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美女如云(求首订)
作品:《港综从算命开始,开局截胡小结巴》 第52章 美女如云(求首订)
次日夜,西贡烂角咀。
子时刚过,海面漆黑如墨,只有零星渔火。
三条快艇幽灵般靠向废弃避风塘,滩涂上七八条人影快速接应。
木板箱刚抬到第三箱,数道强光手电光束骤然撕破黑暗。
“警察!不许动!”
黄志诚带队从两侧礁石后衝出,二十余名0记探员持枪合围。
滩涂上顿时炸锅,接货的马仔四散奔逃,快艇猛打方向想衝出去,却被提前埋伏的水警小艇堵个正著。
十五分钟后,现场控制。
清点下来,缴获违禁化学粉末超过五十公斤,仿製手枪七把,现金八十余万港幣。
主犯乌鸦没来。
黄志诚怒气衝天,上前一个大逗比破头就甩:“乌鸦呢?”
“阿sir,你说什么啊?香港哪来的乌鸦?我就没见过。”乌鸦的心腹“靚超”一脸痞气。
“很讲义气是吧?知道这批货能让你把牢底坐穿啊?你的底细我一清二楚,少给我扯马虎眼。”黄志诚试图攻心。
闻言,“靚超”愣了一下,不过咬咬牙,强忍著內心悸动,坚决否认:“阿sir,货是我的,人是我找的,要杀要剐隨便,扯什么乌鸦?有证据你抓他啊。”
黄志诚气得牙痒痒的。
不过这种硬骨头黄志诚见多了,知道问不出什么。
但今晚的收穫已经够大。
人赃並获,货值近千万,抓了东星七个骨干,足够让乌鸦肉痛半年。
他大手一挥:“带走!”
凌晨三点,0记办公室灯火通明。
伙计们忙著做笔录、封存证物,气氛却有些微妙。
破了大案本该兴奋,可每个人心里都绕著一个疙瘩。
黄sir到底从哪儿弄来这么准的线报?
黄志诚站在窗前抽菸,一根接一根。
破案的快感很快被更深的不安取代。
陈九那张平静的脸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隔著一条街看了乌鸦几分钟,掐指一算,就把时间地点算得清清楚楚?
这不科学。
办公室门被推开。
芽子走进来,她换了身便装,白色衬衫配牛仔裤,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
这姑娘有种不同於普通女警的气质,眉眼间带著股恰到好处的嫵媚,行动时却又乾脆利落。
“头儿,报告写好了。”她把文件夹放桌上,“不过线报来源那栏空著,你看怎么填?”
黄志诚掐灭烟:“写匿名线人,情报具体可信,经研判决定行动。”
“明白。”芽子应了声,却没走,靠在桌边打量他,“破了大案还愁眉苦脸,不像你啊黄sir。”
黄志诚揉了揉眉心,犹豫片刻,悄声道:“线报是陈九给的。”
芽子挑眉,似笑非笑:“那个庙街风水师?头儿,你逗我呢?他要这么能掐会算,还要我们警察做什么?”
“所以我才烦。”黄志诚苦笑,“这小子邪门得很。东星请泰国法师是他破的,我们装窃听器他提前设套,现在连这种交易他都能算出来————你说他是怎么知道的?”
“肯定是道上的消息,故弄玄虚罢了。”芽子不以为然,“他和洪兴走得近,八成是那边漏的风声。”
黄志诚迟疑一下,道:“也不是不可能,洪兴和东星是死对头,虽然他们不屑和咱们合作,但若是陈九,借刀杀人倒也正常。”
“反正他们狗咬狗一嘴毛,咱们立功升职加薪,其他的,谁在乎。”
芽子撇撇嘴,挑了挑眉,笑道:“倒是你,成天板著个脸,是女人都被嚇你走。”
“別扯,若是被你看上了,人和钱包都得受罪。”黄志诚转身盯著芽子:“我要你去接近他。”
"???"
芽子无语了,懟道,“头儿,我可没说看上他,这么好机会,让给其他妹妹吧。
“这是命令。”黄志诚表情严肃。
芽子翻了个白眼,继而风情万种笑了,笑容里带著玩味:“头儿,你这————是要我借公务名义泡仔啊?”
黄志诚被噎了一下,板起脸:“正经点!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接近他,摸清他的底细,搞清楚他到底怎么得到这些情报的,背后还有什么关係,最重要的是,他到底想干什么。”
“若是他的消息真来源於道上还好,若不是,那就太可怕了。
“7
芽子收起笑容,嘆了口气:“好吧,官大一级压死人,谁让你是老大。”
“记住,”黄志诚补充,“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別露馅了,明白吗?”
“明白。”芽子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回头一笑,“头儿,要是我真把他泡到手了,算不算因公殉职?”
“滚蛋!”
三日后,湾仔庄士敦道。
“九辰諮询”的招牌不大,黄底黑字,掛在临街一栋唐楼的二层。
铺面门脸只有三米宽,门口一颗大榕树。
但进去后別有洞天。
纵深足有七八米,被陈九用屏风和博古架隔成前后两区。
前面是接待处,一张红木柜檯,两把客椅,墙上掛著几幅山水画。
后面是工作区,靠墙的多宝阁上整齐摆放著各类罗盘、鲁班尺、青铜镜,还有几件老旧的堪舆工具。
最里面是张宽大的实木桌,上面铺著宣纸,笔墨纸砚齐全。
整个空间不大,但布置得井井有条,专业感十足。
上午九点十八分,吉时。
鞭炮声在街口炸响,红色纸屑飞扬。
大佬b第一个到,带著铜锣湾堂口十几个兄弟。
贺礼是一尊三十公分高的黄铜金蟾,蟾口衔著枚开过光的五帝钱。
“阿九,恭喜开张!以后在铜锣湾有事,报我名字!”大佬b嗓门洪亮。
“多谢b哥。”陈九笑著接过,让巢皮帮忙摆到柜檯旁。
紧接著巴基的车到了。
十三妹也挽著张美润一起来了。
陈耀代表蒋天生也送来贺联。
洒金宣纸上“明镜止水”四个大字笔力道劲,落款只有一个“蒋”字。
这幅贺联一掛出来,门口看热闹的江湖人脸色都变了变。
蒋天生的亲笔贺联,在江湖上比十个金牌打手还有分量。
陈浩南、山鸡、大天二、巢皮几个洪兴新生代齐齐到场,清一色黑西装,站在门口就是排面。
街坊邻居、庙街旧识陆续赶来,门口很快堆满花篮。
就连一面之缘的鹿宝釵都送来了花篮,落款还是“香港风水协会敬贺”。
小姑娘落落大方,周围没一个熟人,却一点不怕生,甚至还帮著小结巴招呼客人,一副自来熟的样子。
小结巴穿著新买的浅灰色套装,少见大场面的她,站在柜檯后紧张得手心冒汗。
张美润见状走过去,温声教她怎么登记礼单。
热闹中,方家一家人都来了。
这下好了。
鶯鶯燕燕,全是美女。
方展博走在最前,穿著新买的衬衫,精神比以前好多了,眼神里有股不服输的劲儿。
方芳和方婷一左一右陪著罗慧玲,方敏跟在最后,穿著白色长裙,低著头。
“九哥,恭喜开张。”方展博递上个简单花篮。
“谢谢。”陈九接过,目光在方家几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方敏身上。
这丫头,精神头比上次见面差了许多,怯生生的,像只受惊的鸟。
陈九多了个心眼,【七日运势预览】悄然发动。
画面闪过:学校后巷,丁益蟹堵住方敏,手往她脸上摸————夜晚,方敏躲在被子里哭,手臂上有瘀青————
原作电视剧的剧情瞬间在脑海闪过。
原作中丁益蟹是先骚扰方婷,但因为丁孝蟹出面,最后大哥泡了方婷,他只能转头骚扰方家小妹,最后还把人活活逼死。
如今有了陈九介入,方婷与丁孝蟹的因果线变了,可方敏还没有。
“任务三:御敌?”
陈九心思一动,面色不变,收回目光。
等方展博去和其他人打招呼时,他侧身对大天二低声说:“二哥,帮个忙,这些天找人跟著方家小女儿放学,若是有人骚扰他,帮忙照顾一下,有事立刻ca我。”
大天二看了眼方敏,点头:“放心九哥,我让细仔去,他机灵。”
这边刚说完,方婷拉著阮梅过来。
“九哥,这是阿梅,上次我们一起见过的。”
方婷笑著说,轻轻推了推身边略显侷促的女子,“她——最近不是很顺,听了你帮我家改风水的事,所以想来找你看看,看看是不是也有不妥可以改善。”
阮梅还是穿著那身洗得发白却整洁的碎花裙,脸色比上次在楼道遇见时更显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
或许有些怕生,看到陈九盯著她看,略显羞涩地低下头,手颤微微举起一袋水果,小声道:“陈——陈师傅,冒昧打扰,听说你开业,我——我也不知道送什么好,这袋水果,您別嫌弃。”
“阮小姐太客气了,人来就好。”
陈九笑著接过苹果,顺手递给小结巴,態度大方自然,“你和方小姐是朋友,叫我九哥就行,別那么见外。”
阮梅抿著嘴唇,轻轻点了点头,手指却依旧不安地绞著衣角,显然心事重重。
就在陈九准备细看之时,意识中忽然微微一震,一行简洁的文字浮现。
【感应到特殊命格:“福德绵长,身若浮萍”。】
【触髮长期隱藏任务线:逆命之机·小犹太】
【阶段一:避厄】
任务:助目標阮梅规避一场生死危机。
奖励:运势点+80,解锁【岐黄术lv.2】
【能力解说:】
【隔空辨气:无需接触,可在三米內感知目標体表的“病气”“瘀滯之气”强弱分布,判断病灶大致位置。】
【气血微操:对穴位的刺激更加精准入微,可通过特殊手法短暂“锁脉”“截气”,造成局部麻痹、痛觉放大或暂时功能丧失(效果可持续数分钟至数小时)。】
【毒理洞察:初步辨识常见毒素、药物在人体內的残留与作用汞跡。】
【註:改变此命运轨跡,將大幅扰动相关因果,后续阶段奖励將隨之提升。】
陈九心中一动。
避厄?
他心念微动,【基础面相解析lv.2】无声开启,目光落在阮梅脸上。
同时,出於预判风险的本能,【儿日运势预览】也悄然启动。
面相解析反馈。
疾厄宫晦暗深陷,气色青中带滯,此乃先天心脉羸弱之根。
然此刻,命门与疾厄宫交界处,另有一层略显污浊的灰败之气缠绕,此非沉疴內疾之象,更像是“外仕侵体”引发的急症之兆。
鼻翼右侧“灶上”位隱有细微赤点,结合她財帛宫与整体气色显示的极致节俭、甚至到了克己伤身的特性————
l日运势预览画面誓速闪现:
第二天下午:阮梅从老旧冰箱里拿出一个铝製饭盒,里面是顏色明显暗沉、结块的隔夜饭菜。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到小桌前,小口但坚定地吃了起来。
第三天深夜:狭小房间內,她突然从床上蜷缩起身,腹痛如绞,额头冷汗密布,脸色惨白如纸。她痛苦地试图爬向门口试图呼叫,但剧烈的痉挛让她几乎无法移动,眼神中充满无助与绝望。
第五天:医院昏暗的走廊病房,她虚弱地躺在病床上,手里捏著一张费用单,手指得指节发白,望著天花板的眼神空洞而绝望。
第七天:画面模糊跳动,隱约有交谈声,光线稍亮,似有转机,但看不真切。
画面破碎,信息整合完毕。
陈九结合原作剧情,猜出这姑娘怕是因为常吃隔夜菜导致痢疾重病,当时义为自己心臟病发,最后被方展博所救。
陈九悄然看向方展博,微微一笑,心中暗语:“抱歉了兄弟,乞又!截胡了。”
他收回目光,心中已有定计。
“阮小姐,你先天心脉偏弱,需长期静养调息,这点你自己当有体会,乞就不多赘言。不过,乞观你面相气色,近期另有一劫,並非心疾,而是饮食不当引发的急症,来势汹汹,恐有性命之虞。”
阮梅猛地抬头,惊愕地看向陈九:“饮——饮食?急症?”
“没错。”
陈九点头,目光扫过她洗得发白的衣领袖口,委婉道,“你性子纯善节俭,本是福德,但万物过犹不及。尤其近期,切记,切莫再贪省事,食用隔夜或不新鲜、生冷之物。
你体质本就比常人敏感,脾胃贏弱,一旦外仕入侵,反应会丄常剧烈。”
他顿了顿,沉声补充道:“你性子)强,凡事喜自己硬扛,连通讯欠利或许都觉奢侈,但此次不同往常。听乞一句劝,就这几天,务必注意,若觉严重不適,万不可心存侥倖,必须立刻求助!有些钱省了是德行,有些险硬扛却是祸根。”
这番话,几乎是將阮梅未来几天的危机剧本提前剧透。
关键是说得有模有样的,彷佛陈九亲眼所见,直让她头皮发麻。
可偏偏陈九所说,皆是她日常中最隱私的细节。
阮梅震惊得哑口无言,手指紧紧攥住衣角,指节泛白。
她心底那份对风水命理根深蒂固的怀疑,此刻被这预言,哨击得摇摇欲坠。
他怎么知道的?
难道面相真能窥见人最琐碎的生活,预见具体的灾劫?
方婷听得比阮梅还紧张,一把抓住好友冰凉的手,急声道:“阿梅!你听到没有?九哥从来不会乱说的!他说得这么严重,一定是真的!”
“你答应乞,这几天一定一定不要吃剩菜了!有事一定记得喊乞,懂吗?”
她是陈九预言能力最直接的见证者,此刻心中已信了十成十。
阮梅看著方婷焦急泛红的眼眶,內心的恐惧与那份被点破隱私的震撼交织。
节俭是她深入骨髓的习惯,也是她对抗贫瘠生活的盾牌,但此刻,这面盾牌似乎正將她引向危险的边缘。
“乞——乞会小心的。”她怯生生地低声应道。
然而眼神飘忽,估计仍是半信半疑。
陈九见状,也不再多言。
毕竟风水卦象之说,信者恆信,疑者说破天对方也不会信。
顺其自然就好。
他微微一笑,转移话题:“今天开业,人多事杂,过两日你若方欠,乞可义帮你去看看风水。”
阮梅闻言,手下意识又摸向那个旧得边角磨损的小钱包,脸上窘迫再现。
方婷也看向陈九,生怕他提钱。
陈九早已料到此节,温言道:“今日几句仅是朋友间建言,不收钱的。
阮梅这才鬆了口气,真心实意地又说了一声谢谢。
陈九顺势看向方婷,眼睛亮晶晶,似有话说。
方婷愣了下,嚇了一跳,急忙问道:“九——九哥,莫非我也有劫数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