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输西园(求追读!)

作品:《三国:截胡关张,我真是皇叔!

    “这……”
    鲍信望著刘驥温和的神色,心中也是泛起暖意。
    “如此,那信就以家礼问候?”
    鲍信试探性询问,仔细端详著刘驥神色。
    “自然如此!”
    见刘驥目光仍然澄澈,面色亲近,鲍信这才放下悬起的心。
    刘驥见他两肩一松,也是泛起轻笑,將一对玉璧交予他手上,又示意亲隨將绑好的羊羔交於鲍信身后僕从的手中。
    “腊月已至,这贄礼某可带来了,鲍兄可莫议我不识礼数。”
    “君侯称我字允诚即可。”
    “那允诚兄亦称我字致远吧。”
    “喏。”
    刘驥又介绍关羽、张飞与鲍信通了姓名。
    鲍信一一问候后,就迎著眾人至中堂待客。
    堂中,木炭在铜炉中烧得通红,驱散著寒意。
    鲍丹也身穿常服,在席间不断踱步,等听见动静后,才急忙拢袖而立,直直看著屋外。
    刘驥见了,行礼问候道:“驥见过大人。”
    鲍丹闻言,心里长舒了一口气,热情迎上刘驥,扶起他的双臂,语气温厚:“久闻蓟侯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鲍侍中是长辈,称我为致远即可。”
    话音刚落,鲍丹喜色更浓,把臂邀刘驥落座。
    刘驥坐下后,立马就有侍女从侧堂出来,在他们案上摆上小炉,温上酒水。
    宴席间,鲍丹也未曾露出不耐之色,反倒一直面色温淳,对刘驥多有关怀,仿佛亲厚长辈一般。
    刘驥心中忍不住泛起嘀咕:
    “这鲍丹也未有三祖父说的那般清冷孤高,不善言辞啊,莫不是有求於我?亦或者想用我谋划好处?”
    最后,热络的氛围一直围绕著席间眾人。
    刘驥也与鲍丹父子相谈甚欢,直至他离开时,鲍丹还回赠了財物。
    望著刘驥三人远去的背影,鲍丹才缓缓收起了笑容,揉了揉发酸的脸颊,对著鲍信说了一句:
    “我这也算是完成大將军的嘱託吧?”
    鲍信闻言,思绪从刘驥令人如沐春风的言行举止中拉回来,错愕地看向父亲,心中泛起嘀咕:
    “说了几句家常,半句也未提到大將军也算拉拢吗?”
    鲍信很想提醒父亲既然选择了大將军投靠,就不能再跟之前一样举棋不定,置身事外。
    但汉以孝治天下,父无大错,岂能指责?
    况且他亦不喜欢何进打压异己,结党营私的作风,於是缓缓頷首,回应道:
    “大將军得知,必然欣喜。”
    “如此,为父的少府之位就有指望了!”
    鲍丹唇角勾起,显然心情不错,至於女儿鲍玉被三叔许给刘驥为妾一事。
    鲍丹表示,那事情都办完了,自己脸面也捡不起来了。
    不如好好利用这层关係,见到大將军就说自己为了拉拢刘驥,將嫡女赠予他为妾。
    大將军闻之,还不嘉而奖之?
    ……
    次日。
    刘驥接到了刘宏的諭令,言让他先待在雒阳,欣赏风物,待参加完元日宴后,再带著御赐之物回幽州赴任。
    刘驥望著諭令有些摸不著头脑,於是去朱儁宅中拜访,將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平乐观陪宴时陛下已说了让我等三人元日后再走,为何还要再发一遍諭令?”
    朱儁闻言,面露揶揄,忍俊不禁:“未曾想致远也有不懂之事。”
    “公伟这是何意,莫非陛下有什么深意不成?”
    朱儁放下手中杯盏,捋了一下长须:
    “祀日策爵,陛下可是赐了你三千万钱。”
    “对。”
    “內侍送到你宅中有多少?”
    “尚未送到。”
    朱儁点到为止,饶有兴趣地看了过来。
    刘驥见状,哪还不明白深意,嘴角一抽,心中大骂:
    “请赏时已经输了一次西园,怎地封赏赐下了,还要再输一回!
    这刘宏真是貔貅成精!”
    他以往对刘宏卖官鬻爵的印象还停留在將钱財存到西园里,然后按標价酌情赐官,官位赐下后,西园的钱也取不出来了。
    可谁能想到,在祀日的封赏中,竟也是让他把封赏上的钱財存进西园里。
    再来把钱財一车车输送到西园。
    黑,真特么黑。
    刘驥颇为心疼这三千万钱,不过一想到皇甫嵩要掏五千万钱,以及三公九卿和大將军获得不菲的『腊赐』。
    他心里稍稍获得了一丝安慰,但对刘宏却是没什么好印象了。
    本来刘宏赐关羽、张飞侯爵,他还心生好感,没想到转头就给自己上了一课。
    回去的路上,他不禁想到。
    “刘宏打压门阀对官爵的垄断,让大臣们掏钱买官,大臣们掏完,自己兜里瘪了,就开始苛捐杂税,
    把手伸到了郡族豪强这些大地主兜里,郡族豪强只能不停地兼併田地,隱匿民户,应付上级。
    但是一些顶级世家又世代通婚,结党营私,经营地方,在朝堂中选出代言人去把持朝纲,
    刘宏见了更为恼怒,於是变本加厉,
    这些世家也对低一级的豪强变本加厉,双方不断拉锯,最后却苦了普通庶民,在这荒唐的世道艰难求生。”
    “但过得水深火热的只有那些庶民,世家大族依然强盛。”
    “乱而不损曰灵,果然名不虚传。”
    刘驥心绪浮动,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他算是真长了回见识了。
    回到宅院后,刘驥立马让甄传去取钱財,最后一车车输送到西园,让內侍登记后『存』了起来。
    將钱財送走后,刘驥回到书房,拿出帛书和笔墨。
    他明日要办温室之宴,要邀请一些友人前来。
    皇甫嵩、朱儁之流俱是达官显贵,他得亲自书写请帖,才能彰显诚意,不显失礼。
    ……
    “陛下,蓟侯將钱財存至西园了。”
    赵忠躬身行礼。
    刘宏捧著手炉,斜躺在榻上,轻轻抬起眼皮。
    “送了多少。”
    “五千三百二十六万钱。”
    “怎么多送了?还有零有整的?”
    “奴婢不知。”
    刘宏眉头轻皱:“他不是与中山郡豪商结亲了吗,也缺钱財支使?”
    “许是今年来辗转三州之地行军,损耗颇多,奴婢还听闻刘驥为了给士卒驱寒,花费许多钱財置衣沽酒,世人多赞他爱兵如子。”
    张让观察著刘宏脸色出言,最后还上了上眼药。
    谁知刘宏並不在意这些,清了清嗓子,吐出了一口浓痰。
    “去內库拿出来中兴剑赐给他一柄。”
    “喏。”
    张让眉头一挑,心中生出不解:
    “怎地越来越琢磨不到陛下的心思了。”
    就这样,他带著疑惑带人来到了內库,开门的瞬间寒风吹过。
    他毛骨悚然,瞳孔放大。
    几次三番没有合皇帝心意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最近惹了陛下猜忌,要藉此敲打一下他,亦或者陛下要弃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