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哀家打算让康王世子入宫
作品:《提剑上凤闕》 提剑上凤闕 作者:佚名
第99章 哀家打算让康王世子入宫
嘉柔公主忍下万千情绪,把刀子插向彼此心口:“本宫说了,本宫现在不喜欢你,你但凡有些自知之明,就该辞去女史之位,离本宫远远的,否则,本宫见你一次,弄你一次。”
谢照深暗自点头,原来嘉柔公主是不想她待在女史馆啊。
正好,他也不想待在女史馆。
但又想到楚妘那缠人劲儿...
谢照深道:“可我就是太有自知之明了,就我这学富五车,满腹诗书的人,不待在女史馆,实在浪费这一身才华。”
“你!”
嘉柔公主瞳孔微颤,不敢相信这自恋的话会从楚乡君口中说出来。
谢照深道:“再说了,女史又不是我想不当就不当的,这可是太后娘娘亲封,如果公主实在不愿看见我,怎么不去找太后娘娘把我给撤职了,一天天的净欺负我,合著把我当软柿子捏呢。”
嘉柔公主更生气了:“你个只会吟风弄月的娇小姐,懂什么政务?若不想在太后娘娘面前惹祸,就儘快滚。”
谢照深点头,哦~
嘉柔公主不想让楚妘待在女史馆,还跟太后娘娘有关。
谢照深道:“没有天生的朝臣,也没有天生的女史,公主何必过早给我下定论呢?”
更何况,依谢照深对楚妘的了解,楚妘对朝堂政务的敏感度並不低,身在江南,足不出户,便能揣度太后的意愿。
倘若他们的身子没有更换,依楚妘的本事,不仅能做好女史一职,说不定还能很快升任女博士。
嘉柔公主什么伤人的话都说了,可眼前人依然油盐不进,便冷笑一声:“好啊,那本宫就看看,你还能在这儿待多久!”
嘉柔公主甩袖离开,这时她的侍女们才匆匆赶来。
其中一个刚才掉进水里,另一个帮忙打捞,也弄湿了衣服。
其他两个不是贴身侍女,被谢照深三言两语就给糊弄走了。
嘉柔公主满肚子的气无处发泄,指桑骂槐道:“一个个不长心不长脑子的东西。”
侍女挨了骂,难免对罪魁祸首楚乡君更加怨懟,憋著一口气,就等下次对楚乡君加倍霸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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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仪宫,秦方好已经接到了从谢府来的飞鸽传书,霎时被气得浑身发抖:“不知廉耻!”
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居然夜爬谢府,惹得谢將军深夜痛哭。
秦方好受不了。
不仅因为谢將军和楚乡君,也因为在她的世界观里,这无疑是放荡淫秽之举。
而谢將军,也接受了这种放盪。
她克制不住在想,楚乡君为何会夜半爬墙与谢將军私会,为何向来冷峻无情的谢將军会痛哭流涕。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这二人已经发展到哪一步了?
她恨不得衝出去质问,可她连质问的立场都没有。
每一个问题,都让她心如刀割,痛不欲生。
她却只能默默咽下这爱而不得的苦楚。
秦方好颤抖提笔,写下內容:“把这封信,交给纪清。”
夏荷没有看信里的內容,只是小心揣在怀里,而后看皇后娘娘捂著心头,脸色苍白的样子不由担心。
“皇后娘娘身子不適,可要请御医?”
秦方好摇摇头,浑身力气仿佛被抽乾了:“你下去吧,儘快把信传给纪清!”
夏荷默默退了下去,但她想到皇后娘娘那副痛苦万分的样子,还是自作主张叫了御医。
没一会儿,太后娘娘,圣上连同御医一起过来。
秦方好连忙把信件收好,躺在床上一副病弱的样子。
圣上一进来,便凑到床边紧张道:“姐姐,你怎么了?”
秦方好对他摇摇头,暗怪宫女自作主张。
太后道:“听说你病了,让刘御医帮你看一下。”
秦方好却不愿伸手,她担心御医诊出她在伤心,便又让太后察觉到她在关注谢家的事。
秦方好道:“只是方才认真读书,被宫人碰碎的瓶子嚇了一跳,有些心慌意乱而已,没想到惊动了圣上和太后,是我不好。”
夏荷当即跪下请罪:“是奴婢不好,笨手笨脚,惊了皇后娘娘。”
太后只是看了一眼地面,没有戳穿,便让御医下去。
“哀家过来,本来也是有事要与你商量。”
秦方好坐直了身子,其实太后跟她哪儿有什么商量,太后要做什么事,哪里有她置喙的余地。
太后对圣上道:“你姐姐没事,你先出去玩儿吧。”
圣上看了一眼秦方好,得到秦方好点头后,便由卫棲梧牵著手出去了。
殿门关闭,太后才道:“哀家打算让康王世子入宫。”
秦方好呼吸一窒,就要起身给太后下跪,哀求道:“娘娘,再给圣上一次机会。”
太后含笑拦她:“瞧你,贵为国母,总这般患得患失可怎么行?”
秦方好不敢有分毫放鬆,圣上愚钝,耳根子又软,上次更是惹得太后动怒。
她对康王世子有所耳闻,不仅不像他父亲那般痴傻,反而聪明伶俐,堪称少年天才。
秦方好不敢揣测眼前人的心思,万一她想要换个傀儡,那她和圣上又算什么呢?
太后道:“圣上是自幼养在我膝下的,情谊岂是康王世子能比的?”
秦方好抿抿唇,在太后眼里,哪儿会有情谊可言?
太后道:“朝中总有人蠢蠢欲动,虽是些跳樑小丑,可次数多了,也让哀家心烦。请康王世子入宫伴驾,能压制住那帮人的小心思。”
秦方好心里十分犹疑,康王世子入宫伴驾之后呢?
太后会容忍一个聪明伶俐的孩子在圣上身边做陪衬吗?
秦方好道:“宗室那边,怕是不会同意。”
太后嗤笑一声:“宗室?”
都快被她杀乾净了,所剩不多的,傻的傻,残的残,还有什么底气反对?
一个康王世子而已,便是他让康王入京,宗室还敢说一个“不”字吗?
秦方好看著太后尽在掌握的神色,什么都没敢说。
她其实觉得,太后把事情做得太绝了,对宗室太狠了。
她会担心,这样的手段,会不会过犹不及?
可想想来时的登天路,太后但凡有一丝心软,也不会造就一位垂帘听政的太后,一个鼎盛的秦家。
秦方好知道太后心意已决,不敢再劝,只道:“太后英明。”
太后轻轻拍了她的手:“你不必担忧圣上,在哀家心里,谁都越不过圣上去。”
秦方好道:“太后一片慈心,臣妾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