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弘农杨氏

作品:《三国:帝国的黎明

    “回光之术,十公子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波才老脸错愕无比,失態的呼吸都停顿了,那些沉寂了十余年的黄天血气,在回光术的强力牵引下,陡然在血脉中奔涌狂啸,黄天烈气似甘霖沛然化为一股刻入骨髓的涓涓细流,顺著血气蔓延至每一寸肌肤,原本枯黄凝滯的皮肤色泽,渐渐变得鲜活滚烫,他原本犹如枯柴一样的老脸竟然年轻了几分,
    回光之术竟然重现,波才目光却是冷的想要活吞了曹整整
    “波才將主应该知道这是什么才对,我也就不绕弯子了,不客气的说,將主生死不过在我一念之间”曹整整收起手中黄天降主牌,冷声说道,他的时间太紧了,这也是曹整整决定直接跟波才用如此直白方式见面的原因,
    青州军素来桀驁不驯,听调不听宣,只听从曹操直接下达的命令,就是曹操麾下的大將都指挥不动,何况是自己这样一个少年郎,但是军人有一点是共通的,那就是相信拳头大就是道理
    四千装备精良的西凉骑兵在战力上,並不弱於万余步兵,如果是在河南河北这种辽阔无阻的大平原地区,西凉骑兵的战斗力还要更提升一个等级
    曹整整就是要告诉波才,你有一万五千青州军,我也有四千西凉骑兵
    在力量上,谁也不比谁差,这种最直接的力量交锋,才能在最快时间內让这一万五千青州军愿意听从自己的调派,毕竟军队中就是一个靠实力说话的地方,
    “十公子这话就没意思了,当年我也是跟隨过大贤良师游歷传道过的,还是知道回光之术,取得就是迴光返照之意,此术能让濒死者復生,也能让强壮者突死,生死全在施术者一念之间!“
    波才不愧是当年黄巾之乱中从尸山血海滚出来的,很快就恢復了平静,他凝视著眼前年轻的过分的曹整整,苍老的脸上显出一片凝重之色,握著战马韁绳的指节崩得泛白,青筋虬结,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说道
    “如果十公子是要我波才一人生死,十公子儘管可以拿去“
    ”但如果十公子认为可以用此术控制我波才,来让这些儿郎为公子效死,那十公子怕是要失望了,黄巾的时代已经过去十几年了,救活我们的是大贤良师,而不是你曹家十公子,现在大家有田有地,安居乐业,我们的当年热腾腾的血已经冷了“
    “血已经冷了吗?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
    曹整整目光扫过波才,又看向波才身后的一万五千青州军,笑道”“我本来还想放开函谷关,让波才將主去解救那些在官渡大战期间被司隶盟所掠走的青州军家眷呢,
    我要司隶,你要救人,我认为你我的目標並不衝突,至於回光,只是我表明的態度罢了,表示我从一开始就没有丝毫隱瞒將主的意思”
    曹整整声音一顿,神色坦然的向波才耸了耸肩膀,顺手还把手中的黄天將主牌伸向波才“此物,將主拿走吧,我没想到,將主会说自己的血已经冷了!
    既然如此,將主可以把人都带回去了”
    曹整整故作嘆息了一声“继续回去安居乐业,继续当缩头乌龟,家父那边,我自己回去解释这件事的,让青州军返回的命令是我下的,绝对不会牵扯到將主一分一毫!”
    “此物贵重,公子还请收好“波才苍老的目光扫过那块黄天將主牌,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震惊,连忙低下头说道
    他哪里敢接这东西,他怕自己要是真接了,立即就会血气爆体而亡,虽然是一方黄巾將主,但就算是黄巾搅乱天下的时代,他也是没资格接一块黄天將主牌的,
    因为这东西对於体內血气的影响力太大了,
    波才不是没见过,一名比自己血气还要强几分的黄巾將主,就是在大战后想要贪下一块黄天將主牌,活生生在自己面前突然爆炸成了血淋漓碎肉块的景象
    黄天將主牌是大贤良师张角亲自炼製的重宝,黄天將主牌是可以持续製造血域的道具,拥有激励全军的神奇力量
    可以想像,本来用来持续长时间催化成千上万大军血气的东西,一下全部聚集到一个人身上会是什么结果,血气持续暴涨,最后超出人体能够承受的强度,化为一滩血水,
    虽然张角身死,当年的黄巾法术基本都已经失效,
    但是这黄天將主牌依然是足以號令天下黄巾的信物,大贤良师张角是死了,但是张角留下的黄巾体系还在,当年就是有人手执黄天將主牌找上门来,跟自己一样的几位將主嚇的无人敢接,最后受命,百万黄巾才臣服了曹操
    大汉十三州,黄巾何止数百万
    虽然十几年过去了,但是这份力量如果被唤醒,依然足以让这片天地被倾覆,
    只是如此重宝,就这样被曹家十公子隨意当成无用之物想要送人。。。。波才感觉自己脑袋嗯嗯的,看向黄天將主牌的目光,更是感觉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灼伤一样,
    少年人真是不知道轻重,这玩意也是能隨意显露的吗
    黄天將主牌在当年是重宝,但是现在就不好说了,只要有人传出黄天將主牌在自己手中,当年流入各方势力的黄巾分支就会蜂拥而来,谁不想继承张角的黄巾体系,
    更有传闻说,张角將自己的一身神通都鐫刻在了这黄天將主牌子上,谁不想成为第二个张角呢!
    “只要公子不是要我青州军的命,我可以在这里答应公子,我青州军愿意听从公子调遣!”
    波才犹豫了一阵,下定决心说道,虽然自己不怕死,但是对方手握黄天將主牌,自己麾下的將官队率里边,如自己这样出身黄巾的人並不在少数,自己一个人的反抗其实意义不大,
    还好对方也没有显露出,对这支青州军想要绝对掌控的意思,否则对方直接为了震慑自己,用將主牌先杀本方几名领军的將军,自己又能怎么样?
    只能看一看这位曹家十公子到底想要做什么呢
    “好,我要的就是將主这句话,將主也可以放心,我绝对不会让青州军身陷死地的,
    至於救人之事,也可以全部包在我身上”曹整整嘴角微微一笑,將手中的黄天將主牌收回怀中,淡淡的黄天烈气縈绕周身,与波才体內復甦的血气隱隱共鸣,
    似有无形的丝线,將彼此紧紧相连起来
    波才身躯微微一颤,放开全身防御,不敢再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曹整听到小绿牌传来叮噹一声,
    恭喜宿主晋升,解锁灵宝特色兵种:黄天灵宝兵(初级),可通过黄天烈气催化灵宝,將普通士兵转化为灵宝兵;解锁被动技能:黄天嗜血,可提升麾下士兵伤害+40%,行军速度+ 10%,衝击力+ 20%,持续生效120分钟
    解锁“凿穿阵“:衝锋时触发嗜血衝锋(持续 20分钟,战斗意志增加百分之三百)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西凉骑兵游哨策马而来,在曹整整前面十几米处停下战马,向曹整整神色恭敬稟报导“稟报公子,根据我方最新传回的消息,乌桓军正在猛攻司隶九郡之一的弘农”
    “弘农?”
    曹整整听到这个地名,脸上微微一愣,他之所以突然让西凉军打探乌桓军最新动向,就是因为,如果乌桓军想要在所有人眼皮底下玩消失,必然是需要一个人配合的,
    就像是魔术师给观眾表演魔术一样,请上台的所谓配合观眾,十之八九也是魔术师的搭档!
    那么此刻,谁在配合乌桓人?
    弘农郡与上郡交界位置,十余道黑色的烟柱直上云霄
    远处的村庄在燃烧,矫健的乌桓骑兵穿梭於村落低矮的房屋之间,长直刀的锋芒不时在村边一闪而逝,偶尔也会响起铁器交击的清脆碰撞声和交战的愤怒骂声,
    但声音总是很快的就消失了
    寂静反倒更给人一种压抑
    在村落外的空地上,整队的乌桓骑兵静静地坐在马背上,骑兵们背负长弓,腰间挎著的精铁打造的直刀不时碰在马蹬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苍凉的號角声响动,一队队的乌桓骑兵朝著在村子方向驰奔而来,马蹄之下捲起漫天雪尘。马上乌桓人还不时大声呼喝,对著不远处的一处司隶盟营寨笑骂中,还吹著口哨,做足了耀武扬威的姿態。
    营寨內的司隶盟士兵早就嚇得缩著脑袋不敢出来,一名新兵好奇的想要站起来,立刻被自己的队长死死按住,低声怒骂道”不要命了,外面可是十天连破四城的乌桓人,每队里边必有一个百米距离一箭穿咽的神射手,此时谁露头谁就是靶子,
    而且那个村子是上郡的,我们管不了,要想活下去,就不要露头,等这些乌桓人该抢都抢光了,自然会撤离的”
    ”我们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著乌桓人大肆屠杀而不管吗?”一名杨氏族兵手握著一把简陋的杉木弓,怒气冲冲的目光瞪著压著自己身体不让站起来的队长,
    他再次努力想要站起来,却被这名杨氏族兵队长用足了劲按住他,
    年轻人体力比他好,加上又是蹲著用不上力,竟然压不住年轻人,不有目光恶狠狠看向其他的几个人,愤然说道”你们还不过来帮忙,家族传下的命令,谁敢首先对乌桓人动手,全队处死!”
    其他几个士兵脸色难看的对视了一眼
    ”都想死吗,想想你们的老婆孩子,如果不是杨氏,你们去年冬天就饿死了!“
    杨氏族兵队长脸色铁青的怒斥,弘农杨氏,大汉帝国赫赫有名的顶级世家,整个司隶谁不知道,也是现在唯一还硬气的死死钉在自己领地上,没有仓皇逃往长安的大世家,就只剩下弘农杨氏的,
    “刀可断吾身,不可折吾志;兵可围吾营,不可夺吾心,我弘农杨氏愿意为这司隶万千百姓撑起最后一片活地”
    弘农杨氏代表参加会议的公子杨修,在长安司隶盟会议上愤然离席,表示就算是弘农杨氏因此灭族,也绝对不会丟弃百姓而自顾自己逃生,
    弘农杨氏所在的弘农郡也成了其他地区难民唯一可以逃难的地方,因为就算是长安,都已经被乌桓军封锁了,
    “弘农,想要活就去弘农”
    大批的难民如潮水一般的涌入弘农之地,杨修也是散尽家財,迅速从大批难民里边招募士兵在弘农构筑防御线,原本只有五千族兵的杨氏,短短十天之內愣是扩充出了两三万人,
    並且在弘农与上郡交界位置修建三座军营,死死卡住进入弘农的道路
    仅仅这一点,就已经让將军队大部分撤回长安的司隶盟硬气很多了,弘农杨氏公子杨修不屈之名,也是迅速在司隶地区传播开
    就在这时,又是几声號角响动,远处的马蹄声似乎正在渐渐收拢,就听见雪地里传来一阵沙沙声响起。
    “妈的,总算是撤了!”
    杨氏族兵队长送开手,摸去头上的汗珠子,鬆了一口气,这是乌桓人集结的號角声,杨氏队长站起身朝著远处一看,顿时打了一个激灵,
    只见远处本应该已经撤离的乌桓军,这一次並没有撤离,而是向两侧散开
    然后,这名杨氏族兵队长就看见源源不断的开上一队队衣衫襤褸的人,这些人冻得脸色又青又白,神情麻木。手中所持武器主要是木棒和叉子,
    不少人脚下连鞋子都没有,只是光著脚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地面的雪泥隶,拖出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血痕。
    “什么情况!”
    “这些人好像是上郡那几个村的。。。。。。”
    “乌桓人不会是要开始进攻弘农了吧!”其他的士兵也都纷纷看过去,顿时就骚动起来,只见前方的雪白大地上,乌桓骑兵在往来驰奔,大声呼喝,马鞭挥舞得呼呼生响,劈头盖脸的抽打这些行动缓慢无力的村民,
    人数之多,黑压压一片,足足有五六千人,这些村民的后面,只看见乌桓骑兵一层层平铺下来。冷森森的对著杨氏的这座军营,还有大队被抓获的流民散乱的在前面列队,
    “快去报告公子,乌桓军大举来袭!”
    杨氏族兵队长脸色大变,乌桓人终於不在外围袭扰了,如此数量,怕是万人不止,这名杨氏族兵队长也忍不住都微微后仰,似乎承受不起这扑面而来的杀气锐气。
    其他士兵之间,脸上相顾惶然的神色,越加分明
    乌桓人要攻击弘农了,依照前面武乌桓军十天破四城的骇人战绩,这弘农能够抵挡多久,谁心里也没数,这老天爷,难道真的就不给人一条活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