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走桩步?这些我早熟了啊
作品:《四合院:开局赵云,枪挑四合院》 苏毅却摆摆手:“人我来清,你们只管护好那三个孩子,今天的事,先捂紧嘴,別往外漏半句。”
“等我扫乾净那些尾巴,再联繫你们。对了,您贵姓?方便我事后派人上门知会一声。”
他清楚得很:单枪匹马剿灭藏匿的保密局特务不难,可善后、转移、重建联络网,得靠人,靠组织。
女人点头:“姓王,地址是*****,隨时等你上门。”
苏毅目光微凝,多看了她一眼——难怪初见便觉眼熟。
“好,孩子们就拜託您照看。”
说完,他转身离去,余下收尾之事,自有交通员们接手。
出了地窖,他脚步未停,顺手解决了先前被迷晕在院中的几个特务,翻墙跃入胡同深处。
调出雷达,搜索:保密局特务。
小地图上,几个红点赫然亮起,正潜伏在周边民宅之中。
他唇角一扯:“小耗子,这回看你往哪钻。”
隨即戴上洛基面具,循著光点无声逼近。
不多时,来到一座老宅前。四顾无人,他纵身翻墙而入。
“谁?”
屋內警铃大作,一人猛抽腰间驳壳枪,缩身门后,刚探出半张脸——
“咻!”
一枚竹籤破空而至,直贯眉心。
他甚至没来得及哼一声,便仰面倒地。
苏毅毫不迟滯,依著地图方位疾行穿插,能用竹籤绝不近身缠斗,能偷袭绝不硬闯。
条件允许,就一击封喉;情势紧迫,便抢在对方扣扳机前拧断脖子、劈碎喉骨。
七八条命,不过三五分钟,尽数了结。
期间两声枪响,子弹擦著耳际飞过,全被他侧身甩臂避了过去。
清完人,他快速翻检现场,搜出金条、银元、长短火器若干。
刚收好战利品,他已翻墙而出,雷达再次启动,继续扫荡。
夜色渐浓,巷弄幽深,正是猎手最趁手的幕布。
“才一百米探测半径……確实有点憋屈。”
他边走边念叨,语气却无半分焦躁。
可雷达很快给了回应——又一处安全屋浮现,红点密密麻麻,足有十多个。
看来,这是对方一个不小的窝点。
他贴墙潜入,能撒麻沸散便悄无声息放倒一片;遇死角或守备严密,便破门突袭,拳脚刀锋齐出。
此处肃清后,照例搜刮一遍,接著马不停蹄扑向下一处。
每拔一窝,必扫一遍,战利品越积越多。
就这样,一夜之间,他踏遍四九城大小街巷。
两百余保密局特工,尽数伏诛。
所过之处,只余横陈尸首,再无活口。
金银细软、古董字画之类的东西,苏毅顺手卷了个乾净;电台、密码本这些要紧物件,他却原封不动留在了屋內。
这东西他留著纯属累赘。
临走前,苏毅略一琢磨,还是把整晚搜罗来的枪枝弹药、炸药雷管,一股脑儿堆进了最后一处清理的安全屋。
空间里兵刃早已堆积如山,再塞也腾不出地方——他又不是要拉队伍打阵地战。
隨后,他掏出王姓交通员先前留下的联络地址,径直寻了过去。
王交通员开门见是他,先是愣住,隨即才压低声音问:“小苏同志来了?事情办妥了?”
苏毅点头:“都清乾净了。这是各处安全屋的落脚点,你带人去收尾吧,里面还留著电台、密码本。”
“先从这处开始——我顺手把缴获的武器全堆在院子里了。”
王交通员当场僵住,半晌才找回声音:“两百多號人……你全料理了?”
苏毅平静应道:“嗯。”
“嘶——”她倒抽一口冷气。
一夜之间,把藏得严严实实的两百多个保密局钉子拔得乾乾净净?这还是人干的事?
要是真这么利索,他们还用得著为城里那些神出鬼没的特务提心弔胆?
苏毅不等她再开口,直接问:“我那三个小兄弟呢?”
王交通员这才回神,忙道:“在里屋歇著呢,我领你过去!”
苏毅摆摆手:“不必了。我留了一笔钱,劳你们帮著安顿一下——往后若有机会,也请照应他们读书、学门手艺。”
“这……”她迟疑著没敢应下。
苏毅笑了笑:“大军马上就要进城了。眼下不安排,日后也得安排。总不能让他们一直跟著我东奔西跑。”
“好,我这就向组织匯报。”
“辛苦了。”
话音未落,他已將几摞沉甸甸的大洋推到对方面前。其中三份单独包好,是赔给那三个挨过审讯的孩子的。
折腾一宿,苏毅眼底泛青,交待完便转身离开,回四合院补觉去了。
王交通员这边也没耽搁,立刻分头通知联络点,又火速向上级报信。
没过多久,一队队精干人员就按地址扑向各处安全屋。
第一站,正是苏毅堆武器的地方。
刚踏进院门,浓烈的铁锈味便扑面而来;抬眼望去,横七竖八躺著几十具尸体,院中堆著成捆的步枪、散落的子弹箱、码得整整齐齐的炸药包。
“嘶——”
眾人齐齐吸气,脸色发白。
有人喉结滚动,声音微颤:“怪不得人称『少年阎王』……”
王交通员迅速下令:“快!轻重武器全部运走,电台密码本加封上交,留人善后尸首,咱们马上转场!”
“明白!”
接著他们赶往下一处、再下一处。每到一地,景象大同小异——只是地上躺的人或少或多,血跡新旧不一。
“乖乖,一个晚上,硬是把两百多个保密局暗桩连根铲了,太瘮人了。”
“好在是自己人。”
“可別忘了,人家顶多算个编外交通员。”
“少废话,赶紧把详情报上去!”
消息传到高层,几位首长一边震惊,一边围拢討论。
“这孩子下手还是这么干脆——两百多人,几乎没留下反抗痕跡,不少特务连枪都没摸热乎。”
“他是怎么在一夜间把人全挖出来的?对方可是钻墙缝、换身份、藏得比老鼠还深。”
“对啊,要是他真有这本事,四九城里那些尾巴,是不是也能揪出来?”
“各方撤退时埋下的钉子,怕不有上千?光靠我们地毯式排查,得磨到哪年?”
“更別说他们趁乱搞破坏、放冷枪、烧粮仓……”
“找个时间,好好问问这孩子。若有独门手段,咱们不妨借力使力。”
“行,先议正事——这事,各位怎么看?”
一位军方老將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我觉得没啥可惊的。先不说那两百多人主动招惹他,绑他兄弟、诈他底细,就是拿命往刀口上撞。”
“真让他们摸清他的来路,往外一捅,他爹娘、师长、街坊邻居,哪个能落个安稳?”
“现在大军未入城,治安空档期,谁护得住百姓周全?”
“换作是我,有这身本事,下手只会比他还绝。”
这位老將话音刚落,周围不少人纷纷点头附和。
“可不是嘛!他不光救了仨孩子,还顺手保下了咱们好几个同志,这份功劳,实实在在!”
“依我看,他打心眼里是向著咱们的——要不怎么甘愿当交通员?一趟趟往刀尖上送情报,哪回不是拿命在搏?”
“早前他明明能收拾掉保密局那帮人,可愣是按兵不动。为啥?人家没先动他,都是炎黄子孙,不过各为其主罢了。”
“他心里有桿秤,分得清亲疏远近。甭管你是穿灰布衫还是蓝制服,只要不踩过界,他就当自家兄弟拌嘴,懒得较真。”
这话一出,大伙儿都跟著頷首,没人提出异议。
末了,好几个人不约而同望向那位主管情报的老前辈,齐声问:“克公,您怎么说?”
克公捻须一笑:“要不是年纪太轻,我早把他调进核心组了!一身硬功夫,还藏著不少玄妙手段,搁哪儿不是块宝?”
先生却摆摆手,语气温和:“我看啊,还是听*主任的安排——等全国解放了,让他进学校念书,先把心气儿养稳了,將来才能踏踏实实为国家出力!”
顿了顿,又笑著补了一句:“再说,咱们还欠著他几幅亲笔题字呢,连带那份特別嘉奖也得儘快兑现。总不能让娃娃卖力气、流汗水,最后连个响动都听不见吧?”
眾人哄然一笑。
一位资歷深厚的前辈拍拍腿:“题字这事包在我身上!上位那幅早就写好了,只是一直没寻著合適机会递过去。等咱们进了四九城,头一件事就是登门送上!”
这些议论,苏毅自然一无所知。
他办完事便回到四合院,倒头歇息。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照例起身教何雨柱练功。
“师父,这都好几天了,咋光让我蹲马步、走桩步?这些我早熟了啊……”
何雨柱试探著开口,声音里透著点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