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真不知道咱俩谁才是朝廷鹰犬!伏武司!
作品:《人在江湖,开局觉醒龙骑士?》 周正五指仍按在长桌上,不为所动。
他看向张知秋,眸光平静。
“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周正知晓这本功法的珍贵,
一本通往小周天的功法,足够让黑煞这般年少成名的高手,变成刘典吏一条指哪打哪的狗,
更是李家这等大族控制著阶级的命门。
说上一句通天路也不为过。
换句话说,张知秋给自己的,並非是一本族中“寻常”的功法,而是一条完全不会受制於人的未来。
他不会相信,张知秋会简单的將这等珍贵之物送给自己。
纵然自己救了他一条命。
“周兄果然是聪明人。”
提到正事,张知秋收起了懒散神情,表情端正起来。
他是华山的门人,面对救命恩人,也可以给周正伏低做小,但此事已涉及家族。
他毕竟是族中的少主,自小受过的教育,让他的思想本就远超於同龄的紈絝。
张知秋五指將薄薄的册子推向周正,神情凝重。
“说白送不至於,周兄救了我的命,报答该有的。”
“周兄是衙门的人,大周镇魔伏武司的名號....闻名天下,想来你不可能没听说过吧?”
“....”
周正低头,啜饮了口冰凉的茶水,荡漾的茶水倒映著眸中疑惑。
“...”
张知秋变换数度,深吸口气。
不是,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咱俩谁才是衙门的鹰犬...”这等离谱的感觉....张知秋额头青筋突突的跳。
朝廷的捕快连伏武司都不知道...柏云县已经墮落成这副模样了么?
“大景九州,除皇城外,还有六大门派,地位仅次於皇权,
而六大派门下的小门小派,更如江中之鯽,数不胜数。
若再加上天下的各大家族,学武之人,遍布市井,江湖昌荣。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有江湖,便有恩怨情仇,
都是江湖人,你觉得,解决问题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虽说六大门派承诺会管理门下的小门派们,但你觉得,朝廷会放心么?
这可是几十上百万手里有刀,有杀人本事的凶徒。”
说到伏武司,张知秋眼中久违现出敬畏。
“皇权特许,监督各大门派,收拢天下高手,行世间天下,镇天下武门.....这便是伏武司,是天底下最不讲道理的东西。”
“伏武司管的事情很多很多,一切不顺朝廷眼的东西,他们都要镇!”
“当然,江湖上的纷爭,他们也管。”
“黑榜的高手,个个是名扬江湖的凶徒恶徒,前段时间,伏武司的人斩杀了黑榜排行九十九的无面道人,顺带屠了他整个山门。”
“知道为什么屠他的山门么?一句话,惹朝廷不开心了而已。
无面道人,向来管不住这张嘴。”
“你现在去季州,还能看到山门上摞的人头呢。”
“哪怕是华山,呵呵.....华山嘛,当然不惧,不过在伏武司面前...也要给这群朝廷鹰犬一个面子.....”
“而若想要进伏武司,最低最低的要求....一是身世清白,不是任何世家大族的子弟。”
“第二么,便是天赋。”
“至少突破小周天的境界,才堪堪能入伏武司的眼。”
张知秋说话时,周正已接过功法,逐字逐页地翻阅起来,
冷峻的双眼,愈发明亮。
“这黑榜,又是什么东西?”周正有点压不住心里的激动了。
“黑榜?”
张知秋耸耸肩。
“天下共诛的一百个魔头,当然,也是整座江湖功夫最高的魔头。”
“最强的那位,屠过一城。”
张知秋的声音淡淡的,提到黑榜,眼中不免有少年意气。
毕竟是华山名门正宗的儿郎,天生便对行魔做恶的各路恶人有天然的厌恶感。
“周兄若以后有机会加入伏武司....”
张知秋拱了拱手。
“以后若查到我们河西张家...还望能高抬贵手。”
说罢,张知秋不等周正回话便赶忙起身,不想给周正拒绝的机会,
“周兄,终有一別,不如就在今夜。”
“若有机会,定请你喝酒,如今在下的任务也已完成,便先回门復命,往这本小册,能助周兄武运昌隆。
截天一线诀,家父当年奇遇偶得,直通小周天境界,照著练习,便可打通体內大脉......当然,周兄莫要外传便是。”
他踏出门口,忽地又转过头,犹豫片刻,终是开口。
“对了,周兄应当学过佛门功法?
看起来,像是內功?
不过虽说是內功,却更像是一种增补气血的锻体法而已,倒是能与截天诀同修。
佛门的和尚,满天底下的传法,却又天天嚷嚷著功法不外传......周兄还是....小心些为妙。”
周正收下册子,眼神复杂地望著张知秋施展轻功离开时的背影。
“华山的子弟,眼界果然锐利。”
自己都差点忘了,偷学了佛门的功法......这是个大雷。
说不定哪天就会爆。
嗯,
天下六大门派,自己接触了三个。
丐帮,佛门,华山。
穿越俩月,得罪了俩。
“华山.....”
这次总算没把华山给得罪死。
低下头,周正看向手中的功法。
今晚,估计又是不眠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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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清晨,柏云县的街道上,依旧车水马龙。
“怎么闷闷不乐的?后悔了?”
“后悔也没用,谁让你不抱紧华山这根大腿?现在人家都走啦....”
街边的小摊上,老温唏哩呼嚕地喝著豆腐脑儿,吃得满头大汗,又往汤里泡了根油条。
依旧是副没心眼子的模样。
他看向正咀嚼著肉包的周正,心里竟有股子石头落地的安逸感。
他本以为,周正要跟著那位华山的少侠一块上山了。
像柏云县这种县城,哪困得住周正这蛟龙?
然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周正真要离开,他心中竟隱约有丝不舍。
然今天早上,他又听周正这廝不走了...却又遗憾於对方的前途..
老温抽了抽鼻子,忽觉自己有点贱嗖嗖的。
人家走,你捨不得,
人家留下,你又替他著急。
遇到这小子之前,他从未这么纠结。
挨打就老实认错得了,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可如今...也不知是被周正影响,还是自己犯贱,
他莫名也有点......想做大事的志气。
“这次我请你昂,別跟我让!”
“呦,转性了这是?”周正颇意外老温的慷慨。
这中年男人,最是抠门。
平日里都是馒头咸菜,今日不知抽了哪门子的疯,居然请自己吃早餐了。
“嘿嘿,现在今非昔比啦,顶头上司嘛!
周捕头,跟你请个假,一会儿我得去乡下把汝汝接回来。”
老温脸上有老父亲的慈祥笑容,柏云县的治安好了,野狼帮也成为过往,他不必再担心,有人会对汝汝出手,
这一切,都多亏了周正。
他掏出缝补了不知多少次的钱袋子,唤过正炸油条的小贩儿。
“多少钱?我俩的。”
“一共三十二铜板子,您给我三十就行。”
小贩声音恭恭敬敬。
“三十?”老温眉头一皱。
“小子,你是不是坑我呢?这点东西要三十?嗯?”
“哎呦,我骗谁也不敢骗温差爷啊....”小贩儿苦著脸叫屈。
“真没赚钱....这米麵一个月涨了十多文...小人再不涨价,真得喝西北风了....喏,这不昨天又涨了三文钱么....”
“....妈的这粮商真该死啊!”
老温破口大骂,不情不愿地將数出三十个铜板子。
正低头吃著油果子的周正眉头微微一皱。
他抬起头,望向不远处的街头。
只见买粮的百姓,越来越多。
不太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