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兄弟你有病?

作品:《光棍住进夫妻房嫂子你脸红什么?

    天像是漏了。
    暴雨连下了三天。
    杂物间的屋顶开始渗水,滴答滴答,正好落在林小草的床头。
    “这破房子。”
    王富贵骂了一句,扛起梯子。
    “小草,你在下面给俺递工具,俺上去补补。”
    林小草点点头,把一卷防水胶带递给他。
    王富贵爬上梯子,上半身探进检修口。
    就在这时。
    一阵穿堂风吹过。
    掛在角落绳子上的一条白色长布条被吹落下来,正好飘到梯子旁边。
    王富贵修好漏点,从梯子上跳下来。
    脚下一滑。
    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
    他低头捡起来一看。
    是一条长长的白布,大概有两米长,上面还带著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这是啥?裹脚布?不对啊,这么宽。”
    王富贵拿在手里比划了一下。
    “绑腿的?练武术用的?”
    正准备去洗衣服的林小草回头一看,魂飞魄散。
    那是她的束胸布!
    要是被这傻子看出来端倪,甚至拿去到处问人,她就完了!
    “还给我!”
    林小草尖叫一声,像只炸毛的猫一样衝过来。
    她扑向王富贵,伸手去抢那条布。
    王富贵本能地把手举高。
    “哎?你抢啥?俺就是看看。”
    林小草急红了眼,不管不顾地往他身上跳。
    两人纠缠在一起。
    混乱中,剧烈的肢体碰撞。
    嘭。
    王富贵结实的胸肌撞在了林小草的胸口。
    虽然缠了束胸,勒得很平。
    但那种触感……
    还是软的。
    哪怕是石头缝里压扁的麵团,它本质也是麵团。
    王富贵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著怀里气喘吁吁、满脸通红的林小草。
    “兄弟,你这胸肌练得不行啊。”
    王富贵一脸诚恳地点评。
    “太软了,没弹性。”
    林小草:“……”
    羞耻感像岩浆一样爆发。
    她趁著王富贵发愣的瞬间,一把夺过束胸布,转身衝进了厕所。
    砰!
    门被反锁。
    林小草靠在门板上,身体顺著门滑落。
    她捂著滚烫的脸,大口喘息。
    心跳快得像擂鼓。
    刚才那一瞬间,被那个男人充满雄性气息的身体包裹住的感觉……
    竟然让她双腿发软。
    门外。
    王富贵挠挠头。
    “这兄弟脾气真怪。练得不好还不让人说了?”
    他捡起地上的工具,刚要转身。
    门口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噠,噠,噠。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陈芸来了。
    她穿著那身標誌性的黑色职业装,手里提著一袋水果。
    这是她这几天第一次来这儿。
    她是来“视察宿舍卫生”的。
    当然,这只是藉口。
    一进门,陈芸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地方太破了。
    阴暗,潮湿,甚至还有股霉味。
    她的心揪了一下。
    那个傻子,就住这种地方?
    “姐?你咋来了?”
    王富贵看见陈芸,眼睛亮了一下,像只看见主人的大金毛。
    陈芸把水果放在唯一的桌子上,冷著脸。
    “来看看你死没死。要是病倒了,还得算工伤。”
    嘴硬心软。
    王富贵嘿嘿傻笑,拿起一个苹果就啃。
    就在这时。
    厕所门开了。
    林小草走了出来。
    她已经重新裹好了束胸,穿上了宽大的工服,除了脸还有点红,看不出异样。
    两个女人。
    一个高冷御姐,气场全开。
    一个清秀少年,眼神倔强。
    视线在空中碰撞,火花四溅。
    女人的直觉是可怕的。
    陈芸几乎是一瞬间就对这个“小白脸”產生了敌意。
    不仅仅是因为那只鸡腿。
    更是因为这屋里的味道。
    那种奶香味和王富贵的汗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曖昧的、仿佛同居已久的气息。
    这让她嫉妒得发狂,自己居然会嫉妒一个男人。
    “这就是那个新室友?”
    陈芸上下打量著林小草,眼神像扫描仪。
    “太瘦了,干活没力气吧?”
    林小草也不甘示弱,冷冷地回敬:
    “吃得少,给厂里省钱。不像某些人,只会剥削劳动力。”
    陈芸眯起眼睛。
    这小子,嘴挺毒。
    她不再理会林小草,而是径直走到王富贵面前。
    王富贵的领口因为刚才的打闹有些歪了。
    陈芸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帮他整理领口,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锁骨。
    这是宣示主权。
    “衣服都穿不好,多大个人了。”
    语气嗔怪,却透著一股亲昵。
    王富贵傻乎乎地站著,任由她摆弄。
    林小草看著这一幕,觉得刺眼。
    非常刺眼。
    她抓起桌上的水杯,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冷水。
    陈芸整理完,拍了拍王富贵的胸口。
    “行了,我走了。水果记得吃,別放坏了。”
    临出门前。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林小草。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小兄弟,富贵睡觉不老实,爱踢被子,你多担待点。”
    说完,她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了。
    林小草握著水杯的手指节发白。
    她盯著那个妖嬈的背影,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老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