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混乱祭祀
作品:《盗笔:美强惨的我被疯狂脑补》 眼看著张迟渊跑了,解语臣丟下一句话也追了上去。
“胖子,跟上来。”
“好嘞!”胖子立马站起来,歪歪扭扭的朝前面的影子追去。
大约好一会儿功夫。
奇怪的地方没看见,却见张迟渊跑到了四合院面前。
人没有开门或翻墙进去,而是將头颅全部放在了四合院门口。
隨后,张迟渊双手合十跪到地上。
他的表情非常虔诚,似乎真的在朝上天乞求著什么。
而就在此时,一个虚幻的祭祀台竟真的凭空出现在他们面前。
“我靠。”
胖子被这诡异的一幕嚇得坐在地上。
而解语臣的神情也不太好,迟渊的过去似乎比他想的还要复杂。
虚幻的祭祀台升起,张迟渊看见,嘴角泛起一抹放鬆的笑。
但就在此时,不远处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解语臣依旧举著手机,但右手的龙纹棍却已经做好了隨时动手的准备。
两分钟过去。
三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
是张启灵和黑瞎子!他们俩成功带著吴邪回来了。
看模样,吴邪没什么事,现在还自己走著路,应当是没有受伤。
只是,在看见四合院门口的场景时,三人无一例外的全部愣住了。
正当吴邪想要说话时,解语臣做出噤声的动作。
很快,三人走近,但没有碰正在祈祷的张迟渊。
此时,张迟渊嘴里在念著听不懂的祷词,他闭著眼睛,可脸上的神態与平日里完全不一样。
而是带著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然。
眾人没有错过任何细节,他们全部紧盯著跪在虚擬祭台前的人,生怕有什么发现不了。
不知道念了多久,突然,空中传来一道惊天响的雷声。
张迟渊瞬间睁眼,他惊喜的看著这些反馈,隨后立马將头颅放在祭台上。
可是不管怎么放,那些头颅却一次次滑落,似乎不被接受。
看见这样的情况,张迟渊著急了,他不断的试,可祭台上就是没办法接受那些头颅。
“不、不。”
张迟渊摇头,这是他好不容易知道的祭祀物,怎么就不被接受呢?
难道自己註定就会失败?
张启灵仔细看著,然后翻墙进去院子里。
很快,两碗糕点就被他端了出来。
隨后,张迟渊看著被递过来的糕点愣了愣,但还是死马当作活马医,直接將糕点放了上去。
这一次,虚擬祭祀台稳稳的將糕点接住了。
可张迟渊好像看不见,他又一次將一串头颅放上去。
良久后,他明白了。
“头颅无用。”
张迟渊皱眉,“他们骗我.....”
“他们骗我.....”
最后一声极为悲痛。
张迟渊將头磕在地上,埋的极深。
潜意识的记忆里似乎没有关於糕点的状况,他此刻只陷入了失败的绝望之中。
“註定失败。”
声音很轻,轻的消散在空中无影无踪。
可在眾人眼里,却看见了那两碗糕点消失了。
就像是真的被上天拿走享用了一般。
糕点消失后的下一秒。
一道不起眼的光泽,钻进了张迟渊身上。
但也有稍微暗一点的,钻进了张启灵身体里。
下一秒,祭祀台消失,如同空梦一场!
紧接著,空中发出轰隆一声。
雷光乍现,大雨滂沱。
雨点砸落在地上,眾人被瞬身淋湿。
可很快他们就眼尖的发现,这场暴雨,似乎只是局部降雨。
离四合院远一点的地方,竟然还是乾燥的。
“我感觉这雨,好像把我的疲惫冲走了。”
吴邪惊喜的声音响起,隨后他更是惊声道,“我之前的擦伤好了。”
听见这话,其他人瞬间意识到,这场雨带来的好处。
刚刚张迟渊记忆混乱,来了一场不知道是什么的祭祀,但看模样大约在以前没有成功。
可是今天却意外成功了,所以他们也跟著受到了好处。
黑瞎子抬头,看著暴雨倾盆,下意识里,他將脸上的墨镜往下滑了滑。
下一刻,那雨点砸落在他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疼痛,只感到极度的舒適。
十多分钟后,空间內的小黑感到不对劲,於是强行睁开眼睛从里面爬了出来。
它现在快进入蜕皮的时候了,所以格外的睏倦,可是主人刚刚出事了,它必须出来看看。
小黑刚从空间出来,就被暴雨淋了满身。
下一瞬间,它直接进入了蜕皮期。
这一幕,眾人立马发现。
隨后,张启灵小心的將小黑抱到怀里,但他没有给小傢伙遮雨,而是任由雨点落在小黑身上。
他们都知道这暴雨的好处,所以都不打算避雨。
並且还把各自怀里的宠物也都拿出来一起淋雨。
总之,这一幕怪异又好笑。
过了一会儿,黑瞎子看见头埋在地上的张迟渊一动不动,於是试探的碰了碰。
“小哑巴?”
但轻轻拍了好几下,还是没有动静,这时他发现,小哑巴已经昏过去了。
“我们先进去里面吧,今天就待在院子里淋雨,不能浪费。”
黑瞎子把人一下抱起,然后对眾人开口道。
没有人反驳,全都点头进了院子。
四合院的大门被紧紧关闭。
而外面的那一串头颅,则在暴雨之下逐渐融化消失。
这周围,一时之间没有心怀不轨的敌人了!
四合院內。
他们一进去就搬了躺椅齐齐摆放。
黑瞎子小心的將昏睡过去的小哑巴放在了最中心的位置。
然后才跟著躺在了小哑巴旁边的躺椅上。
他们都知道,张迟渊这次误打误撞的祭祀,一定是耗费了不少精力,或许之后几天都得好好休息。
而在古时候,能独自完成这么大的祭祀,並且不是弄虚作假,那一定是不一般的存在。
眾人躺在椅子上,闭著眼迎接著那砸落的暴雨。
而各自的宠物、也开始疯狂的在院子內的雨水坑里跳跃。
它们变得似乎更加强壮了。
等过了一会儿,大白和小白也爬回了主人身边,开始进入了蜕皮期。
尸鱉王和钱串子也感觉到身体的变化,於是跑到了各自的主人身上。
“大黑在蜕壳。”吴邪摸了摸,有些惊讶。
解语臣点头,隨后看了一眼正在他胸口处结茧的银霜。
这些小傢伙们,似乎都被暴雨影响到了,但大约是好结果。
不过,吴邪的尸鱉王为什么叫大黑?
不光解语臣注意到了,其他人也全部看向了眼神无辜的吴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