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霸道提升,血珠入窍,我有啥子法?

作品:《人在江湖,开局觉醒龙骑士?

    【是否开启信仰淬体?】
    夜色朦朧,寒酸的土胚屋,墙缝透进的寒风,吹动著周正的鬢髮。
    他端坐於破床,意识在深蓝色的面板狠狠一点。
    正是最需要实力的时候,怎能吝嗇於淬体?
    【是!】
    轰——
    周正只觉颅顶劈头盖脸便砸下一阵恢宏白光,与上次相比,更为霸道纯粹,似是篤定如今的他完全可以承受住这股子强悍的加持。
    但...同样也痛了许多。
    “咔咔咔——”全身的筋骨,在圣光中发出清脆的竹筒倒豆之声,像是有大手狠狠拽住周正的四肢,霸道的力量狠狠拉长他的身体!
    圣光钻入骨缝之中,触及之处皆像盖上一层坚韧光幕。
    筋肉,皮膜,完全无法抵抗圣光的威压,射入细胞深处,细胞的惨叫之中,能量被狂暴注入。
    心臟擂鼓声中,面色赤红的周正,只觉丹田深处,那颗半死不活的血珠子,像被狂抽的陀螺般,按上了加速键。
    代表气血的血珠,越转越快,自钢珠大小,迎风便涨成了足有鸡蛋大小......暴躁的血气,几乎要將周正的小腹撑爆。
    就在周正即將承受不住这股子狂暴血气之时,异变徒生。
    血珠膨胀到了极限,砰然碎裂!
    霞弹般散至周正浑身窍穴之中,化为无数颗细碎血珠,匯聚周围血气,迅速旋转。
    丹田內的血珠,则再次恢復了钢珠大小,与之前不同的是,一片由血气匯聚的莲花花瓣,已生在血珠旁边。
    看起来,像是凋落到只剩一瓣的莲花,血珠化为了花心。
    圣光,迅速退却,冷静重回大脑。
    忽地,夜色外传来一阵树叶被踩碎的轻响之声,周正眸中警惕,身形如虎豹般略出,拔刀一斩!
    寂静夜色,银光翻涌,似有虎豹狂吼击破夜色。
    院外木篱笆被刀气齐刷刷斩断,远处刚叼住一只小鸟的猫儿惊叫一声,飞跃逃跑。
    原来是只猫....
    周正心中长鬆口气。
    惹了这么多大事,说不怕报復,是不可能的。
    噗嚕嚕...猫口逃生的家雀扑棱著翅膀,飞向天际,翅膀拍打空气的声音细碎,羽毛贴合时细微入耳的声音,远处猫儿逃窜时微不可察的脚步声,尽数归於周正耳中。
    周正眼中现出惊异,猫儿扑雀的位置,与小屋至少相隔十多米,却如在身边般清晰。
    定眼一看,周正甚至能看清猫咪橘黄毛色下藏匿的虱子.....
    无论是视力或听力,都已登临一个新的高度。
    周正感受著体內血气,回忆著刚刚的一斩,威力比以前强了数倍,最让他心中讶然的是,体內的血珠,更像是一颗颗齿轮。
    发力时,互相配合,將本能打出三分的力道,通过齿轮扩大成十分.....
    此方世界的功法...果真奇妙。
    夜色静静流淌,周正又花了半炷香的时间,才將篱笆重新修缮完整。
    这家,也太破了些。
    莫说是有仇人来寻仇了,对如今听力大增的周正来说,这破家周围的风吹草动,都已成为了巨大的噪音......
    “得训练训练张阳底下的人了。”
    躺在床上,周围的风吹草动扰得他难以入睡,思绪不免多了起来。
    他收下张阳的青竹帮当小弟,为的是让他们当自己民间的耳目。
    可这帮傢伙却完全没能发挥作用,丐帮的人,大摇大摆的便进了县里,掳走了老温,就连报信也都靠的汝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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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艷阳天。
    柏云街面上,野狼帮的混混们像听到什么风声,愈发猖狂。
    周正啃著煎饼,將一个偷窃的混混丟进捕衙的大堂,便去了差房点卯。
    等待点卯的过程里,周正又连啃了俩煎饼,还是觉得饿。
    自昨天突破以来,周正便只觉有股子从细胞深处透进来的饿,寻常的米麵粮食,只能缓解,却根除不了这骨子里的饿。
    摸著怀里的牌子,正思虑著要不要去买点丹药时,屋外忽地传来尖锐的嘲讽。
    “嘖嘖嘖.....”
    他转过头,却望见窗户的缝隙中,刚刚被他押到衙门的野狼帮混混竟大摇大摆的走出了街巷,隨手拽过一个路人的钱袋子,挑衅似地向周正摇晃著。
    “黑皮狗,来抓你爷爷我啊!”
    “狗叫?”周正冷笑一声,正要提刀出门,一道身影却已阻拦在了门口。
    郑捕头斜倚门口,眼神中满是讥讽,声音不阴不阳。
    “这两天,你哪儿都不能去,老老实实待在衙门里喝茶水,巡街的事儿,自有其他的同僚帮你代劳。”
    他顿了顿,眼中的讥讽亮出光芒。
    “这是刘典吏的意思,他还说了,你这几天太过了,柏云县里的百姓,对你的意见很大啊.....”
    周正微微皱眉,並不回应。
    柏云县的百姓?莫非是野狼帮的混混也被叫做百姓。
    他横眼一扫,看向老温。
    老温摇了摇头,眼神中带著劝解,腰间的佩刀早已不翼而飞,一旁的同僚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两人,眼中满是幸灾乐祸的意味。
    周正很快,便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老温的佩刀,被没收了。
    而自己,也被禁止出门,看来在刘典吏的眼里,自己这把尖刀,也到了该走狗烹的时候了?
    自郑捕头的態度中,也可端详出一二。
    往日,这位上司见到自己,向来是能躲就躲,几乎整日见不到面,说是顶头上司,但实际上他根本便不敢管自己,
    他怕的是自己么?
    怕的自己身后的刘典吏罢了。
    郑捕头向来油滑,如今敢这般跳脸...
    周正沉默片刻,像是没听到郑捕头的话,低头向衙门外走出。
    如果是旁人,怕是会好好表现,凭自己这身天赋,老实点儿,说不定刘典吏会改变心意。
    可周正真不行,如今他的本事,可都是靠著抓捕这些罪犯,一步步提上来的。
    真要是老老实实待在衙门,与等死有什么区別?
    不仅要出门...而且要比往日,抓得更勤!
    当然,这在刘典吏的眼里,定会被视为挑衅。
    但周正有啥子法?
    “我说,你是不是耳朵里塞了驴毛了?”
    郑捕头脸上有点掛不住,五指已按在乌黑刀柄之上。
    “你真以为,衙门里没人敢动你?”
    隨著郑捕头的话音落下,周围的同僚,也纷纷踏前数步,按住刀鞘。
    这可是为数不多,能搭上刘典吏线的机会,谁又肯放弃呢?
    甚至他们心底里,还隱隱约约,盼望著,巴不得周正这蠢货敢顶撞上司。
    周正,已走到郑捕头的身边,与他面对面的对视著。
    “让让。”
    “我让你妈...”郑捕头额头青筋暴起,按住刀柄的大手猛然用力。
    刘典吏说了...这廝若真不听话...自己大可以教训教训....
    可让他意外的是,腰间的长刀,竟是像被压下了千均的重量,竟拔不出半分。
    他低下头,却只望见周正修长的五指,正按住他的手腕。
    一股子剧烈的痛楚,传遍大脑。
    修长的五指,缓缓鬆开。
    郑捕头低头看向手腕,冷汗忽地汩汩落下。
    手腕上,是五条清晰可见的,青紫痕跡。
    这股力道....郑捕头心中一惊,刚好对上了周正的眼神。
    “.......”
    郑捕头沉默片刻,忽地让开了脚步,不敢再与周正对视。
    “老温,走。”
    周正踏过门口,回头望向衙门內。
    衙门內,同僚们面面相覷,他们没看到郑捕头与周正的交手,心中的疑惑,反倒是愈发浓烈。
    郑捕头,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把刀给老温!”郑捕头面色阴晴不定。
    “得快去稟告刘典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