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生活都有啥

作品:《四合院里的圆梦大师

    虽然处长钱为公给他介绍了一个了不得的姑娘相看,但这事儿八字都还没一撇呢!
    所以,沈知鱼是真没想那么远。
    一鸟在手,胜过千鸟在林!
    再说了,骑驴找马,也不是什么坏事。
    更何况秦淮茹会怎么选,还不一定呢!
    “你不用急著回答!”
    “可以慢慢想!”
    沈知鱼也没有逼迫秦淮茹立刻给出答案。
    时间还长,慢慢来!
    反正,他不急。
    回到四合院,院门已经关了。
    沈知鱼也没敲门,直接翻墙而入,开了四合院的院门。
    然后,沈知鱼在前,秦淮茹在后,直接进了四合院的中院。
    好嘛,前院的灯都灭了,中院则是灯火通明。
    傻柱屋里亮著灯,贾家亮著灯,就连易忠海家里,也都亮著灯。
    沈知鱼径直去敲开了贾家的房门。
    贾东旭开的门,看到沈知鱼时,脸上强挤出一个笑脸,道:“沈干事!”
    “贾东旭,秦淮茹我们保卫处帮你接回来了!”
    “虽然你这是你们两口子的私事,但是,还是要劝你两句,如今是新社会了,有些旧风气,你该注意点!”
    沈知鱼一本正经地说著。
    只是,说这话的时候,沈知鱼总感觉怪怪的,自己好像是没资格说贾东旭啊。
    算了,不说了!
    沈知鱼乾脆不再多说。
    秦淮茹看著沈知鱼的身影离开,这才进了贾家的房门。
    等房门关上,贾东旭脸上的笑意沉了下去,没有理会秦淮茹,直接上炕睡觉。
    贾张氏也是哼了一声,直接关了灯。
    秦淮茹站在黑暗中,没有上炕,而是在想沈知鱼说的话。
    给她找一份工作,她能自己养活自己!
    他不会娶她!
    也是,自己一个嫁过人的女人,也的確是配不上人家。
    秦淮茹的眼睛慢慢適应了屋里的黑暗,她依旧没有上炕,而是在在凳子上坐下,思考自己以后的路到底要怎么走。
    ……
    沈知鱼在离开贾家后,没有回去耳房,而是去了易忠海那屋,敲开了房门。
    “小沈,秦淮茹她……”
    “易师傅,秦淮茹没事儿,不过,我们过去秦家庄是开的保卫处的吉普车,关于吉普车的油费,还得麻烦易师傅您明天去保卫处付一下!”
    “没问题,我明天就去!”
    易忠海愣了下,但很快笑著给出了回应,又道,“那,秦淮茹回来了吗?”
    “嗯,已经回来了!”
    “这就好,这就好!”
    听到秦淮茹回来了,易忠海彻底鬆了口气。
    “小沈,真的是麻烦你了!”
    “易师傅言重了,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
    跟易忠海说完,沈知鱼这才回去自己住的耳房,继续捣鼓自己的晚饭。
    原本还想好好弄一顿吃的,如今只能將就一下了!
    烧开水,直接將已经半发的面切片,隨便扯了扯,等水开了直接丟水里开煮。
    这要是在川渝,这就是铺盖面。
    但想要好吃,需要不错的底料。
    而沈知鱼这里,明显是没有相应的调味料来勾兑底料的,只能弄点油盐酱油,再加点肉罐头。
    “这日子过得,可真的是糙啊!”
    勉强填饱了肚子,沈知鱼这才收拾了傢伙什,上炕睡觉。
    一觉到天亮,感觉精神抖擞。
    虽然也没睡几个小时,但身体却没有多疲劳的感觉。
    只能说,年轻的身体是真好。
    早饭就不在家里做了,还是出去吃吧!
    沈知鱼出去接了水洗漱,刚好看到傻柱从屋里出来,这傢伙打著老大的哈欠,看那样子,就跟一宿没睡一样。
    “沈干事,早啊!”
    “何师傅早!”
    沈知鱼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便继续刷牙。
    大冬天的早上,是真冷,冻手刺骨的那种。
    沈知鱼速度飞快地完成了洗漱工作,然后跟慢腾腾地傻柱挥挥手,就窜回了耳房,把自己拾掇整齐,出门上班。
    今儿再上一天班,明天休息,他得去相看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成?
    想到那两张老莫的用餐票,沈知鱼就感觉大概率是成不了的。
    他可不想娶个祖宗回来。
    虽然是媳妇儿是要疼的,但不能是祖宗。
    说起来,男人真的是一种特有趣的动物。
    希望媳妇儿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带出去有面儿,回家还得贤惠。可问题是,泡在厨房、家务中的女人,怎么可能还有太多的时间打扮自己?那喜欢打扮的女人,又怎么会甘心让自己困在家庭里?
    诗人说,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
    但现实很可能是,生活不但有眼前的苟且,还可能有尸跟警方!
    於是哲人们说,生活就像是那啥,不能反抗,只能享受。
    沈知鱼只想说,享受你你个鬼!
    带著满腹的牢骚,沈知鱼赶到了轧钢厂,跟站岗执勤的保卫战士聊了两句,便进了厂里,直奔治安科。
    陈国富不在,应该是回去不瞌睡了。
    他昨儿值班,今儿上午不用上班。
    沈知鱼看了看水壶里的水,乾脆跑去打了水。
    没多会儿,范志军就到了。
    “科长,早上好!”
    沈知鱼跟范志军打了个招呼。
    范志军则是回了一个老大的哈欠,就好像是一宿没睡的样子。
    “科长,你这昨儿夜里干啥去了?”
    “嗐,別提了!”
    范志军使劲挥了挥手,“我们隔壁院昨儿夜里茬架了!”
    “一帮混混半夜上门討债,老子他娘的跟他们好好练了练,然后就睡不著了,这不到天亮才刚睡了一会儿,就得来上班了!”
    说著话,范志军又是一个哈欠。
    “科长,要不,你去休息室眯一会儿?”
    “不成啊!”
    范志军又是一个哈欠,“等会让,要跟老赵、老彭去找处长开会,我还得去洗把脸,要是被处长看到我这样,又得嫌弃我了!”
    范志军说完,速度出了办公室。
    沈知鱼眨了眨眼,嘆了口气,生活不容易啊,不管在啥时候,都是要努力。
    范志军出去洗脸,一直到两个小时后才回来,表情蔫蔫的。
    “科长,被处长训了?”
    “这倒没有!”
    范志军摇摇头,面色沉重,“处长说,让咱们治安科跟附近派出所联络一下,带上刚组建的巡逻队,清一下鸽子市!”
    “还清啊?”
    沈知鱼想到之前的打草惊蛇,觉得这会儿动手,似乎没什么意义。
    范志军苦笑,道:“处长就是这么安排的,具体的,让咱们自己商量著来,我寻思著,这事儿就咱俩知道,回头通知一下老陈。然后,不通知下面的任何人。”
    保卫处有人通风报信,这事儿要干成了,必须绝对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