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给大司命一个狠狠的教训

作品:《综漫从秦时开始

    第106章 给大司命一个狠狠的教训
    “哎~”
    朱家双手撑著圆溜溜的大脑袋,脸上的面具直接切换成了哭泣的面具,长长的嘆了一口气,隨后缓缓说道:“现在就不是钱的问题了,看来这位赵国的上將军打算用陈胜的性命钓鱼,想將我们这些人一网打尽————这事难办了!”
    “明明能立刻杀死陈胜,却偏偏对外宣称七日之后处决,这明摆了是一个专门对付农家的陷阱。”刘季倚靠在门框上,手中把玩著一只匕首,眼神此刻凌厉了几分。
    “一个必输的赌局,偏偏农家还没办法躲过去。”司徒万里冷笑一声,一言便说中了关键所在d
    这个局乃是一个阳谋,赵言对外宣称七日后处决农家六堂之一的堂主,等同於给农家准备的机会,若是农家之人不理会,那江湖中人会如何看待农家,农家弟子又会作何感想?!
    “还请两位堂主想想办法,救一救我大哥!”吴旷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双膝跪地,恳求道。
    刷!
    吴旷双膝尚未跪地,朱家便是打出两道凝练的內力,將吴旷强行托起,而他更是一跃而起,稳稳的站在了桌案上,双手背负在身后,脸上的面具直接切成了愤怒的红色面具,声音都低沉了几分:“吴旷老弟,没这个必要,你我皆是农家弟子,陈胜老弟既然有难,我又岂会坐视不理,何况此事已经不单单是你们与对方的事情了————对方明摆了是要对付农家,陈胜老弟只是一个由头!”
    “此事有些蹊蹺,农家与阴阳家素来井水不犯河水,那人成为赵国上將军之后,农家也与他並无纠纷,此次虽然是陈胜动手在先,可对方最多杀死陈胜,应该没理由对整个农家出手!”司徒万里眉头紧锁,有些疑惑的说道。
    “就不能是因为这一次的刺杀而迁怒农家?”刘季询问道。
    “能在短短时间內成为赵国上將军,你觉得这样的人会是一个蠢人吗?”朱家单手背负在身后,一手轻抚下巴的鬍鬚,眼神都认真了起来,道,“他既然选择以陈胜老弟的性命设局,那这件事情的性质便不再是这一次的刺杀,对方针对的是整个农家,可我想不通,他如此做的理由是什么,他最终能得到什么好处?!”
    “难道是赵国要对农家出手?”刘季目露迟疑之色,片刻之后,追问道。
    “还是那个问题,理由是什么,赵国能得到什么好处,对方又能得到什么好处。”朱家沉声的说道。
    “真麻烦————”刘季挠了挠脑袋,顿感事情的繁琐,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事情闹大了,如今这件事情已经不是你我能够决定的了,將事情转告给侠魁吧,由他定夺此事该如何处置,是战还是和!”司徒万里建议道。
    “也只能如此了。”朱家点头应道,涉及整个农家的决策,显然不是两个堂主可以做主的。
    顿了顿。
    他继续说道:“不过该做的尝试还是得做一做,派人去查一查陈胜老弟被关在哪一间地牢之中,是否有机会救出,其次,再派人去问一问赵相郭开,能否以钱將此事摆平!”
    “咱们目前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朱家缓缓说道。
    “此事交给我吧,毕竟邯郸城是我的地盘。”司徒万里轻笑一声,接下了此事。
    “多谢两位堂主!”吴旷拱手对著二人行礼,凝声道。
    “都是农家兄弟,没必要如此生疏。”朱家很讲义气的拍了拍吴旷的肩膀,道,“不过你也得做好心理准备,此事应该没那么容易解决,且最后就算事了了,你们两兄弟也会受到农家的处罚,有可能堂主之位不保,毕竟田猛那些人,你应该是知晓的!”
    “此事因我而起,最终所有处罚,我自一力担之!”吴旷听懂了朱家这句话的另一层意思,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说道。
    是个聪明人————朱家心中评价了一句,隨后继续说道:“你负责调集人手,若最终没什么办法,也只能强行劫囚了!”
    吴旷点头应声了一声,旋即脚步迅疾的离去。
    眾人目送其离去。
    刘季忍不住八卦了一句,道:“说来也是有趣,大哥,你或许不知道,这两兄弟谋划这一次刺杀,主要是为了给田蜜那个娘们凑聘礼,嘖,田氏的娘们还真是贵,也不知滋味如何!”
    “毕竟是传承田氏一族的贵女”,自然要比寻常女子贵上不少。”司徒万里嘲讽了一句,道口“贵女?贵在哪里,难道那里镶金边的?!”刘季闻言,露出一抹荡荡的表情,调侃道。
    “没看过,难说。”司徒万里一本正经的回应道。
    朱家听著眼前这两兄弟的对话,一时无言,他並未参与到这个不正经的话题之中,不过心里却暗暗感觉此事的不对劲,田氏一族的女子真的会看上吴旷吗?
    吴旷有什么值得田蜜惦记的?!
    难道真的是因为爱情?!
    上將军府,书房內。
    赵言正端坐在桌案旁思索著合纵计划的细节,目前赵国与魏国无疑是已经確定了合纵,楚国的春申君黄歇与信陵君魏无忌交好,说服楚国加入应该问题不大,剩余的燕国与韩国,他打算自己来,不然如何体现自己的履歷完美。
    燕王喜的性格软弱无能,与韩王安並驾齐驱,皆是君弱臣强的局面。
    韩国姬无夜权倾朝野,手握军权,若非有著权贵阶级压著,这货估计已经骑在韩王安脑袋上拉屎了,至於燕国,与韩国也相差不大。
    许以重利,说服两国答应合纵,並不是什么难事。
    “大司命,你听说过姬无夜吗?”赵言低头看向趴在桌案下的大司命,开口询问道。
    大司命那双冷艷的眸子充斥著羞愤之色,她显然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看来你没听说过,不过也是,阴阳家又不是杀手组织。”赵言摸了摸大司命的脑袋,对此表示理解。
    这时,惊鯢自屋外走了进来,细微的脚步声瞬间惊得大司命身体绷紧,本能的欲起身离去,却——
    被赵言阻止,她冷艷的眸子中充斥著哀求之色,看著赵言,奈何赵言这廝压根不予理会,正襟危坐的看著惊鯢。
    惊鯢刚刚进入屋內便是目露异色,身为罗网天字级杀手,她自然感知敏锐,很轻易的便察觉到赵言此刻正与大司命交谈什么,顿时目光一顿,她沉吟了少许,道:“抱歉,我来的不是时候。”
    她也没想到会看到眼前这一幕。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赵言微微一笑,对著惊鯢招了招手。
    惊鯢:————
    大司命:&%¥
    “刚才正与大司命討论韩国的事情,你知道姬无夜吗?”赵言一本正经的询问起了正事。
    眾所周知,他从来不是一个因私废公的男人。
    惊鯢身为罗网的天字级杀手,自然也受过专业训练,她自然不会被眼前的小场面给震惊到,神色依旧清冷淡然,仿佛什么也没有看见,缓步走了过去,双手拂过裙摆,姿態优雅的跪坐在赵言对面,体贴的遮掩住了桌案下的大司命,给她保留了一些体面。
    大司命此刻的情绪复杂无比,想宰了赵言,偏偏又做不到,只能体验被赵言顶嘴的滋味。
    “知道,姬无夜是韩国杀手组织夜幕的首领,而夜幕与罗网有著诸多合作。”惊鯢声音清冷,神態从容冷静,为赵言解答了这个问题。
    “说说夜幕。”赵言继续说道,同时温柔的抚摸大司命柔顺的长髮。
    “夜幕的首领姬无夜乃是韩国大將军,权倾朝野,高层一共四人,號称四凶將,他们垄断韩国军政財谍,除此之外,还有一支百鸟杀手团,专门负责监视暗杀!”惊鯢言简意贼,將夜幕的大致情况告诉了赵言。
    这情报与赵言记忆中的情报一般无二,四凶將中除了最神秘的蓑衣客之外,其余三人的身份已经曝光了,其中血衣侯掌控军权,是韩国权贵的代表,潮女妖则掌控王宫,蛊惑韩王安,翡翠虎控制韩国的经济命脉。
    “我在想如何说服韩国答应合纵一事,一旦五国合纵,最先遭殃的必然是韩国,秦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哪怕是演戏,也不能演的太假,何况以吕相国的秉性,必然会假戏真做。”赵言不急不缓的说道。
    赵言要刷履歷,吕不韦愿意提供机会,可这不意味著吕不韦会拿整个秦国陪赵言演戏,无论赵言谋划什么,都不会妨碍秦国捞好处。
    “你打算怎么办?”惊鯢看著赵言,沉吟了少许,开口询问道。
    她大致能感受到赵言的压力,毕竟这一次的合纵计划若是失败,那赵言与罗网的合作也將被迫终止,到时,哪怕赵言还有利用价值,可价值也绝对比不上前者,甚至有可能会被罗网提前解决掉。
    毕竟没谁会喜欢一个不確定的变数,面对一个不易掌控的变数,最好的解决方案便是除掉。
    一旦如此。
    她的命运也將再次发生改变,甚至会遭到罗网的清理,毕竟这段时日跟在赵言身边,她干了不少违背罗网规矩的事情,对於一个自幼便受到罗网培养的杀手而言,这样的错误將是致命的。
    “秦国敢冒头,那就先將秦国打回函谷关。”赵言不假思索,平静的说道,屁股决定脑袋,他可不会为了秦国损害自身利益,既然想要刷一份完美的履歷,那自然得让秦国看看自己的能力如何。
    这也是他之前就想好的事情,既然发动了合纵,就不可能容忍秦国肆意对付韩魏,不然这队伍还怎么带,各国又不是傻子。
    “吕相国未必会同意。”惊鯢皱眉说道。
    “他会同意,甚至会主动配合我,若是不信,你可以將消息传递迴去。”赵言淡淡一笑,轻声说道,同时呼吸也是急促了几分,因为大司命咬的有点狠。
    他不由得皱眉瞥了一眼大司命,对方突然如此急躁做什么。
    “我会將消息传回去。”惊鯢道,她打算为赵言探探口风,看看吕不韦究竟是什么態度。
    “打个招呼也好。”赵言点头应道,同时长舒一口气。
    此刻,大司命冷艷的眸子瞬间睁大,似察觉到了什么,顿时挣扎的越发起劲,奈何挣扎失败,最终只能咽下苦果。
    惊鯢看著打冷颤的赵言,一时间再次沉默了。
    “你————”大司命猛地抬头,羞愤欲绝的怒视赵言,那目光似要杀人,她从未想过,赵言会这般过分的折辱自己,私底下也就算了,竟然还当著他人的面。
    “別生气,都是自己人,改日一起。”赵言温柔的为大司命擦拭了一下嘴角,发出了邀请。
    惊鯢:————
    “滚!谁和你是自己人!”大司命怒斥道,她感觉自己要疯了,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信了赵言的鬼话,明明上一次约定的七日已经结束了,怎么自己就是这般的不爭气。
    她这次是真的恼怒了,直接推开了赵言,一个闪身便是自窗口的位置离去了,俏脸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红彤彤的。
    “走的这么快,都不知道给我清理一下。”赵言有些不满大司命的服务態度。
    惊鯢感觉赵言在点自己,犹豫了少许,便主动上前为赵言清理,同时开口提醒道:“她似乎真的生气了。”
    “没关係,她平日里也没少气我。”赵言理直气壮的说道,这话倒不是欺骗惊鯢,而是大司命平日里的嘴巴確实很贱,经常懟自己,搞得他没有脾气一样。
    不过今日算是给了大司命一个狠狠的教训,念头通畅了,他相信大司命下一次不敢那么和自己说话了。
    这能一样?!
    惊鯢再次沉默了,对於赵言那复杂的男女关係表示理解不能。