梦魔功”,也要恍惚片刻,甚至陷入癲狂。
可此人竟然凭藉纯粹的、霸道至极的剑意,瞬间斩碎了梦境,甚至反伤了她的神魂。
如此剑道造诣,简直非人哉!
姒庄周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她看著张显赫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睛,知道今日之事已不可为!
若是再纠缠下去,恐怕连她自己都要折在这里,成为这凌波斋废墟中的一具枯骨。
连原本覆灭凌波斋、夺取秘籍的计划都顾不得执行了,她当机立断,发出一声尖锐悽厉的啸叫。
“撤!”
隨著这声令下,残存的黑莲教眾如蒙大赦,纷纷丟下对手,护著重伤的姒庄周,仓皇向山下逃窜。
鸣金收兵,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点来时的囂张气焰。
隨著敌人的退去,凌波斋內终於安静了下来。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倖存者们压抑的哭泣声,在空旷的山谷中迴荡。
放眼望去,原本清幽雅致、宛如世外桃源的凌波斋,此刻已是尸横遍野,宛如人间炼狱。
青石板路上满是断肢残臂,鲜血匯聚成小溪,沿著石阶缓缓流入不远处的凌波湖,將原本碧绿的湖水染成了一片淒艷的红色,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刺眼。
倖存的弟子们个个带伤,有的瘫坐在地上,目光呆滯地看著同门的尸体,仿佛魂魄已失。
有的相互搀扶,在废墟中翻找著,试图寻找生还者。
还有的跪在地上,朝著张显赫的方向重重磕头,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恍惚。
作为大师兄的方启运,强忍著手臂断骨的剧痛,咬著牙开始指挥眾人救治伤员,清理战场。
他的背影显得有些佝僂,这一战,让他成熟了许多,曾经的些许稚气,已被血火洗炼殆尽!
张显赫没有参与善后。
他独自一人走到凌波湖畔,静静地佇立著。
湖风吹拂著他的衣摆,猎猎作响,吹散了他身上浓重的血腥气。
他看似在欣赏这湖光山色,实则是在平復体內翻涌的气血,回味刚才那一瞬间破梦而出大杀四方的快意。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每一步都走得很吃力。
张显赫没有回头,他知道是谁。
方不群拖著沉重的身躯走了过来。
这位平日里威严深沉、气度不凡的凌波斋主,此刻髮髻散乱,衣衫槛褸,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最深的一处在胸口,深可见骨,还在往外渗著血。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仿佛隨时都会倒下,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透著一股决绝与释然。
凌波斋主走到张显赫身后三步处站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喉头的腥甜,然后缓缓弯下腰,行了一个礼。
张显赫转过身,神色平静地看著他,没有说话。
方不群直起身子,颤抖著手伸入怀中。
他动作缓慢,如履薄冰,仿佛生怕碰坏了其中珍宝:“不群信守承诺而来!《凌波逐云步》真本在此,今日便將它託付於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