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凉宫的危机

作品:《东京文豪,从被大小姐追求开始

    东京文豪,从被大小姐追求开始 作者:佚名
    第146章 凉宫的危机
    第146章 凉宫的危机
    上杉文戟(东京都):“迷濛马背眠,月隨残梦天边远,淡淡起茶烟。”
    花山院枫月(京都府):“草尖凝晓露,风过轻摇珠坠去,雀啄一声空。”
    堀川庆太(群马县):“灯影落窗纱,蟋蟀鸣时桐叶下,凉月浸杯茶。”
    第一名的名字赫然入目,若宫汐里悬著的心终於落了地,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意。
    还好当初托闺蜜说动凉宫桑参赛,果然没选错,凉宫桑的入围排名竟压过了花山院枫月。
    虽说只是入围赛,未必是花山院的全力之作,但自从看过闺蜜带来的那两首俳句后,她便对凉宫桑的实力深信不疑。
    只是这次欠了凉宫桑天大的人情,不知道把妹妹送进老师被窝里,算不算还清了?
    没再理会节自后续的一长串入围名单,若宫汐里转身对身后两人问道:“你们觉得这届入围作品的前三甲怎么样?”
    文艺局局长是位戴著金边眼镜的瘦削中年男人,他皱眉思忖片刻,给出了自己的见解:“上杉老师的作品画面感极强,从马背入眠到天边残月,再到裊裊茶烟,意境悠远又透著閒適,无疑是佳作。”
    “花山院老师则精於细节刻画,草尖凝露、风摇珠落、雀啄空寂,一连串动態让场景鲜活灵动,清新细腻,只是比起上杉老师仍稍逊一筹。”
    他盯著荧幕上第三名的名字,顿了顿才沉吟道:“————群马县的堀川庆太,这名字看著眼生,应该是首次发表作品的新人作家吧?”
    等局长说完,高桥悠泰將目光投向若宫汐里,语气带著忧虑:“理事长,上杉文戟与文艺春秋合作密切,我们恐怕很难拿到他的作品出版权。”
    “这事不用你们费心。”若宫汐里隨意摆了摆手,起身时语气篤定,“我有办法让上杉文戟选择和我们合作。”
    高桥悠泰和文艺局局长望著这位年轻的理事长,陷入了沉思。
    两人心照不宣,瘦死的骆驼果然比马大,若宫財团的底蕴不容小覷。
    就在讲谈社、文艺春秋社等多家出版社紧锣密鼓开会討论下一季度市场占有率爭夺战时,上杉书店的二楼,一家人正挤在一起看电视。
    不过为了等悦奈回家,看的是晚上8点的回放。
    当看到上杉文戟的名字第一个出现时,两个女孩激动地从左右同时抱住了凉宫佑。
    “佑君,今晚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好吃的补补。”悦奈笑得格外开心,抱得也更用力——
    了。
    上杉凛偷偷把粉嫩的小脸在兄长脸上蹭了蹭:“哥哥,真厉害呀,入围比赛就贏了女俳圣。”
    凉宫佑看到这个结果,心態反而很平静,轻轻咳嗽两声:“咳、咳,好了,只是一场比赛而已,又不是拿了什么奖,我先去洗澡了。”
    他挣脱开两姐妹,从阳台拿了睡衣,朝著浴室走去,比起来获得了入围第一,更值得他在乎的是这届的题咏:
    【夏】
    悦奈立刻跟了上去:“我也要洗,我会帮佑君擦得一尘不染。”
    客厅里只剩上杉凛坐在电视机前,羡慕地望著浴室亮起的灯,大脑里竟幻想起姐姐和哥哥在里面做著不知廉耻的事。
    “嘁——”少女双手抱胸,表情变得幽怨起来,她又看了一眼电视上的入围名单,自己的笔名赫然在列。
    原本是件值得沾沾自喜的事,可上杉凛望著浴室的方向,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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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像往常一样,先去阳台收好晒乾的衣服,抱著衣服回臥室时,装作偶然经过浴室,在门口多停留了几秒。
    除了水声,里面还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上杉凛忍不住好奇地贴近耳朵去听。
    还没听清內容,突然“砰”的一声嚇了她一跳,手里的衣服差点掉在地上。
    只见毛玻璃上先是印出两只手的影子,接著是整个窈窕的身影,好像是姐姐趴在了浴室门上。
    这次上杉凛听得真切了,可两人的对话不仅让她脸红,还不由得夹紧了双腿。
    “佑,我们先洗完澡好不好?误?要看我羞涩的表情吗?有、有点害羞,不过是佑的话————可以哦。”
    “等,再等一下,妹妹在外面!”
    “呜呜呜,都说了等一下啦,我不想让妹妹看到我狼狈的样子。”
    “妹妹————”
    上杉凛没再继续偷听,而是眼神空洞地抱著衣服,如行尸走肉般回了自己的臥室。
    而浴室里,凉宫佑低头看了看手里刚戴上的搓澡巾,又看看死活不让自己搓背的未婚妻,有些无语:“又不疼,这是我刚从秋叶原买的带绒毛表层的搓澡巾。”
    悦奈紧紧趴在门上,露出光滑白嫩的后背,委屈巴巴地说:“佑君骗我,上次你帮我搓背,皮都快搓掉一层了。”
    凉宫佑想起上次未婚妻因怕疼发出的呜咽声,无奈摘下搓澡巾:“我用手帮你搓,总行了吧?”
    “那还差不多。”悦奈总算妥协了,可她却发现未婚夫的手並没有搓后背,而是从她腋下穿过,绕到了前面。
    夜晚的乌云遮蔽了月亮,幽深的小巷中传来几声犬吠。
    南田悠叶拖著疲惫的身体回了家,女僕刚为她打开门,耳边就传来一声软乎乎的京都腔。
    “你回来得好晚啊,编辑的工作有那么累吗?”粉色和服下,是刚洗完澡、皮肤透著粉嫩光泽的身躯。
    南田悠叶白了眼手里拿著摺扇转著玩的花山院枫月,没好气地说:“我的事不用你管!”
    花山院枫月慢悠悠地看向旁边的女僕。
    女僕微微低头,保持著恭敬的姿態,连忙解释:“悠叶小姐今天被调任到碎纸间工作了,副主编让她完成工作才能下班,不是悠叶小姐的原因。”
    “噢?”花山院枫月瞬间来了兴趣,红润的嘴唇微微上扬,“用不用我帮你处置那个——
    副主编?不是流放,也不是辞职,而是让他彻底消失怎么样?”
    见南田悠叶沉默不语,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不信?”
    南田悠叶摇了摇头:“只是有点发愣,因为我从来没见过把人命说得如此轻鬆的人,如果这还能称之为人的话。”
    她更觉得花山院枫月像一只成精的狡诈狐狸,美艷皮囊下藏著嗜血的妖怪。
    被她视作妖怪的花山院枫月迈著缓慢的步伐走近,按住她的肩膀,声音依旧软乎乎的:“悠叶酱说我是狐狸精也无妨,你只要知道,只有我是真心愿意帮你的就行了。”
    “真心嘛————”南田悠叶对此不屑,却没有表现出来。
    “悠叶酱,只要听我的话,按我说的做,我先前答应你的条件都会兑现。”花山院枫月缓缓抱住南田悠叶,在她耳边轻声说,“但————不听话的孩子是没有糖吃的,最近的几场宴会又被你拒绝了,真是让姐姐我为难啊——”
    “原来你是为了这事来的?我不想因为额外的事耽误工作。”
    “我知道你喜欢当编辑,但凉宫佑呢?你不想得到他了吗?只要你肯听我的,我保证他属於你。”
    花山院枫月的声音软得像催眠曲:“还是说你愿意把他拱手让人?要是这样,我明天就命人把他绑过来,让他在你眼皮子底下被十几个女人轮流欺负怎么样?”
    南田悠叶的身体微微颤抖,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想到花山院枫月这妖怪或许真能做出这种事,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发颤地哀求:“求求你,不要欺负凉宫老师,明天————不,你安排的那些事我都会做的。”
    “不愧是我可爱的表妹。”花山院枫月走过去又抱住南田悠叶,像捋小狗毛髮一样揉著她的头髮。
    悠叶酱果然是只温顺的好狗狗,驯服起来真容易,不像柚希那只恶犬那么討人厌。
    话说回来————凉宫佑是柚希和悠叶都喜欢的人吧?要是给那个男人戴上项圈,或许会更有趣。
    明亮的水晶灯映照著花山院枫月近乎病態的笑容,她搂著悠叶的力道又紧了些。
    窗外的乌云散开,一轮满月悬掛在空中,偌大的三层一户建里又只剩下南田悠叶和监视她的女僕。
    洗完澡回到臥室,南田悠叶这一整天的疲惫才彻底涌上来,她有气无力地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混蛋花山院,竟然敢威胁我,可是——”她翻了个身,仰望著头顶乳白色的天花板,无奈地说,“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倒是原和——不,是高桥花,找那个坏女人帮忙应该可以——”
    南田悠叶在床上滚了好几圈,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不厚著脸皮找若宫汐里帮忙了。
    暂时先累一点吧————
    当务之急,是把老师抢回来。
    南田悠叶翻来覆去睡不著,索性坐到电脑桌前,打算刷会儿论坛再睡,结果看到大家都在討论全国俳句大会的事。
    “真是惊艷到了,上杉文戟不仅会写推理小说和纯文学,连俳句都写得这么好————”
    “俳句本来就是纯文学的一种,你个文盲,我倒不意外纯文学作家写俳句,只是他写得也太好了吧。”
    “以前花山院枫月都是包揽入围、题咏、决赛三项第一,没想到这次入围只拿了第二,心里落差肯定大。”
    南田悠叶又仔细搜了一遍,猛地从电脑椅上站了起来,惊呼道:“老师是入围第一名?他什么时候参加的比赛,我怎么不知道?”
    她今天下午一直在碎纸间处理堆得比人还高的废稿,连聊天的时间都没有,更別提看电视了。
    此刻看到这个好消息,南田悠叶想立刻打电话祝贺老师,结果一看手机,已经晚上10
    点了。
    为了不打扰老师休息,她决定明天一早再祝贺,接著又看到名单上第二名的名字。
    “花山院枫月?”南田悠叶表情古怪地喃喃自语,“这个狐狸精该不会是比赛输了,心里不痛快,故意来噁心我的吧?”
    翌日清晨,还在睡梦中的凉宫佑察觉到被窝里有东西在蠕动。
    他揉著惺忪的睡眼睁开眼,赫然看见只穿著胖次的井出明美正抱著自己睡。
    少女冰凉的肌肤紧紧贴著他,像酷暑里抱了个小空调。
    凉宫佑慌忙寻找未婚妻的身影,见悦奈在一旁睡得正香,狂跳的心臟才渐渐平復下来。
    每天早上起床都这么刺激,谁顶得住啊?
    他无奈地小声问:“凛都住家里了,你不是搬回去了吗?”
    井出明美嘴里叼著一封信,慢慢从被窝里爬出来,一开口说话,信就掉在了床上:“我有家里的备用钥匙。”
    你这根本是把这儿当成自己家了吧?凉宫佑在心里吐槽,就听这小馋猫又说:“对了,我来的时候在门口信箱里看到了这封信,顺手拿过来了。”
    凉宫佑看著井出明美捡起那封边角沾著口水印的信,双手捧著递到自己面前。
    他扫了眼信封上的寄件地址,是文京区讲谈社,嫌弃地拆开大致看了看,不由得挑了挑眉。
    “上面写什么了?”井出明美说著又躺回他腿上,还翻了个身面朝凉宫佑,丝毫不顾廉耻,婀娜的身段展露无遗。
    “没什么,是邀请藤原诚介去参加群像新人文学奖的颁奖典礼。”凉宫佑如今不能算是新人了,打算婉拒这个邀请。
    他正想起身,手腕却被井出明美一把抓住,按向了自己的心口————
    “凉宫,我找你是有正事的————”警察小姐的话还没说完,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紧接著,上杉凛的声音响了起来:“哥哥,你昨天帮我洗的胖次放哪儿了?”
    “还在盆里,忘了拿出去晒了。”凉宫佑一边应著,一边急催井出明美赶紧穿衣服。
    或许是被敲门声吵到,原本熟睡的悦奈打了个哈欠,揉著朦朧的睡眼,看样子马上就要醒了:“佑,好吵啊————”
    门口有上杉凛,身边还有即將醒来的悦奈,井出明美瞬间没了捉弄的心思,也不觉得刺激了。
    毕竟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如今这局面,除了怀上凉宫佑的孩子、博取上杉姐妹的同情外,她实在想不出別的办法脱身。
    早知道会这样,今天就不该偷偷钻进凉宫佑的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