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佛门金钟罩!横练第一!钟被打碎了....
作品:《人在江湖,开局觉醒龙骑士?》 “砰——”
拳锋撕裂空气,在空中划出乳白色的痕跡,没有任何抵抗,
结结实实轰在了老龟的脸上。
老龟佝僂的身形倒飞而出!
砸塌了粮仓的围墙,金灿灿的粟米顺著破洞如河流淌出。
“....”
粟米匯成的小河中,满脸是血的老龟被“冲”了出来,表情愕然。
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他试著活动下顎,却发现早已脱臼。
颧骨碎裂成无数粉碎的骨片,剧烈的痛楚,流经全身。
不应该这样啊.....
佛门横练,天下无双!
他摇摇晃晃地起身,思考著童年时,住持教他修行时的一幕幕。
难不成是我练错了方法?
还是住持在骗我?
不....不对....
老龟眼中的迷茫被一点点驱散,
金钟罩讲究体魄如钟,並没有专修面颊的法门......
这小子....老龟眼中流淌出一抹狰狞。
“呸——”
老龟吐出混著血沫的碎牙,他合上下顎,声音变形。
“好一个狡诈的小子.....刚刚你要打的是我胸口.....断了你的手!”
周正缓缓收回了拳头。
从出道开始,就没打过这么顺的架。
哪有人半点不回防,主动求挨打的?
还有.....
周正的目光,落在老龟腰间那柄华贵的长刀上,眼神中现出灼热。
有刀不用?
给我啊。
多浪费......
“来啊!不敢么!!”
老龟扯掉身上青衣,露出结实筋肉,气息粗重地喘息。
“....行。”
周正活动了活动手腕,目光在面板聚焦。
【圣罚碎颅】
没有什么比今天更適合测试新技能了。
这老头脑子有点不正常。
要速战速决了。
周正体內血珠高速旋转,佛门《八宝身》淬炼的二十五颗血珠早已有鸡蛋大小,
力量於手臂翻腾。
淬炼气血方面,佛门的这本《八宝身》无疑是他见识过效果最好的功法。
不知与【圣罚碎颅】互相配合,
又会有何等的力量?
轰——周正身影飞掠而出,五指攥紧成拳,气血翻涌中,虬结筋肉暴涨而起!
轰杀而出的力道,隱约透出崩山裂石的气势!
“嘻——”
老龟深吸口气,胸膛如气球般鼓胀而起。
体表更是泛出些许的金光。
这无疑是《金钟罩》即將修至圆满的徵兆,
体泛金光,不灭金身!
十年时间,老龟全身心都放在这门金钟罩上,
可以说,整个柏云县,没有人比他更懂金钟罩。
老龟眼神中现出一丝残忍笑意。
既然你要挑老掌柜的场子,那你就该死!
金钟神功,无形无相,於体內孕育一座金色巨钟,
可谓金刚不坏,钟护五臟,如少林塑金身之铜人!
当然,金钟罩怎可能只是一层普通龟壳?
只要能抗住对方的攻势,金钟神功其反震的力道,更会带著他自身的修为,反弹回去!
就像一拳砸在牛皮大鼓之上,其反震的力道,足以將手腕碎裂!
他自然看得出这小子力道极大,然而又有何用?
我不出手,便足以震碎你的五臟!
他恨不得周正用力,
再用力!
轰——
电光石火间,周正的拳锋落在老龟的胸口之上,
磅礴的巨力如同水波,於交匯之处迸发,將满地的粮食震飞。
老龟嘴角的狞笑依旧浮现在脸上。
然一声声清脆的碎裂之声,
却自他的耳边响起。
“噗——”
老龟口中吐出带著臟器碎片的鲜血,
他低下头,只望见拳锋停在自己的胸口之上。
一道道裂纹宛若疯狂生长的藤蔓,在老龟的皮肤涌现,
鲜血血水自皮肤的裂缝中流淌而出,淅淅沥沥地洒落在地。
“呕——”
老龟摇摇晃晃地踉蹌后退,臟器碎片自口中翻涌而出。
不多时,他便瘫软在地,
眼神中犹自残存著不可置信。
他想过很多个可能,
自己可能会被穿胸而死,
也同样有可能会將对方的一条胳膊给打废,
然让他万万想不到的是......
自己居然会被打碎......
钟被打碎了.....
老龟无力地躺在地上,眼中的光彩逐渐黯淡下去。
“你....修炼了多久?”
周正挑了挑眉毛,踏步走进,捡起老龟腰间的华贵长刀。
方一入手,眉宇间便跃出喜色。
好刀。
“快三个月了。”
扫过蹦跳出信息的面板,周正心中惊悚,
【圣罚碎颅】果真恐怖如斯,
第二个概念怪.....
按理来说,哪怕周正的力量再大,直接將老龟浑身臟器打碎也未免太过惊悚。
以目前自己表现出来的力道,很难做到。
可当自己第一锤砸碎了老龟的脸骨后,
第二锤竟直接触发了【粉碎爆裂】,力量竟是比第一锤还要大。
周正都有些惊讶於自己迸发的恐怖力量。
以后,铜皮铁骨的武者,在自己面前,怕是没有半点优势了。
谁承想辛辛苦苦练出的铜皮铁骨,竟被一个词条就轻鬆破之?
老龟的金钟罩其实很强了,若是两天前的自己,
怕是连破对方的防都做不到。
非战之罪啊.....
“呵——”听到周正的话,老龟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此刻,他还哪不明白,自己...被骗了。
十年的磨礪,被一个修行三个月的年轻人一拳击碎.....
“住持....骗我啊.....”
“我.....对不起老掌柜.....”老龟眼角淌出泪来。
他无力地伸出手。
“把刀还我.....那是老掌柜....送我的......”
周正不去在乎垂死的老龟,他走到装死的老六身旁,目光平静地望著对方。
老六慢慢眨开眼皮,只望见夜色下,佛祖面具似笑非笑,面庞上沾落的猩红鲜血却更多了。
看上去,宛若一座披著佛祖皮肉的邪魔。
“爷爷....您有什么吩咐?”老六不顾裤襠间的腥臭味道,强行咧出一个比哭都难看的笑脸。
杀神面前,再装死就真死了。
“去,找辆小车,把粮食推了。”
“唉,爷爷您说啥是啥。”
老六慌忙从地上爬起,吭哧吭哧地找了辆小车,往上堆著粮食。
心里大叫一声苦也。
什么狗屁老龟....老东西在库房里简直是呆魔怔了....
哪有傻子求著让人打的?
有刀不用,用脸抗?
这老货上了街头,不到三天就得被攮死大街上。
真是不知道这廝脑子是什么构造.....
“佛祖保佑,佛祖保佑啊.....”
除了求神拜佛,此刻老六心里没有半点其他想法。
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虽说帮著这位大侠搬运粮食,李家肯定饶不了自己....
但总比马上被打死强得多。
此刻,对於这位大侠的恐惧,已远远超过了李家。
周正的动作实在太快,不到半炷香的时间而已,
唯一能通风报信的人,此刻却在吭哧吭哧地扛著粮食。
直到天色將明,老六按照这位大侠的指示,將粮食全部搬到柏云大街的中央,
这才敢低三下四地开口。
“大侠....敢问小的还有什么能帮您的?”
“嗯。”
周正点了点头,隨手將一本沾血的小册收进怀中,
他挑眉看了眼泛起鱼肚白的天色,笑呵呵地拍了拍老六的肩膀。
“再帮我干一件事儿....保证能让你活。”
“愿不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