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十大罪状?不,是大明蛀虫的护食清单!
作品:《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洪武时空。
奉天殿內的气压低到了极点。
朱元璋听到“內阁做事不用皇帝来教”这句话时,气得怒极反笑。
那笑声在空旷的大殿內迴荡,犹如九幽地狱里传来的催命符。
满朝文武跪伏在地,抖得连头都不敢抬。
朱元璋一步步走下御阶。
他手中握著那把染过无数贪官鲜血的天子剑。
“好,好得很。”
“皇帝不能指挥手下办事,皇帝倒要看內阁的脸色行事。”
“咱废了丞相,就是怕大权旁落。”
“没成想,几百年后,这帮內阁的酸儒,竟然连当面教训皇帝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朱元璋猛地转身,死死盯著大殿外。
“毛驤!”
“臣在!”
“给咱盯死天幕!”
“等下那个后世子孙朱迪钧要是点出这几个內阁阁臣的籍贯出身。”
“你立刻带锦衣卫去查!”
“查查他们洪武朝的祖宗到底是谁!”
“咱要亲自提著刀去问问他们,这种欺师灭祖、以下犯上的作风,是不是他们家传的规矩!”
永乐时空。
朱棣直接砸了手里的茶盏。
滚烫的茶水溅落在金砖上,升腾起阵阵白雾。
他那双杀伐果断的眸子里,全是冰冷的杀机。
“一群连兵权都没有的文弱书生,也敢指点江山,也敢教训皇帝?”
“真当大明的刀劈不开你们的贱骨头吗!”
“传旨东厂和锦衣卫,按洪武朝的规矩办。”
“只要天幕上爆出名字,立刻去挖他们永乐朝的祖坟!”
天幕上,朱迪钧的解说还在继续。
大屏幕的背景变成了一份长长的古文捲轴。
“家人们,內阁不仅仅是驳回了皇帝的红本。”
“以弘治三畜生为首的文官集团,更是借著这份票擬,直接给武宗列举了整整十大罪状!”
朱迪钧双手按在桌面上,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嘲讽的冷笑。
“来,我们今天就来逐一听听,这位被史书抹黑的明武宗,到底犯了他们口中的什么滔天大罪!”
“听完你们就会发现,这哪是罪状啊。”
“这分明就是一份大明官场蛀虫的利益护食清单!”
大屏幕上,第一条罪状被放大,亮起刺眼的红光。
【一:庇佑奸商,坏盐法、空帑藏。】
朱迪钧指著这行字。
“內阁说,商人谭景清依附皇亲,討要残盐,皇帝曲意庇护,导致国库空虚。”
“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错!”
“当时大明的盐税大头,早就被徽商和晋商彻底垄断,而这些大盐商的背后站著谁?”
“全都是朝堂上的高官显贵!”
“武宗庇佑其他商人入局,就是在打破文官集团对盐业暴利的绝对垄断。”
“动了他们口袋里的银子,这才是他们口中的『坏盐法』!”
屏幕滚动,亮出第二条和第三条。
【二:滥升军功,视官爵如粪土。】
【三:添设內官,滥赏无度。】
朱迪钧的声音透著毫不掩饰的鄙夷。
“大同的边军將士衝锋陷阵,拼死杀敌,武宗为了收拢军心,升了数百人的官。”
“內阁说这是滥升军功。”
“武宗在外派太监去接管军权、监视地方,重赏这些卖命的太监。”
“內阁说这是滥赏无度。”
“看明白了吗家人们?”
“这根本不是什么爱惜官爵!”
“这是文官集团在死死捂住兵权!”
“他们绝不允许皇帝去拉拢武將,更不允许皇帝用太监去分走他们的权力蛋糕!”
朱迪钧的手指在屏幕上疯狂敲击,一条条罪状接连显现。
【四:復用革退人员,开邪路、坏新政。】
【五:屡派太监踏勘皇庄,骚扰地方。】
【六:轻信皇亲,妄提解平民,致其破家。】
【七:姑息巨奸韦兴、齐玄,不正法纪。】
朱迪钧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悲哀与狂放。
“绝了,简直绝了。”
“武宗派太监去清查皇庄土地,要把被隱瞒的土地收归国有,內阁就骂他骚扰地方。”
“武宗重用太监韦兴去湖广查帐,结果地方官放火烧了上百个衙门,內阁反过来逼皇帝杀掉韦兴,说韦兴是蛊惑先朝的巨奸。”
“这是在逼武宗自断双臂!”
“只要皇帝身边还有能办事、敢办事的人,內阁就要给他们扣上巨奸的帽子,非杀不可!”
最后,屏幕上定格在第九条罪状上。
【九:內库支用无度,钱粮不清。】
朱迪钧指著这条罪状,眼神变得极其锐利,直刺人心。
“这是最不要脸的一条!”
“內阁指责皇帝私人掌控的內库支用了几百万两白银,帐目不清。”
“可真相是什么?”
“真相是,这几百万两白银早就被太监和外廷官员勾结著偷空了!”
“当忠於武宗的內官主动提出要全面查算內库帐目时。”
“谁跳出来阻止了?”
“正是这帮文官!”
“他们坚决压下这件案子,死活不让查,然后转过头来,就把帐目不清的屎盆子,死死扣在了皇帝的头上!”
“这叫什么?”
“这就叫贼喊捉贼!”
整个直播间瞬间被铺天盖地的弹幕淹没。
水友们的三观被大明文官的无耻底线彻底刷新了。
【“臥槽!这特么是列罪状?这是在给皇帝开清单啊:这些利益全都是我们的,你动一条我们就骂你一次!”】
【“这文官集团太牛逼了,不仅能贪,还能把贪名正言顺地包装作为国为民!”】
【“武宗太惨了,手里没兵没钱,还要每天看著这帮偽君子在朝堂上喷粪。”】
【“这哪里是君臣奏对,这分明是资本家在指著董事长的鼻子骂街啊!”】
朱迪钧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激动的情绪。
他靠在椅背上,静静地看著屏幕。
“家人们,把这十大罪状剥开来看。”
“里面没有半个字是在关心大明百姓的死活,没有半个字是在担忧边关將士的安危。”
“字字句句,全都是在为了维护他们文官集团的既得利益!”
“本质上,这就是皇权与相权、与特权阶级爆发的终极利益之爭!”
大明正德时空。
乾清宫內。
十五岁的朱厚照斜靠在龙椅上。
他的脚边,散落著那份列满十大罪状的票擬。
他没有愤怒地咆哮。
也没有像他父亲那样痛哭流涕地下罪己詔。
他只是安静地看著半空中那巨大的天幕。
看著天幕上那个几百年后还在为自己据理力爭的后世子孙朱迪钧。
朱厚照突然笑了。
那笑容极其灿烂,却又带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桀驁。
“原来,后世子孙还是有明白人的。三叔祖的后人吗?这个时期的赵王后裔有后世子孙朱迪钧的本事吗?”
他弯腰捡起那份票擬。
没有撕毁,没有批覆。
他隨手將那份凝聚了整个文官集团意志的文书,扔进了角落的炭盆里。
天幕上,朱迪钧的声音透著一股破开黑暗的孤勇。
“面对这气势汹汹、足以压垮任何一个成年帝王的十大罪状。”
“这位十五岁的混世魔王给出了他的回应。”
“非常简单。”
“还是那四个字——留中不发!”
“朱厚照根本不按他们的套路出牌。”
“你想教训我?”
“你想列我的罪状?”
“对不起,我不看,我不回,我不理。”
“我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他用最彻底的无视,將这三个歷经三朝、自詡为天下文人领袖的老帮菜,气得当场吐血,几欲发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